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逾期大牌妹 第九章

  電視上正播著一對新人的訂婚場面,男方在眾人見證下,將訂婚戒指套入女方右手,也伸出自己的左手讓她套上戒指。

  畫面并不久,但這一幕深印在觀眾腦中。

  一個人坐在電視機前,咬著手指,口中念念有詞。

  「妳不必得意,妳得意不了多久的。」

  他身后的沙發(fā)上綁了一個中年男人,看來精神有些萎靡,緊盯著被錄下來一再重復播放的訂婚畫面,眼中閃著淚光。他的衣著有些凌亂,胡碴長滿整個下巴,身軀瘦弱。

  「你不要一錯再錯。」盛紹祺以粗啞的聲音道。

  那人沒有理會他,只緊抓著遙控器看著一再重復播放的畫面。

  「不要傷害茗袖。」

  一聽到這個名字,電視機前的人忽然跳了起來,走到他面前,臉貼近他道:「誰要她輕視我,我要她知道誰才是最好的。」

  「茗袖是個好孩子。」盛紹祺說,「她是個好孩子,或許平時有些目中無人、高傲自大,但是她不會蓄意傷害別人。」

  「哼!不用說了,你是她父親,當然覺得她好。」說著,他直起身子,「她是惡魔,驕傲、目中無人,我要懲罰她。」

  她總是用輕視的眼神看著他,以為他不知道。

  真想知道盛茗袖知道她看不起的人,是一切事情的幕后指使者時,會露出怎樣的表情?

  哈哈,只要動動嘴皮就可以令笨蛋上鉤,照著他的劇本去行動,誰還敢說他不聰明?

  不聽盛紹祺的苦苦哀求,他繼續(xù)回到電視前看著畫面,一遍又一遍。

  他不會允許她過得幸福,壞人就該受到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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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高跟鞋踢得遠遠的,盛茗袖整個人累癱在柔軟的沙發(fā)上。

  「是誰說只是小小的、私人的宴會?」她抱怨著,「你家親戚還真多。」

  李柏青撿起遭拋棄的銀白色高跟鞋,放回她腳邊。

  「妳家的親戚也不少。」

  「哼!之前翻臉不認人,現(xiàn)在又變成親戚了。」她不屑道。

  她今天穿了件碎花禮服,襯托出她高貴優(yōu)雅的氣質(zhì)。禮服上身以單層的Low-Cut設計,并以繡花作點綴,而裙襬的末端則以層層的紗料襯出層次感,創(chuàng)造出華麗美感。頭發(fā)向上盤起,僅留幾綹發(fā)絲垂下,頸項處以一串珍珠項鏈作為搭配,頭頂則戴著一頂鉆石鑲成的皇冠。

  李柏青身穿香檳金的西服,簡單表現(xiàn)出身段線條的剪裁,沒有夸張與繁復的設計,更適合他優(yōu)雅的紳士風度。先前兩人站在一起,確實如金童玉女一般。

  而現(xiàn)在,金童淪為鞋童,玉女則變成丟掉鞋子的灰姑娘。

  「茗袖,妳這是什么樣子?」來探望女兒的盛母一見女兒不端莊的模樣,忙把門緊緊關上,以防被記者照下來變成八卦雜志的封面照,「太難看了!」

  「嗅,媽,我站得快累死了。」盛茗袖忍不住哀嚎。

  李柏青跟著附和,「這里沒有外人,讓茗袖休息一下也好。」

  「你太寵她了。」盛母不顧女兒抗議,把高跟鞋套回她腳上,「茗袖是標準的欺善怕惡,對她太好,他會騎到你頭上的。」

  李柏青睨了她一眼,沒有搭腔,只是微笑。

  「媽,妳這是什么話嘛!」盛茗袖抗議道。

  「良心話。」盛母拍拍她的腳,「不準脫掉,我先出去招呼客人。」說完,轉(zhuǎn)身離開。

  待盛母一出休息室,盛茗袖立刻又把高跟鞋脫掉,不過這次她學乖了,將脫掉的高跟鞋藏在裙襬下。

  「你的禮物攻勢奏效了,我媽看你比看我這親生女兒還順眼。」盛茗袖酸溜溜的道。

  李柏青還來不及開口,休息室的門再次被打開,這次進來的是李世豪,盛茗袖見著是準公公,立刻站起身。

  「爸。」

  「好好,站了那么久,一定累了吧?快坐下。」李世豪連忙道。

  「還好啦!」跟對自己母親的態(tài)度完全不同,她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應付。

