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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芭比 第九章

  時間過得好快,轉眼間,夏天就要溜走了。

  “喂?”濃重睡意的鼻音。

  “小懶豬,都幾點了,你還在睡!”電話那頭有點吵。

  “很晚了嗎?”翻身將臉蛋埋在枕頭里,小憂輕嗅那熟悉的男性氣味,嬌懶的問。

  “快十一點了。”早上起來,他躡手躡腳地不希望驚動她,想不到,吳大姑娘竟然就睡到日上三竿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什么不公平?”司徒靖拿著手機,踱步到較安靜的地方,愉快地聆聽她愛嬌的抱怨,冷峻的臉部線條在她柔如春風的嗓音里,化為最深情的溫柔。

  “為什么明明做一樣的事情,我累得半死,你卻這么有精神?”羞紅俏臉,她疑問著只有彼此能夠心領神會的話語。

  在答應了他的求婚后,他便威脅利誘雙管齊下,央求她搬進他們的新家,和他展開甜蜜的兩人生活。

  半個月以來,他每晚幾乎都要愛她一次以上,勇猛的程度,嘖嘖,沒試用過的人,很難明白那種“甜蜜的負荷”啦!

  眸光轉為深沉,他小聲卻大膽的反問:“你在暗示我要得太多了嗎?”

  “討厭啦!”干嗎講得那么露骨!

  “你不喜歡?”今非昔比,現在的司徒靖是什么話都敢講了。

  “色鬼!不跟你說了!”即使與他恩愛過無數次,小憂依然羞澀純真得一如潔白少女。

  “呵呵。”他笑,瞥見被他扔下的麥速勛,在遠方朝他比了一個噴火龍的手勢,連忙道:“硯的飛機剛落地,我和逸勛先過去接他,你不要睡了,趕快起來吃點東西。”

  “喔,好,你去忙你的吧,記得告訴老大,跟那個愛玩炸彈的雷昊,進門時要問候我一聲唷!”提到這個,她可了咧!

  年紀最小又怎么著?他們統統要叫她一聲大嫂!

  “頑皮!”感應到她等不及要在眾師弟面前拿喬的想法,司徒靖好氣又好笑的訓斥她。

  “不管啦,就這樣了,拜!”這下子精神全來了。

  蹦蹦跳跳的下床,小憂哼著歌,滿心期待晚上的“家庭”聚會。

  絕硯、巴黎這對夫妻剛從歐洲回國,雷昊、官語賢伉儷隨后也會抵達中正國際機場,闊別多時的師兄弟四人,終于有機會齊聚一堂了。

  司徒靖開心,她也很開心,人多熱鬧嘛!

  七手八腳套上衣褲,她下樓繞進廚房,在餐桌上找到他預留給她的食物,心里隨即劃過一股甜蜜的暖流。

  他真的好體貼!

  俏臀躍上特別設計過、鋪著羽絨墊子且適合她身高的弧形椅里,嫣紅小嘴一口接一口的,吃掉親親男友為她準備的愛心早餐。

  他老是說她瘦不拉嘰的不長肉,殊不知,在中藥滋補,以及他一天五頓的嚴格盯梢下,她發胖到連罩杯都悄悄升級了耶!

  下意識地挺挺日漸偉大的胸部,小憂偏頭看看外面晴朗的天空,決定先回舊家拿點壓箱寶,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然后再回來等著司徒靖,肯定要讓他一進門便被她的美麗迷得暈頭轉向!

  她跳下椅子,順手撈了件防曬的薄外套就往外沖。

  “咦?你是……慕海澄學妹!”詫異地叫住前方的窈窕少女,小憂加快腳步迎上了她。

  “耶?小憂……學姐?”慕海澄頓了頓,喜不自勝的拉住她的手,問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家住附近。你呢?”換上一件小洋裝,亮麗的橘色系將她的俏麗甜美,襯托得十足十。“你又怎么會在這里?”

  從舊家走出來之后,她暗忖時間還早,于是悠悠哉哉的閑晃著,不知不覺中,竟晃到她與司徒靖定情的那棵荔枝樹下了。

  “嘻。”撥撥微髻的短發,慕海澄笑道:“這棟房子是我家啦!”長指指向庭院栽種荔枝樹,但卻無人走動的豪宅。

  小憂呆了,繼而吐吐舌頭說:“是唷,我不曉得這是你家,不然每年夏天我來偷摘荔枝的時候,一定會手下留情的。”

  兩名小女生同時抬眼,同情的望著只剩陰陰綠葉,不見半顆果實的凄慘樹況,又同時噗哧大笑。

  “哈哈哈!”這個小學姐不僅人長得美,個性也好可愛哩!被她煞有其事的動作、表情逗得笑彎了腰,慕海澄燦若晨星的眸子里溢出兩滴眼淚。“哦——原來兇手就是你,難怪我上次回來,看到樹底下滿是荔枝殘骸!”“呵呵……”“不過沒關系啦!”她爽朗的接口道:“我們家的人都不住這里了,我只有偶爾才回來逛逛,荔枝不吃也是糟蹋嘛!”

