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歡她、愛她,想娶她做老婆。
可這種覺悟似乎來得太晚了些,他詫異的發現這女人比想像中的難纏多了,真的,毫不夸張。
強硬手段不奏效,就只能用柔情攻勢了。
當雷少城捧著一束花和一盒蛋糕站在她公寓門口的時候,他真的覺得自己傻透了。
不過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他就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咚咚咚”敲了幾下門,然后迅速的往后一閃,艾佐很快就過來開了門,看到他之后明顯一愣,微微側頭,躲開大束的鮮花看他,然后驚得后退了一步,“你……”她停頓了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怎么來了?”
雷少城把花和蛋糕往前一送,“拿著,重死了。”
艾佐呆呆的把東西接了過來,然后側身將雷少城讓了進來,她把蛋糕放上桌,接著手忙腳亂的找了個花瓶將花插好,給雷少城沏了速溶咖啡……雖然又氣又委屈,但每次他來,她還是十分周到的招待他。
一切就緒之后,她還是在那把椅子上坐下,然后低著頭攪了半天的手指,那些禮物似乎令她十分的不知所措。
沉默了半天,她說:“你不需要這樣……”
雷少城丟臉的低著頭,揉著自己的眉心,語氣不善,“如果我不做,你就說我在跟你玩游戲;做了,你又告訴我沒必要,說真的,我自己都覺得這副樣子遜斃了。”他拿起咖啡喝了一杯,暗道這咖啡真是一如既往的糟糕,于以他又把杯子放下,“說吧,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這樣做還是不行嗎?”
艾佐卻是搖頭。
雷少城不耐煩的問:“搖頭是什么意思?”
艾佐攪弄著手指,想了一會兒說:“你對我很好,真的,謝謝你的花和蛋糕,但是……”雷少城擰眉,“但是?”
艾佐鼓足了勇氣抬頭,“但是我現在很混亂,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再和你在一起,我不想被人說成拜金女,而你……我知道不該隨便相信別人的話,但是我就是很在意,我說過了,我對愛情很認真的,每一段感情都是以結婚為前提,可我無法確定我們能不能走到那一步,就算走到了,我也怕你以后會離開我,我不想以后都生活在不安之中。”
可想而知,雷少城這一次的柔情攻勢又失敗了。
艾佐真是超乎想像的死腦筋,雖然對他的態度軟化了很多,但還是拗著一股勁,不肯和她和好。
雷少城坐在沙發上運著氣,艾佐又說了什么他沒聽太清,只知道她后來去切蛋糕,又端了一小碟給他,見他不說話,就自己吃了幾口。
雷少城一言不發的看著她,終于忍不住站起來,走過去把她也拉了起來。
艾佐驚呼了一聲,連忙放下蛋糕碟子,有些踉蹌的被雷少城拉到了一邊,驚訝的問:“你、你要干嘛?”
“要你。”雷少城瞇了瞇眼,“寶貝,我的耐心額度已經超支。”雷少城用力的握著她纖細的手腕,無視掉她疼痛的呻吟,“我喜歡你、在乎你,你想當我的什么都可以,如果我說的你不相信的話,那就看看我做的。”
說著他猛地抓起她的胳膊,將她按在墻壁上,霸道的吻了下去,他幾乎粗魯的啃咬著艾佐的唇瓣,久違的柔軟觸感令雷少城瘋狂。
他的吻熱辣滾燙,將她釘在了墻壁上,修長的大手在她身上放肆的游走,轉眼間就剝去了她所有的衣服。
艾佐不斷掙扎,剛剛掙脫片刻,他的吻就又纏了上來,令她所有的抗議都變得斷斷續續。
“放、放手……唔,別這樣,雷、雷……”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的胸膛起伏得厲害,堅硬的肌肉壓得她透不過氣。
艾佐被他鉗住動彈不得,掙扎的幅度也在他充滿技巧與yu\望的撫摸中緩和下來,他的吻又細又密,如暴雨般激烈,打在艾佐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紅印,她柔軟的嬌軀在他懷里弓成了滿月,因為他的每一個吻、每一下撫摸而本能的顫栗。
雷少城從沒有如此激動過,像是很寶貝的東西失而復得一般,只想立刻侵入她,來宣示自己的所有權。
可當他馬上就要直搗黃龍的時候……
艾佐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把他給踹開了……是的,踹開了!