  「柏青,你這孩子真不懂事,還不快點幫茗袖揉揉腳。」

  兩個人聞言都愣了一下,「啊?」

  「不、不用了,爸。」叫李柏青幫她揉腳,太夸張了吧!

  「沒關系、沒關系。」李世豪笑呵呵的說,「以后我兒子就是妳老公了,盡量用沒關系。哎,我老人家在你們年輕人不好意思,那么我先出去了。柏青,要好好照顧茗袖噢!」

  休息室的門再次關上,兩個人面面相覷。

  李柏青微笑道:「妳的魅力無遠弗屆,我爸看妳比看我這親生兒子還順眼。」

  盛茗袖噗哧一聲笑了出來,「知道就好。喏,揉腳。」

  她開玩笑的伸出藏在裙下的腳丫子,一副女王陛下的樣子,卻沒想到他當真蹲下身揉起了她的腳。

  「欸欸!我、我是開玩笑的。」她的臉頰飛紅,反射性的要收回腳丫子,卻讓他緊緊抓住。

  他由不住上仰視她嫣紅的臉龐,大手輕輕揉著她穿著絲襪的腳板。

  「不、不用了啦!」她的臉漲得通紅,「會癢……」

  「我會輕一點。」李柏青笑道。

  「就是輕才癢啊!」她嘟趄嘴,「你是故意的。」

  他輕笑著伸手攬住她的頸項拉她俯身,順勢吻上她紅艷雙唇。

  良久,她退開,笑著看著他,「是不是該出去了?」

  「讓他們等。」他玩著她垂下的發(fā)絲,忍不住又吻了下她。

  盛茗袖忽然笑著說:「貴一點的口紅還是有它的優(yōu)點。」

  「為什么?」

  「因為我就不用補口紅啦!」她伸手點點他的嘴唇。

  李柏青不懷好意的注視著她,「妳是在暗示我太客氣了嗎?」

  「才不是。」她笑著推開他。

  兩人嬉鬧成一堆時,休息室的門又冒冒失失的打了開。

  「柏青,大家都等得不耐煩了,你們在做……對不起!你們慢來,我先出去安撫大家。」邵曼腳跟一轉(zhuǎn),趕在還沒變成炮灰之前脫身。

  「沒關系,我們要出去了。」李柏青叫住他。

  「呃……真的沒關系,反正你們在不在根本無所謂,他們自己吃吃喝喝也挺開心的。」

  李柏青先起身,接著拉起盛茗袖。

  「我還沒穿鞋子。」

  「我?guī)蛫叀!?br />
  聞言,邵曼不禁瞪大了眼,看著李柏青蹲下身,幫盛茗袖穿高跟鞋。

  誰來告訴他,這是幻覺?!這一定是幻覺,嚇不倒他的。

  「好了。喂,你站著睡著了嗎?要也把嘴巴閉上吧!免得有蚊子飛進去就好笑了。」盛茗袖一手挽著李柏青,一手拍拍他。

  邵曼立刻闔上嘴。

  「對了,有無名氏送賀禮給準新娘子。」他想起那個奇怪的包裹。

  都說了謝絕禮金與禮品,偏偏還有人送來,且沒注明送禮人根本無法退回。

  「丟了。」李柏青想也沒想便道。

  商場競爭激烈,他的警覺心一向就高,為了避免讓自己不快,通常采取眼不見為凈的作法。

  盛茗袖可不這么想,「喂,那是人家的心意欸。」

  「鬼鬼祟祟的心意,不要也罷。」

  「你怕有炸彈不成?」她開玩笑的說,「如果怕的話,叫別人開就好啦!」

  邵曼聞言背脊一涼。

  「好方法。」李柏青微笑的望向自己的好兄弟、好朋友,「邵曼……」

  「在……」唉!是啊,好兄弟、好朋友,還是好替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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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地一聲巨響,反應迅速的人立即就地找掩蔽,反應遲鈍的人--通常離事發(fā)地點較遠,則茫然不知所措,直到尖叫響起才慢半拍地跟著找掩蔽物。