  “喔,那還是要說聲謝,你家的荔枝——很美味!”將外套順手接在枝頭上,小憂笑著,滿滿的好心情,使她略施胭脂的小臉蛋更是柔美嬌艷“別客氣啦!”不以為意地輕彈著衣擺上的灰塵,她半開玩笑道,“里面很臟亂,我不便邀請你進去,但如果你有空、而且又剛好不討厭我的話,我找一點我要的東西就出來,咱們可以去后面的巷子口喝杯青草茶哦!”

  “好哇。”那日她幫忙嚇退一群無禮的色狼后,小憂再也沒有遇見她。趁著今天再一次的巧遇,彼此聊聊天,交個朋友,也是很暢快的事情。“我在樹下乘涼等你,你快點進去吧,”“嗯,我很快就好了。”足尖一點,慕海澄翻過矮墻,利落的身影霎時消失在豪宅深處。

  “真是的!”好好的大門不走,回家卻搞得像名竊賊似的!

  轉過身,輕盈的腳步踩在一堆落葉上,發出沙沙的聲響,她估算著時間,預計自己還能在外面停留一兩個鐘頭。

  舍不得讓司徒靖尚未瞧見的洋裝弄臟,她小心地持起裙擺,繞過前幾天下雨淤積而成的洼地,避免泥濘沾濕衣裙。

  正當她竊喜著今天的一切都是如此美好時,霍地,一輛黑色轎車疾馳而來,濺起了漫天水花,她來不及躲,霎時從一名潔凈無瑕的美女,變成了個小泥人。

  “天哪!你這人到底是怎么開車的礙…”低頭看著身上全毀的洋裝,她尖叫,正準備給停下車來的冒失鬼一頓狂罵,不意——“閉嘴,上車,否則有你受的!”一根槍管抵在小憂背后,持槍的男人發出冷冷的警告。

  她嚇呆了,結結巴巴的問:“先、先生……我想你弄錯對象了……”她可不是豪宅的主人,他要綁架、要勒索的話,里頭的慕海澄可能會比較值錢。

  “你是吳憂。”肯定句。

  “我、我不是……”機警的先行否認,她的冷汗直流,身子像只橫行的螃蟹般!隨著他哪動槍管的指示接近黑色轎車,心里直呼不妙。

  身后男人的目標似乎真的是她耶!

  她哪時得罪過什么大人物了?居然有人要殺她滅口!

  “你不是!?”戴著墨鏡、口罩,一身黑壓壓打扮的男人,強硬地扳起她的臉端詳,龐大的手勁握痛了小憂的下巴。

  她不敢大聲叫嚷,一雙秀氣的柳眉緊皺著,水嫩的肌膚泛起一條條的紅痕。

  “嗯……我、我真的不是……”耳聽四面,眼觀八方,現在她也只能盡量的拖延時間,指望慕海澄趕快出來救她了。

  “不準動!”持槍的男人好像對綁架這種事還不太熟悉,經她一否認,整個人都暴躁了起來。

  要不是情況危急,小憂實在很想笑!

  試想,有哪一個專業的綁匪,會在綁架現場聽苦主哩叭嗦一堆的?他不先抓人上路,反而和她耗在這里討價還價,完全不怕有人經過喔!

  半身探進車窗,他嘴里咕噥著不堪入耳的臟話,單手打開一個褐色的牛皮紙袋——牛皮紙袋里滑出好多照片,全部是她這陣子出外的生活照……想必是有人虛心積慮的在跟蹤著她。

  “媽的!你敢耍我!”幾經比對確認,男人惱羞成怒的吼她,沉重的槍管更用力地猛戳她的背。

  完了!小憂閉眸哀嚎。

  我哪知道你這么好騙……小憂忍住疼痛,默然的想,期待的目光有意無意地瞥向蒙宅大門。

  “哼,賤女人!”不屑的低哼著,男人收起懷疑的心態,雷達電眼掃過空曠無人的街道,再三確定沒有人看見這一幕之后,使果決地朝她的后頸處一掌劈下。

  癱軟的嬌軀迅速地被塞進后座,黑色轎車再度疾馳而去。

  “是是是,老板,我明白,我不會讓她跑掉的,您盡管放心。”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刻意壓低的說話聲驚醒了小憂。

  “唔……”痛苦的低吟一聲,她睜開雙眼,發現自己四肢被縛,綁架她的男人則一面狠盯著她,一面講電話。

  “嗯,是的,她已經清醒了。”他拖近她,就近監視。“那么您啥時要過來?”

