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走到一片空地前,空地中央聚集了一堆人正在比試射箭。
“咻!”正中紅心。
漂亮!娃若在心里暗自稱贊。在族里姑娘家射箭、騎馬是在正常不過了,偏偏她就是老學(xué)不會。
“阿利雅嬴就代表我嬴,莊家,錢拿來吧!”臺上的人比箭,臺下的人可也沒閑著,自然有場外的游戲好玩,眾人紛紛伸手跟莊家拿彩金。
阿利雅!娃若掩不住辛苦才找到人的喜悅,急忙排開眾人朝阿利雅走了過去。
“我找了你好一陣子,原來你在這兒。”她小臉上布滿汗珠。
“嗨!娃若,找我干嘛?”阿利雅熱情地往她走來。
“是我阿娘要你過去一趟。”娃若喘吁吁的說。
“你娘?她找我干嘛?”她和伊兒又沒有交集,這會兒還特地差娃若來找她肯定有問題。
以她這些天對于李司康積極的程度,八成又是為了娃若的婚事找她,真搞不懂她正主兒不去找,找她這無關(guān)緊要的人干嘛?
“我也不清楚,你有沒有空?可不可以跟我去一趟呢?”娃若氣息微喘地?fù)嶂貑枴?br />
“這……”阿利雅才張口還來不及拒絕就有人替她回答了。
“沒空。”
“阿娘。”
“你在這干嘛?”完顏娜奴不悅地盯著娃若問。
“大娘。”娃若見到來人嚇得微微發(fā)顫。
“阿娘,你別兇她嘛!”阿利雅深知娃若怯懦的個(gè)性,怕完顏娜奴的出現(xiàn)會嚇壞她。
“伊兒找你肯定沒好事,別去。”早將她們的談話聽進(jìn)大半,她自然不希望女兒和伊兒那狐貍精有所牽扯。
娃若一聽臉都垮了,這叫她回去怎么跟阿娘交代呀!
“阿娘,你想太多了,我知道該怎么做。”阿利雅不忍見娃若失望,體內(nèi)的正義感不由得升了起來。
“我怎么能不多為你想著點(diǎn)呢?伊兒處心積慮的想將娃若嫁給康王爺,可他是你自己選上的夫君,連你父王都看好了的。”要不是兩個(gè)年輕人為了出嫁還是入贅無法達(dá)成共識,這會兒哪里輪得到伊兒說話。
“不管怎么樣,這都不是娃若個(gè)人的問題。”有伊兒那樣的母親不代表娃若也是如此。
“這……隨你吧。”女兒的決定哪容得下她置啄,完顏娜奴嘆著氣搖頭離去。
“瞧你怕的,臉色還真是難看。”阿利雅看著同父異母的妹妹笑吟吟地取笑。
“那我們可以走了嗎?”娃若嬌怯地問。
“我又沒說要去你阿娘那里。”阿利雅邊收箭袋邊說。
“可是……可是……”怎么會這樣呢?娃若可急了。
“放心,有我在你不用怕,走。”阿利雅朝眾人揮手道別,隨即拉著娃若離開。
“走?去哪?”娃若被她拖著走。
“找人賽馬去!”阿利雅實(shí)在看不慣伊兒的囂張作為,早想救娃若脫離苦海了。
“不行啦!我炊房還有活要干呢!”要是不回去恐怕妮姨會生氣。娃若擔(dān)心地想。
“我說過有我在,你怕什么?”阿利雅看不下去娃若的膽怯,這么怕事怎么可以,她一定要好好調(diào)教她才行,近來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就將這當(dāng)作新的挑戰(zhàn),反正這事她早想做了。
娃若苦著張臉跟在她身后,這下子她肯定會被妮姨罵到耳朵長英。
☆ ☆ ☆
“阿利雅,你在忙什么?怎么這么些天都沒見到你?”李鈞猷攔住阿利雅問。
“我正忙著,你請自便吧。”她還得擬定改造計(jì)劃,哪有空和李鈞猷在這閑話家常。
“你這主人也未免太無禮了吧。”李鈞猷語帶抱怨地開口。
“哎呀!我正計(jì)劃著一些事,你別來吵我。”為了幫娃若改改她那怕羞的個(gè)性,她可是花了不少腦筋來策劃。
“計(jì)劃?你在計(jì)劃些什么?”李鈞猷存心不放過她。“該不會是想著怎么套牢司康吧?”