  只見桌椅被掀得亂七八糟,列席的政府高官更是好笑的讓隨扈壓得扁扁的。

  乳白色的奶油噴射四處,地板與人都變得油膩不堪。

  由于離炸彈最近,盛茗袖的耳膜幾乎要給震破,耳朵中纏繞著嗡嗡聲響,讓她頭暈腦脹。

  「噢……」她想起身,卻發(fā)現(xiàn)自己被重物壓著,「李柏青?」

  她聽見一陣答答的腳步聲往她靠近。

  「柏青?」是邵曼著急的呼喚。

  盛茗袖知道自己頭上也沾到不少奶油,卻沒有心思理會。

  「柏青!」

  「茗袖,妳沒事吧?」

  盛母顧不得自己滿身狼狽,第一個想到的便是直接面對炸彈的女兒,急忙沖了過來,卻見她被東西壓著,連忙幫她移開。

  「媽……」盛茗袖伸長手,著急的問:「李柏青呢?」

  邵曼半跪在地上,扶著好友,「柏青他……」

  「我很好。」他仍閉著眼。

  爆炸的震撼太大了,讓他一時間無法回到現(xiàn)實。

  「怎么回事?」盛茗袖想到了爆炸,還有……無名氏的賀禮。

  她以為那是惡作劇,但看來不是。

  盛母扶起女兒,想讓她半躺在自己懷里,卻半途被李柏青接過手,她微笑地看了看女兒與準女婿,想起了盛茗柔,放心的轉(zhuǎn)身離開去找她。

  「李柏青。」盛茗袖拉著他的手,「這是因為我嗎?」

  「不是,妳別想太多。」李柏青安慰道,并抬頭看向邵曼,「情況如何?」

  「已經(jīng)通知警察了,也請飯店另外辟了一間貴賓室讓賓客暫時休息,也訂了房間,好讓等會兒問完筆錄的賓客得以清洗。」邵曼說出他的臨時處置。

  「很好。」李柏青握著盛茗袖的手,「那封信呢?」

  他指的是和無名氏賀禮一道送來的信,至于賀禮,不說也罷。

  「在新娘休息室。」

  「收好,等會兒可以交給警方。」雖然不見得有用,「我爸呢?」

  「總裁精神好得很,正在那里跳腳大罵。」邵曼苦笑的說。

  隱隱約約,在一片吵鬧聲中確實可以聽見李世豪中氣十足的怒罵。他當然生氣,獨生子的訂婚典禮給搞得亂七八糟,不氣才怪。

  李柏青當然也感到憤怒,但他不習慣將情緒表露出來。

  要發(fā)泄,等找到兇手之后再說。

  這個兇手顯然只是想嚇嚇人,不然他們現(xiàn)在早一道去見閻羅王了,而非在這里苦苦思索誰是送炸彈來的人。

  忽地,沉思中的他袖子被人扯了下。

  「怎么了?」他看向懷里的盛茗袖。

  「我覺得頭很暈,聽不清楚,我會不會變成聾子?」她聽過有人因為巨大聲響而震聾耳朵的。

  「不會。」他皺起眉,「不會的。」

  「真的嗎?」她埋進他懷里,感到安心卻也不安,「這些都是因為我,對不起,對不起。」

  「胡說,不是因為妳。」他的眉頭鎖得更緊,「邵曼,救護車來了沒?」

  「應該快來了。」邵曼識趣的道:「我出去看看。」反正現(xiàn)場還有長輩頂著,他們年輕人不在也沒關系。

  「不要想太多了。」李柏青抱緊她。

  賀禮雖是指名給她,但天知道,那個放炸彈的人或許根本是個瘋子。

  「可是……」盛茗袖看看四周的狼藉,一場宴會就這樣砸了。

  「不要去理一個瘋子的行為,那只會讓自己不開心。」他從沒看過她這么萎靡、沒有自信,對照她一個小時之前的神采飛揚,一把冷沉的怒火在他的心底燃起。

  「柏青,擔架來了。」邵曼帶著兩個醫(yī)護人員過來。

  李柏青環(huán)視四周,叫邵曼找來準岳母與小姨子陪她去醫(yī)院。