  隱隱約約,小憂聽出對方是名女性。

  “馬上礙…好好好,我會注意。”

  利用他點煙分神的時機,她匆匆瀏覽過四周的環境,知曉自己大概是被帶到某處廢棄的工地了。

  “老板,你說什么,我就做什么……不過,我的賭債……”電話那頭又傳來一串話,男人隨即眉開眼笑的,唯唯諾諾的收了線。

  賊樣三角眼對上小憂,她驚懼的往后縮,抖著嗓音問:“你、你是誰?我并不認識你,你為什么要綁架我?”男人嘿嘿笑了兩聲。“有鈔票拿的活兒誰不做?何況我欠了地下錢莊一屁股債,再不想辦法還錢,遲早沒命!你就安分老實的待著,不要妄想逃跑,否則斷了老子的財路,你也活不成!”

  “你……你要殺我!?”圓睜著一雙清澈無邪的美眸,全身頻頻打顫。

  她不想死!

  好不容易,孤單的生命有了司徒靖的陪伴,她好珍惜好珍惜他的感情,老天不會這樣殘忍,才讓她享受過天堂的滋味,立刻就要將她打下地獄吧?

  不可以!她還要和心愛的男人至少攜手走過未來的五十年,老天不可以剝奪她得到幸福的權利!

  不可以……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的回答是別過臉。

  放肆地摸過她粉嫩的小腿,他極其下流的吞吞口水,道:“看到你這張漂亮的臉蛋、這身雪白的皮膚,老子都快流口水了!”

  “別碰我!”惡心反胃的感覺涌上咽喉,小憂尖叫著,被綁住的四肢狂亂揮舞,壓根兒不在乎粗糙的麻繩會刮傷她的肌膚。

  “臭婊子,不準叫!”男人甩動小刀指著她,威脅的說:“你再多叫一聲,我就劃花你美麗的臉蛋!”

  “你……你不要過來……”委屈的嗚咽,她縮進角落,涕淚縱橫,泣不成聲。“我不叫……你不要過來……我不叫了……”“哼,死到臨頭還不樂一樂,進了陰曹地府,想做都沒得做!”男人果真不再前進。“放心吧,小婊子,我現在還不能動你,但是等到老板過來驗完貨,我在殺掉你之前,絕對會好好教你幾招床上功夫!”

  “到底是誰……”小憂哭得口齒不清,“是誰要殺我……”她不記得她有跟人家結下什么深仇大恨,是誰這么狠心想對她痛下毒手。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嗚……嗚……”男人陰狠的模樣令她害怕極了,握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小憂克制著不敢發出太大的哭聲,可打從心底蔓延開來的恐懼,卻使她小小的身子不斷發抖。

  怎么辦?她要怎么做才能逃出去?

  她好怕、好怕……

  “嗚……靖……靖……”無助的低喚司徒靖的名字,此時此刻,惟有憑借著對他的思念,她才能夠支撐下去!

  “靖……”你在哪里……救我……救我……陽明山某棟新居中,四名風格迥異、長相出色的男人各據一方,隨性的閑話家常了起來。

  “逸勛,湘曉呢?她不是跟你一塊兒過來的嗎?”從酒柜中拿出私藏好酒,司徒靖走回客廳。

  “在樓上的和室吧!”最是風流倜儻的麥逸勛,手搭在一臉勾魂笑意的雷昊肩上,露出得意的表情。“巴黎和龜毛官都愛死了我們家的Monkey,三個女人正窩在那兒逗它玩。”

  Monkey是辜湘曉養的一只米格魯犬。

  “沒想到昊的新娘竟會是官語。”一臉冷酷的絕硯接下倒酒的工作,挑眉看向雷昊。

  “我也沒想到你們認識。”玩世不恭的俊美臉龐,在提到愛妻的時候,是百分之一百的專注。“我不曉得當過老師。”

  在雷昊還沒把官語拐去南美洲談戀愛之前,她曾經待在絕硯家,擔任巴黎的家庭教師。

  “臭小子,你還敢說!”司徒靖笑罵他:“平常胡作非為就算了,給個婚還搞得整個臺灣雞飛狗跳,真是服了你!”

  說起雷昊娶妻的過程,那只能用“驚天地、泣鬼神”來形容,誰叫他別的女人不追,偏偏去追陸軍總司令的掌上明珠!

