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設想中的咒罵、責備,而是真心誠意的告白,霎時令他倍覺難堪且痛徹心扉——她沒聽清楚他說了不去印尼馬?還這么說是代表什么?
她要甩了他、不再愛他了嗎?該死,那比殺了他還令他痛苦!
“謝謝你曾經給我的一切,不管你是因為什么理由跟我交往,這段時間我很快樂,真的很快樂。”她的情緒逐漸平靜下來,坐在地板上深情注視著他。“謝謝你,皇甫經理。”
在基隆的海邊她就想清楚了,感情的事沒有誰對誰錯,即使是個錯誤的開始,至少她得到一段美好的回憶,所以她心里沒有憎恨,只期待心愛的他能得到幸福。
他瞇起眼,感覺最致命的一刀毫不留情的刺進心里,血流如注。
第一次她說謝謝,刻意拉開他和她之間的距離,拒絕他的好意和接近,遠遠將他推離,這一次她又說謝謝,再次用生疏的稱謂殘忍的拉開彼此間的距離。
他們倆曾經那般親密,她曾經不求回報的對他付出,曾在他身下激 情吶喊,難道這一切就要在這里劃下休止符,讓兩人從此成為兩條沒有交集的平行線?
不!這不是他要的結果,他拒絕接受!
“嗯——很顯然我錯過晚餐時間了。”
不想看他復雜和痛苦的神情,她抬手看了看手表,是該回家的時候了,她以手撐住地板,蹣跚的站了起來。
“我該回家了,皇甫經理,不必送我,我知道該怎么坐車。”
“小瞳!”警覺她就要走出自己的生命,他敏捷的一躍而起,在腦袋還未思及下一步動作、在她還來不及邁開步伐前,伸手一把將她扯進懷里。
這輩子第一次如此心慌,他的腦袋混沌一片,驚覺按部就班的人生即將在這一瞬間產生決定性的劇變。
“你……”夏宇瞳嚇一大跳,整個人僵硬如石。
“你怎么可以就這樣走了?難道你不能原諒我嗎?”從不曾對自己的聲音如此陌生,這抖到幾近破碎的聲音,真的是由他的喉嚨發出來的嗎?
“我從來沒有怪你的意思啊!”熟悉的氣息瞬時籠罩住她,她雙腿一陣虛軟,但她已經沒有理由再貪戀他溫暖的懷抱,她只能強迫自己佯裝不受影響的輕聲低喃。“我以為我說的夠清楚了……”
“一點都不清楚!”他拒絕她的感謝,一接受就代表她要就此走出他的生命,他拒絕接受。“你沒聽到我說的話嗎?我說我不去印尼了,我要留在臺灣跟你在一起……”
她的手再一次堵住他的唇,清澈的眼望進他黑瞳深處。
“皇甫經理,你平常的冷靜到哪里去了?”她淺笑,表情好溫柔,溫柔得幾乎令他融化。“不要因為一時的激動打亂你的人生步調,哪一點都不值得。”
“我的人生早就亂了調。”
從她出現在他眼前的那一刻開始,在他不知不覺間,所有他能掌控的心思已然由他身上脫離,他的心早已不在自己身上了,而他卻駑鈍至今才察覺,簡直是笨蛋加三級。
“別說傻話了,別忘了還有大好前程等著你呢!”她的嘴角顫抖,幾乎難以維持上揚的弧度。
再待下去她會忍不住擁抱他,可是這一切都不可能再重來一次了,就讓她平靜的走開好嗎?
“我真的該走了,皇甫經理請留步。”
就這樣結束了嗎?
他呆愣的放任她由自己的雙臂間抽離,指尖還留有她溫暖的提問,瞪著她邁開步伐往大門走去,他的心狠狠地抽搐著,痛到幾近失去知覺。
“我愛你!”
凝重的教人呼吸困難的客廳,驀然響起不大不小的聲音,清楚的傳進逐漸拉開距離的兩人耳里。
夏宇瞳頓住腳步,雙腿發軟。
不可能,一定是她幻聽,八成是往來臺北、基隆,加上情緒過于激動才會產生這種錯覺,一定是的!