“什么呀!我才沒這個(gè)閑工夫呢!”阿利雅大聲嚷嚷了起來,顯然把李鈞猷的調(diào)侃當(dāng)真了。
“喔?”李欲猷微揚(yáng)一眉,語氣里帶著幾許的懷疑。
“我只是在計(jì)劃想改變一個(gè)人,你不要胡思亂想啦!”她急急忙忙地解釋道。
“改變一個(gè)人?人可以改變的嗎?”他好奇的問。
“沒錯(cuò),我想幫娃若改改她那怕羞的性子。”她可是想了好多方法要幫娃若改造個(gè)性,就不知道有沒有效。
“娃若是誰呀?”來這么久也沒見過她說的這個(gè)害羞美人,倒是大膽熱情的姑娘大有人在。
“娃若可是我們這兒出名的美人,你們初來那天,我二娘不是直嚷著要把她許給司康的嗎?”阿利雅指著不遠(yuǎn)處的人影對他說:“瞧,才說著她就來了。”她可是威脅了半天才請動娃若的,真不知道一個(gè)公主干嘛老是窩在炊房里任人使喚。
由遠(yuǎn)而近的是個(gè)俏生生的嬌柔美人,看著娃若艷麗的臉龐,李鈞猷一顆心就像擂鼓一般怦怦跳著。
“回神了,見到美女就失了魂啊!”阿利雅看著他的呆樣嘲弄道。
聞言,李鈞猷尷尬地收回視線。
“阿利雅,我今天只能待一會兒,妮姨說我阿娘等會兒要招待貴客,交代了我不能走。”娃若被李鈞猷熱切的目光看得低下頭去,真不曉得她遇上的男人怎么都是這副模樣。
“沒問題,我們先去馬場。”阿利雅不理會李鈞猷,拉了娃若就往馬場的方向跑。
“喂!等我。”李鈞猷趕忙快步跟上,就怕錯(cuò)失欣賞美女的機(jī)會。
“你跟著我們干嘛?”阿利雅回頭睨視他,不客氣地問道。
“看你在搞什么名堂啊!”李鈞猷笑著回答。
“你說呢?”
他嗤哼了聲,“可別是替我那好兄弟調(diào)教新娘才好。”
“那也不錯(cuò)。”阿利雅沒啥心眼地笑道。
“阿利雅,我沒……”娃若可慌了,她一點(diǎn)都沒想過要搶阿利雅的男人,雖然阿娘一再耳提面命。
“多認(rèn)識些人對你有好無壞。”阿利雅是認(rèn)真的想介紹娃若給李司康認(rèn)識,說不定兩人真有緣分。
“可是我不……”她只要一想起那天見到的那名男子就渾身哆嗦,那雙凌厲的眼眸和懾人的氣魄讓人好不自在。
“放心,他人很好的,不會吃了你這只小兔兒的。”李鈞猷忙在一旁幫腔,他就不信阿利雅真這么大方。
“小兔兒?這詞還真是恰當(dāng)。”阿利雅看著娃若像受驚的兔兒一般畏縮,不禁戲謔道。
“可不是,看我多有創(chuàng)意啊!”李鈞猷驕傲的抬高下頷,“說說你到底怎么打算做。”
“你肯定沒見過家娃若這么怕羞的突厥姑娘吧?更夸張的是她居然連射騎都不會。我準(zhǔn)備要好好的改造她,將她訓(xùn)練成真正名副其實(shí)的草原美人。”阿利雅對調(diào)教娃若一事顯得興致勃勃。
“草原美人?”看她這樣貌還需要多贅言嗎?活生生就是個(gè)艷驚四座的嬌媚女子。
“經(jīng)過我的改造,包管娃若更加讓人驚艷。”阿利雅頗有自信的表示。
“你這忙也未免幫得太過了吧,順便還替小白兔找了只大野狼來。你自己的事都還搞不定,真不曉得你哪來這么多工夫忙別人的事。”李鈞猷調(diào)侃著她的多事。
怎么阿利雅閑到有空搞怪,整天除了玩還是玩,就沒見她認(rèn)真的在考慮和李司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