  「你不去檢查嗎?」盛茗袖拉著他的袖子,擔心地望著他,「你保護了我。」

  李柏青微笑道:「妳先去,我得把這邊整理一下。」

  聞言,她只得乖乖跟著醫(yī)護人員先行到醫(yī)院。

  對著她的笑臉在她離去后消失無蹤,看得邵曼膽戰(zhàn)心驚。

  「柏青,有什么線索沒有?」李世豪走向兒子,很不高興地看了看四周的混亂,「快點告訴你盛伯伯,一點點小小的蛛絲馬跡都好。」

  李柏青回頭,看見父親和一位長者相偕走了過來,長者身邊還有不少保鑣。

  「盛老。」他點頭致意。

  「嗯,有什么線索嗎?」盛老像鷹一樣銳利的眸光打量著李柏青,他還是第一次這么靠近看他。

  「有一封警告信,信上說茗袖配不上我,要我退婚,否則就送我一個大禮。我想,這份大禮大家都收到了。」李柏青看看身上沾到的奶油,手上緊捏著邵曼剛交給他的警告信。

  至于跟警告信一起送來的禮物……則是一只被炸死的貓尸。

  聞言,盛老的眼微微瞇起,「說我的甥孫女配不上你?」

  他是個護短的人,尤其護女娃兒。

  李柏青勾起唇角,「他很快會后悔這么做的。」

  「你心里有底了?」盛老從他的話里猜測。

  「知道是誰還不快說?」李世豪著急的催促。一定要把那個破壞訂婚宴會的王八蛋抓出來痛扁一頓。

  「大概……八九不離十吧!」李柏青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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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美的景象!」一臉陰險的男人笑看著電視畫面。

  真是好笑,前一刻還喜氣洋洋,才隔沒一個小時,同樣的地點卻是完全不同的景象。

  盛紹祺被反綁在椅子上,憤怒地看著陶醉在電視所播出的殘破景象中的瘋子。

  他破壞了他女兒的訂婚典禮!

  驀然,男人起身整理衣服。

  「你最好安份的待在這里,別想逃走。」他冷冷看著盛紹祺警告著。

  盛紹祺則是撇過頭不理會他。

  「呵,你盡量表現(xiàn)你的憤怒吧!不然只怕以后沒機會了。」

  既然他看到了他的樣子,他遲早要把他處理掉的。

  見他出門后,盛紹祺奮力扭著手上的繩子,求那萬分之一的機會能夠松脫。

  「求求您呀,老天爺……」

  他一定要去警告女兒,那人太恐怖了,他根本是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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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真可憐。」

  怎么她覺得聽到這個聲音才是她可憐的開始。盛茗袖瞪著很久沒有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林勝陽。

  只見他徑自丟掉柜子上花瓶里的花,換上他帶來的紅玫瑰。

  「那種花根本不適合妳,適合妳的只有紅玫瑰。」他拉了張椅子在她床邊坐下。

  為什么這時候沒有半個人在這兒?她正需要他們哪!