“我愛你,小瞳,我真的愛上你了!”他終于聽見自己心底深層的吶喊,他要這個女人,要她成為他的妻,為他生兒育女,要她和自己長相廝守,他只要她一個!
可是決定權已經不再他手上,因自己鄙劣的行徑,他完全失去主導權,接下來端看她肯不肯原諒他,她掌控著讓他上天堂或下地獄的生殺大權。
“你不是認真的。”知道此時她才開始恨他,恨他再次擾亂自己好不容易才平靜下來的心。
“我是!我從來沒這么認真過!”邁開大步沖到她面前,他形容憔悴的阻擋在她和大門之間。
“再信我一次好嗎?我會努力彌補自己曾犯下的過錯,只求你再愛我一次。”
雖然他在所有人面前都笑臉迎人,但他卻很清楚自己是個很悶的男人,可自從和她相戀之后,他的日子變得很開心、很快樂,天天都笑口常開,就算只是一些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都能讓他笑開懷,只因一切有她陪伴。
他的人生因她而改變,如今這個女人改變了他,卻要拍拍屁股離他而去,這叫他如何接受?更令他難以忍受的事,他該如何面對被她變動過后的人生?
不!無論如何他都要留住她,就當他自私好了,他要溫柔體貼的彌補自己對她造成的傷害,用自己的余生創造她和自己最大的幸福。
“如果你只是為了彌補,請不要褻瀆‘愛’這個字。”她要的不是彌補,她只要他真心誠意的愛。
“告訴我我該怎么做,你才愿意留在我身邊?”他的俊顏痛苦的扭曲著,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拿她怎么辦才好。
“嗯……或許換個工作環境轉換一下心情也不錯。”她答非所問的認真思索,拒絕再依他的步調打轉。
他僵了僵,屏住呼吸。“可以,我幫你找一個無可挑剔,錢多事少離家近的絕佳工作。”
“你還真大方啊!”她心痛了下,臉色又蒼白了幾分。“能不能先讓我了解一下工作內容和公司福利?”
他又在耍她了嗎?還說什么要和她在一起,不過轉瞬間就答應為她另找新工作,說什么不愿離開她,分明是消遣她嘛!
“你只要負責暖床和生兒育女就好,福利是能得到一個做牛做馬的老公。”他毫不猶豫的回答她的疑惑。
“……這一點都不好笑。”她板起臉,心跳卻不由自主的加快。
“不是開玩笑,我再認真不過了!”再也忍不住伸手抬起她微赧的俏臉,他知道自己在冒險,只要她一個不開心,瞬間就能將他打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聽起來好像挺輕松愉快的嘛!”她漾開一抹甜笑,教他看來失去心魂,可下一刻又結結實實的將他打入地獄。“那麻煩皇甫經理撥個時間,幫我引見引見我未來的老板吧。”
“夏宇瞳!”他危險的瞇起眼,惱恨的瞪她。“除了我,你還想上誰的床?除非我死了,否則你休想。”
“你要當我的老板?”她驚訝的張大小嘴,水眸躍動著頑皮的神采。“不好吧,我當過你的下屬,也過了試用期,你應該不會覺得新鮮才對啊!”
“該死的你!”他氣極,惡狠狠的將她摟進懷里,二話不說的低頭吞噬她那張得理不饒人的誘人紅唇,強悍卻不失溫柔的啃嚼她的甜蜜。
“唔……”她輕喘,放任自己畏進他精壯的懷抱。
“你是我的,這輩子你休想從我身邊逃開!”他兇狠的宣示,大手難耐的探進她的上衣下擺,饑渴的探索她甜蜜的身軀。
“皇甫、經理,我還沒……答應接下這份工作。”這男人還真猴急啊!看來他這次是玩真的,不再有欺瞞、報復的情結。
罷了,橫豎她也愛他嘛!不如就這樣順水推舟,由他嘍!