  “對嘛,搞得雞飛狗跳也就算了,還不通知一聲,該打!”麥逸勛補揍他一拳。

  “二師兄的喜酒,我也沒喝到啊!”矛頭指回絕硯身上。

  他撇撇嘴說:“倘若請你來喝喜酒,你能保證讓所有賓客毫發無傷的回家?”

  “這個嘛……”俊顏上一片為難。

  “不可能。”其余三人一致搖頭。

  雷昊狂愛炸彈的程度,簡直令人發指,要他安安分分參加婚禮,不在人群中玩玩炸彈,搗蛋一下,那比登天還難!

  “誰說的!?”他理直氣壯的反駁:“自從我不小心把她娘家炸成廢墟后,我已經很久不曾鬧事了!”

  其余三人又一致嘆氣。

  可憐的官語,辛苦了!

  好在有她管住雷昊,不然一放他出門,不知道有多少人會死得不明不白。

  “對了,小愛的感冒好了嗎?要不要去看醫生?”麥逸勛突然想到他可愛的小侄女剛剛在機場打了兩個噴嚏。

  “她沒有感冒。”提到寶貝女兒,絕硯可驕傲了。“我的女兒怎么會隨隨便便就生病?”

  “算算也真快,小愛都兩歲了。”司徒晴一邊感慨,”邊不忘耳提面命道:“逸勛,你和湘曉該定一定了。”

  這對活寶,感情明明很要好,卻堅持不結婚。

  “我沒差,倒是靖師兄,嘿嘿……”麥逸勛幫忙問出老二、老四的心聲:“看你春風得意的,怎么?小憂答應你的求婚啦?”

  溫柔爬上他的臉,既然師弟們有心要問,他索性先公了。“嗯,我們決定秋天就結婚,你們一個都不準跑,聽到沒有?”

  “聽到了。”好無可奈何的一陣異口同聲。

  拜托!他們已經長大了,不是小時候呆呆笨笨的小蘿卜頭了,靖師兄可不可以不要再用那種教訓小鬼的口氣跟他們講話?

  他的周到體貼,還是留給未來的大嫂慢慢享受吧!

  “耶?說到結婚,靖師兄,上次我聽你說,小憂幾歲來著?”麥逸勛問。

  “二十。”

  噗!雷昊噴酒。二十!?”

  “對呀,本來我是想等她大學畢業再結婚,可是……”他希望更早將她名正言順的納為己有。

  “咳咳!二十?”雖然嗆到,可絕硯就有氣質多了,至少人家有把酒喝下去。

  “是哦,二十。”惟一見過正主兒的麥逸勛最鎮定,小憂的年紀確實有點校“她人呢?不在家?”靖師兄召集大家到他的愛窩來,不就是要引薦大嫂讓他們認識嗎?

  司徒靖抬頭看看時鐘,心里也正覺奇怪。“我以為她只是出去買個東西。”

  他們都回來一個多鐘頭了,她卻還不見人影。

  “可能是害羞哦!”雷昊三八兮兮的說。

  白了他一眼,絕硯建議的說:“打電話問問好了。”

  巴黎只要離開他的視線超過五分鐘,他便開始不安,這個癥狀一天比一天嚴重,他根本不能沒有她。

  “也好。”拿起家用電話正要撥號,放在桌上的手機這時卻響了。

  司徒靖打開手機蓋,是小憂的號碼。

  “喂?你在哪里?要我去接你嗎?”電話一接通,他便柔柔開口道。

  對方明顯愣了一下。“呃……”

  這聲音不是小憂!陡然變了臉色,他急問:“你是什么人?你怎么會用小憂的手機?”

  另三名男人聽到他焦灼的質問,神立刻由閑散轉為嚴厲。

  “慕海澄?”揮手示意師弟們展開動作,司徒靖將隨手寫下的紙片遞給麥逸勛。

  打開電腦,麥逸勛迅速侵入國內高級人力機密系統,列出慕海澄這個名字所有的相關資料。

  雷昊接過手,依長期磨練出來的精準判斷力,勾出其中一個。

  看了看,絕硯打手勢告訴師兄,她家也在這個社區內,身份應該沒問題。

  “嗯,是的,我是她未婚夫。”司徒靖頷首,隨著對方的描述,臉色益發鐵青。

  小憂把外套忘在樹上,慕海澄是在她的口袋找到手機的。

  “你看到車號了?”

  事情發生的時候,慕海澄正要下樓,在二樓的窗口,她清清楚楚地瞧見一個男人強行打昏了小憂。

  當她奔出家門,想攔住那輛車,卻已來不及了。

  “好,我記住了,如果找到她,我會叫她回你電話,謝謝!”

  收了線,司徒靖脖子上的青筋浮現。

  不管是誰、目的為何,只要有人膽敢傷害到小憂半根寒毛,他會要那人嘗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他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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