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上的搔癢令莫柔柔側著頭,輕輕地散躲他的攻勢,卻在不知不覺中,更加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莫柔柔不自覺的扭動,恥骨在冉圣宇的跨間有意無意地刷過,使他馬上就起來反應。
一道硬實的長物抵在莫柔柔腿畔,令她意識到什么似的連耳根子也紅透。
她明白那是圣宇對她的yu/望……她微微瑟縮了一下,想散開那令人臉紅心跳的碰觸。
“柔柔……清晨的你真美……”冉圣宇在她的額間印下一吻,盯著她的眼神由柔情轉為火熱,莫柔柔看出他眼中的欲火,整個人顯得加更嬌羞百媚。
“圣宇……”莫柔柔不敢在他雙腿間多作停留的眼神,就像是在勾引他般,望了一眼后馬上縮回,這種若有似無的嬌視,讓冉圣宇的欲望又加深了許些。
“柔柔,你愿意將你自己交給我嗎??冉圣宇抬起她的下顎,因欲火而火辣辣的眼神直視她的瞳孔,令莫柔柔意亂情迷。
“嗯……”彷佛受到蠱惑般,莫柔柔直覺點頭。
早就看出她的答案會是自己想要的,但是,當柔柔首肯時,冉圣宇內心還是漾起一股說不出的悸動。
他輕輕的吻住柔柔,輕緩的力道就像她是個陶瓷娃娃,輕輕一碰就易碎般的呵護。
柔柔也感受到圣宇的體貼,內心對他的愛更是滿溢。
……
“還會疼嗎?”他問。
莫柔柔在厚實的胸膛下,搖搖頭。
撫摸著她細絲般地秀發(fā),冉圣宇百分之百的認定,他為自己找了個滿分的新娘。
不過想起昨天那些不甚愉快的事,他的臉色又黯沉了下來。
“柔柔,答應我一件事。”
“嗯?”略顯疲倦的莫柔柔望了他一眼后應聲。
“以后不準在與你那個學長來往。”,冉圣宇吃定柔柔一定說好,但是她的反應卻出乎他意料。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那是他不懷好意。”冉圣宇嗤之以鼻的說。
“他沒有。”莫柔柔握緊雙拳辯解。
“那他昨天想吻你,怎么說?”想起那家伙大膽的動作,冉圣宇又是一股火。
“你誤會我們了,他昨天就根本沒那個意思,我們兩個都喝了酒,所以才會靠的那么近。”莫柔柔拼命的想解釋,但冉圣宇卻只相信他眼睛所看見的一切。
“他愛上你了。”他肯定的說。
“他沒有。”莫柔柔頭一次覺得圣宇難溝通。
“那家伙的眼神、行為都吐露著對你的愛意,只有你還傻傻地任他對你上下其手、渾然無所覺!”這丫頭真是天真的可以,完全看不到身邊潛在的危機。
“他沒有對我上下其手。”莫柔柔覺得有些頭疼。
“你就是因為已經習慣了他一切越界的輕浮動作,所以才察覺不出來他處處在吃你豆腐。”
“學長他為人正直,他才不會吃我豆腐。”莫柔柔語意堅定的說。
“柔柔,我不喜歡你婚后還跟不三不四的人來往,那會破壞我們的婚姻生活。”冉圣宇沒想到一向溫順韻柔柔會為了那個男人與他爭辯,心里更是吃味不已。
“學長不是不三不四的人,他的存在也不會影響我對你的愛,更不可能改變我對婚姻的忠誠度。”莫柔柔試著要與圣宇協(xié)調,但他的禁止令讓莫柔柔心底很不好受。
她溫順是因為她愛他,并非代表愿意受到他的控制,圣宇的話令她有種被拘束的感覺,同時也令她感到害怕。
“如果我說會呢?”圣宇的聲調提高了許些。
沒想到他一向溫馴如綿羊的柔柔會為了一個男人與他杠上,他心中的怒火燒的更旺。
“我說不會。”莫柔柔鼓著臉,有點賭氣的說。
“柔柔,你學壞了,是那個男人教你的嗎?你的自制力就僅于此嗎?”冉圣宇的雙眼透露著陰郁,一時間令柔柔有些畏懼。
就是這種詭譎的眼神,像昨夜在PuB門口一樣……那種眼神那柔柔全身發(fā)寒……
這時的圣宇,她的百分之百好男人圣宇,已經不在是她心中的圣宇……彷佛一頭猛獸,只要她不聽話,便要把她拆吃入腹一樣可怕。
“圣宇,我希望我能有我的空間,就好像你也有你的空間一樣。”
莫柔柔停頓了許久,沉默好一會兒之后才說。
“你當然可以有你的空間,但你的空間里若是出現他,我就不允許。”冉圣宇四兩撥千金的說道。
“你……你怎么這么不可理喻?”莫柔柔脫口而出。
突然,冉圣宇抓住柔柔的皓腕,低沉的聲音中帶著百般不悅說:
“我是你的未婚夫,你不應該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圣宇你弄疼我了。”莫柔柔覺得此時的圣宇根本不是過去她認識的圣宇,難道是醋意使然?這樣想后,莫柔柔的心又平撫了許多。
“我對我的魯莽感到非常的抱歉,不過我真的希望我們之間不要有第三者的存在,如果你無法承諾我的話……我想二個星期后的婚禮也用不著舉辨了。”冉圣宇堅持的說。
他料準柔柔的弱點,以她愛他的程度,她不可能堅持的。
“圣宇……你這樣不就是為難我嗎?”莫柔柔果然焦急的快哭出來了。
“那你能承諾我嗎?”
“我……我盡量好嗎?我可以少與學長來往,但我不可能與他絕交的。”莫柔柔退了一步的說道。
“只要你們不要太過火,我可以接受。”冉圣宇打算到此為止,他也不想將柔柔逼至絕點,畢竟那對她而言,也太殘忍了些。
“圣宇,那你別生氣了好嗎?我去幫你弄早點?”見圣宇的語氣平靜了些多后,莫柔柔恢復了往常的笑容,柔情似水說道。
“我不想吃早點……我只想吃你。”語畢,他再度將她撲倒在床上……
旖妮的春光透過晨曦,再度火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