“你答應也好,不答應也罷,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再讓你離開我。”這種痛楚一輩子一次就夠了,他再也沒有強力的心臟去承受一回。
他急躁地拉扯她身上的衣物,讓她踩著自己的腳移動雙腿,在她意亂情迷之際將她“載”往房間,沿途留下一條衣物的路徑,由上衣、褲子、裙子,到房門口丟下教人心跳加速的私密貼身衣物,進房后連關門的力氣都省了,直接將她拋上床。
“噢!我不是很喜歡這么粗魯的上司。”她扶額抗議。
“口是心非的女人。”他跟著跳上床,以餓虎撲羊之姿壓上她,嘴角含著邪惡又性感的微笑。“男人的強悍是女人的‘性福’,哪一次你不是在我身下唉唉叫,一直要我再用力一點?”
“……你這個邪惡的男人!”她紅著臉,千嬌百媚的白他一眼。
“我邪惡,你好色,咱們天生一對。”他不以為意的大笑,拿她的指責當成至高無上的恭維。
“誰跟你天生一對?”她不依,欲迎還拒的閃躲他的貼靠。“可惡!你才是好色的那一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喂!皇甫經理,我還沒答應接受這份工作!”她尖叫,小手忙將他逼近的俊臉推開。
“再口是心非啊!這次我非得把你綁在床上,做到你答應嫁給我為止。”他輕易抓住她的雙臂,單手將之壓制在她頭頂。
“你瘋了!”可惡啊!他怎么能在如此使壞的同時,還性感的教人垂涎呢?夏宇瞳忿忿不平的暗忖。
“對,我是瘋了,被你逼瘋的。”
拉開她的腿,他急躁且強悍的挺進她的水嫩,整個過程一氣呵成,全然沒有遇上阻礙,教他歡愉的低吼出聲。
“瞧你濕的,該不會早就想要我這么做了吧?”他邪惡的以狎言浪語調侃道。
“啊!”她粉臉羞紅,全身因他強悍的侵占而打顫。“你這個大壞蛋,人家要告你性騷擾。”
“這樣啊,要是你不介意讓法官聽見你的聲音,你盡管去告沒關系。”他挑眉,另一手揉撫著她胸前顫動的渾 圓,身體因舒坦而泛起陣陣雞皮疙瘩。
“……什么意思?”她霍的感覺烏云罩頂,嬌軟的身軀明顯僵硬幾分。
“為了增加夫妻情趣,我準備了好東西。”以指引領她錯愕的實現望向天花板的交界處,發現極小且不易發覺的裝置。
“那是什么鬼東西?”她尖嚷了起來。
“針孔攝像機。”一開始只是因好奇而買來研究,現在為了貪看她為自己迷醉的媚態,也為增加夫妻間的“性趣”,他不嫌麻煩的裝上了。
“能夠分離畫面和聲音的,就算你去告我,我也不準法官看到你這嬌美的模樣。”充其量把聲音交出去已經是他的極限。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小瞳,說愛我。”趁著激 情的當口,他強勢的索取她的情愛。
“你早知道的不是嗎?”她并沒有隱瞞這個事實。
“我還要聽。”百聽不膩啊!
“愛你啦!”她撅了撅嘴,不甚情愿的嘟囔。
“你可以再不情愿一點。”他輕笑,真是倔強的小女人啊!
“哼!”她輕哼,把臉埋進枕頭里。
“小心別窒息了。”他伸手將她的臉轉個方向,讓她能自由呼吸道新鮮空氣。
“小瞳。”
“干么?”討厭!人家渾身無力了,酥麻占領她全身的感官,身體只能隨著他的撞擊而擺動。
“嫁給我,我不接受拒絕。”他沒得商量的下達命令。
“……我考慮。”哪有那么容易原諒他?再說嘍!“你快點啦,人家沒力氣了。”
皇甫修挑高眉尾,決定跟她拗到底。
“在你答應嫁給我之前,我們就繼續做下去吧!”
“……”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