雷少城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已經滾下了床,他迅速回神,以最快的速度爬了起來,然后不可思議的看著床上那用被子將自己裹起來的小女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只見艾佐呼吸不穩的看著他,喘了好一會兒才說:“對、對不起……我不能……”
“為什么,又不是沒做過?”
“那時候我以為你是喜歡我的,可現在……”
“你怎么到現在還是覺得我不喜歡你?”
“我不知道……我、我沒法確定。”艾佐無助的搖了搖頭,看起來可憐極了。
艾佐肯定不知道他現在有多么想打人!
她的固執與死腦筋令雷少城恨到了極致,也愛到了極致。
他雖然氣得要命,但又什么都不能做,生怕自己說了什么、做了什么,就又把這蠢女人給氣跑了,所以他只能妥協,遇到艾佐之后,他真是把這一輩子想都不會想的事都做遍了!
于是他穿上了衣服,又去外面拿來艾佐的衣服,然后走回來扔到了床上,“穿上,跟我去一個地方。”他決定了,要去公司里干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艾佐穿衣服時,他打了電話給郝寧。
他讓郝寧將全公司的工作人員都召集在一起,讓他們在原地待命。
半個小時之后,他帶著滿頭霧水的艾佐出現在公司里。
艾佐顯然不知道這么大的陣仗是為了什么,只是疑惑的看著雷少城。
雷少城沒有解釋,逕自拉著她往前走,職員自動分出一條路來給他們,以目光將他們送到了人群的最前面,艾佐顯得有些緊張拘束,往雷少城身后躲了躲,小聲問:“這是在干什么?你帶我來這里干嘛?”
雷少城握了握她的手,大聲喊出的話卻是對著底下所有的人。
他很少用這么大的聲音說話:“聽著,看過來!”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之后,他像是裁判宣布選手勝利一樣,舉起了艾佐的右手,“這個女人,艾佐,是我的女朋友,不久之后,在征得她的同意后,我會和她結婚,而且我保證,絕對不會背叛她,聽清楚了沒有?”最后一句不知道是問艾佐還是底下的職員。
所以艾佐沒回答,職員也沒回答。
不過雷少城不需要聽到答案,宣布完畢之后,他就把艾佐拉進了辦公室。
“砰”的一聲,隔絕了外面所有好奇的目光。
他直接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遙控器一按。
一面墻緩緩上升,類似臥室的區域呈現在眼前,他折回來,將滿眼震驚的艾佐打橫抱起,“讓我們把剛才沒有完成的事做完。”
接著不由分說的朝那張柔軟的大床走過去,然后將剛才所做的事又重演了一遍,不過這一次,他沒有給艾佐任何反抗和逃脫的機會。當他將自己送進艾佐體內的時候,他咬住她的耳垂,“還想逃嗎?”
艾佐氣喘吁吁的攀著他,“你、你真的喜歡我嗎?”
雷少城抽出來,又狠狠的往里面一頂,“不,我不喜歡你。”
艾佐忽地睜大了眼睛。
雷少城頂了幾下,“我愛你。”
……
艾佐有些顫抖,說不出話來。
雷少城又開始一輪猛烈的攻擊,在啪啪啪的撞擊聲中,耐心的問:“回答我,結婚嗎?”
再次被推向高\\潮的艾佐語不成聲,但卻出奇的倔強。
雷少城分辨了好一會兒,才明白她那哭聲比說話聲還多的句子是什么意思,她可以先做他的女朋友,卻不可以結婚。
雷少城幾乎要被她氣笑了,這個傻女人怎么會這么倔強?
他又恨又愛的咬了咬她的鼻子。
好吧,都無所謂,他有的是辦法讓這個傻女人嫁給他。
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