  「我看到電視了,真是不幸啊!」

  「所以你來落井下石?」

  「妳怎么這么說?」林勝陽不贊同的看著她,「我來是表示對妳的關懷啊!茗袖,李柏青根本配不上妳,連訂婚典禮都辦砸了。」

  「那不是他的錯。」

  「當然是他的錯!」他斬釘截鐵的說,「說不定是他以前的女人來破壞的。茗袖,妳為什么要選擇他呢?我比他好千萬倍啊!」

  對他的自以為是,盛茗袖真是感到不可思議。

  原以為他只是臉皮厚了一點,沒想到竟然沒自知之明到這種地步。

  「如果是我,絕不會給妳這么糟糕的宴會。」

  「夠了,林勝陽。」盛茗袖不想再聽下去,她怕自己會吐。

  她住院是為了休養(yǎng),可不是為了讓醫(yī)生就近急救。

  「你今天來的目的如果是探望我,我很感激。而你目的已經(jīng)達到,你可以走了。」她不客氣的下逐客令。

  「我是為妳著想啊,茗袖。」林勝陽定定地注視著她。

  「謝謝,我收到了。」她把被子往頭上一蒙,打算眼不見為凈。「我想休息了。」

  見她不領情,他皺了皺眉道:「妳知道李柏青為什么要娶妳嗎?」

  她悶聲不吭。

  「果然,妳被蒙在鼓里。」他發(fā)出得意的笑聲。

  受不了他那種恥笑似的笑聲,她翻開被子不悅地說:「因為他愛我!」

  「可憐的茗袖。」林勝陽像是很訝異地望著她,「這是李柏青跟妳說的嗎?」

  當然……不是。

  「對!」但是人爭一口氣。

  她討厭他那種妳真可憐的語氣,好象她真的很可悲似的。

  「我就知道李柏青是個小人,陰險狡詐!」他罵道,「他騙了妳,茗袖。」

  「我不想聽無中生有的毀謗。」盛茗袖瞪著他。

  「這不是無中生有。」林勝陽得意的笑道,「茗袖,妳還不知道妳有個親戚在政界非常有力吧?」

  有力的親戚?「有又如何?我們家破產(chǎn)時他不是連幫都沒幫。」

  她家有力的親戚何止一個,大難來時還不是各自飛。

  「妳錯了。」他搖搖頭,「妳的這個親戚政商關系非常良好,只要他開口,沒有辦不到的事。妳的婚事就是他同李家要求的。」

  盛茗袖聞言一怔。

  「你騙人!那是我爸同李家訂下的。」

  他憐憫的看著他,「茗袖,當時妳爸正在跟我家談婚事,怎么可能又另外跟李家談妳的婚事。那不過是李柏青的托辭,為了掩飾他貪圖妳那個親戚的人脈所撒的謊。」

  她默然無語:心底已有八成相信。至少這個理由比他當初所說的可信多了--沒有對象,所以長輩安排他就答應。

  她早該知道自己不可能能吸引條件優(yōu)異的他,原來是這么一回事。

  「可是……他何必瞞我?」盛茗袖低聲問,完全沒打算要答案。

  但林勝陽卻多嘴地道:「妳要是一但知道原來自己那么有身價,他就不能對妳予取予求啦!瞞著妳,能讓妳以為他犧牲大了,為什么不瞞?茗袖,妳就是太好心了……」

  林勝陽接下去說些什么,她跟本聽不進去。

  原來李柏青是為了這層理由才要娶她。可是她為什么會感到難過?她本來不是還懷疑他為什么要娶一個對他完全沒幫助的女人,現(xiàn)在理由有了,她該感到釋懷才是。

  可她的心怎么沉甸甸的,悶得透不過氣,再加上……再加上耳旁一只多嘴麻雀真是吵死人了!

  「林勝陽,我真的想休息了。」她再次下逐客令。

  眼見目的達成,林勝陽很爽快地點頭,「那我下次再來看妳。」

  她心想:你不必來了!

  「哦,對了。」走到門口,他忽然想起什么而回頭,「我在門口看到一封妳的信。」

  「我的信?」盛茗袖訝異的瞠大眼。

  林勝陽遂從口袋掏出一封信交給她。

  「那我走了。好好靜養(yǎng),茗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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