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王?你醒了?!”谷勁風(fēng)聞聲吃驚道。
“本王早沒事了,這是假裝未醒好盯著你,才會知道你半夜擄走本王的女兒和外孫。”
“居然連你也是裝的……”
“哼,本王只恨落馬前沒認(rèn)出那刺客是誰,沒證據(jù)拿人,否則,本王就能馬上找你算帳了,好在皇上設(shè)計了這一連串的事引你上鉤,眼下,四周都是禁衛(wèi)軍,你由金國帶來保護(hù)你的那票人已全落入我們手中,你插翅難飛了。”谷明華哼聲道。
谷勁風(fēng)一臉的槁木死灰,忍不住看向阿紫,滿心的怨慰與不甘,不愿相信自己竟敗在一個女人手中。“我雖對西朝有野心,做事不擇手段,但我對你確是真情真意的,你竟狠心設(shè)計我……”
阿紫不去看他,只縮在谷若揚(yáng)懷里。“你情愿割地賣國,背叛西朝,這樣的人我根本瞧不起,況且你怎能對我做出……”她悚懼的想起他方才對她做的事,心有余悸。
谷若揚(yáng)環(huán)在她腰背上的手顫了一下,本來這所有的事都在自己的掌握中,但他沒想到谷勁風(fēng)膽大包天竟在馬車上就想染指他的女人,若自己晚來一步,他不敢想像那后果,不禁怒火中燒。
“谷勁風(fēng),朕傾其一生都為阿紫執(zhí)著,根本離不開這女人,而你也見識過朕為她瘋狂的時候,為了她,朕什么都愿意退讓割舍,是你蠢,竟以為朕不愛她了,這就敢污辱她,你罪該萬死!”他妒火狂燒,手中的劍立時就要割斷谷勁風(fēng)的頸子——
“皇上——啊!”馬車外忽然起了騷動,尤一東大喊驚呼。
谷若揚(yáng)與阿紫都變了神色,止住殺谷勁風(fēng)的動作,先問:“尤一東,出了什么事?”
“皇上……”尤一東出聲的同時,馬車簾子也被拉開了,前面就站著谷明華,不過,他頸上也架著一把刀,那刀的主人赫然是季汐山,他趕來救谷勁風(fēng)了。
谷勁風(fēng)大喜,本以為自己無命可活,不料竟是峰回路轉(zhuǎn)了。
“父王!”看見谷明華被挾持,阿紫大吃一驚,所幸尤一東抱著仍沉睡的云暮遠(yuǎn)在一旁,并沒讓季汐山也制住。
谷若揚(yáng)面色鐵青,“朕追查多年,原來朝廷里晉王的余黨就是你,季汐山!”他沉怒的道。
季汐山不安的笑著,要不是宮中線報告知他,皇帝暗夜出行,他頓覺情況有異,暗中帶人追來,伺機(jī)而動,眼見谷勁風(fēng)命在旦夕,否則他也不想顯露身分,如今是再沒有回頭路了。“人各有主,還請皇上多見諒了。”
谷若揚(yáng)面上寒氣森森,他不是沒有懷疑過季汐山,但同樣也疑心莫千里,便先藉著莫香凝犯錯,將莫千里貶了官,隨后便要拿季汐山開刀,好清除朝上所有可能的毒瘤,可怎知自己這還是慢了一步,讓這廝有機(jī)可趁的來救谷勁風(fēng)。
“我云家當(dāng)年也是你一手陷害的?”阿紫怒形于色的問。
季汐山陰險一笑,“沒錯,誰讓那云老頭不識抬舉,重金厚祿都不要,不肯被收買的結(jié)果就是讓全家跟著陪葬。”
阿紫氣恨道:“你害了我云家百余口還不夠,幾年前連我也綁了想趕盡殺絕,甚至后來連暮兒也不放過!”那圖悟八里會派人來殺孩子,想來幕后主使之人就是他!
“我這只是想自保,為了掩蓋當(dāng)年的事,只要是云家的人都留不得,不過,你不也命大,居然逃過一死,這還遇見了皇上,生下了孩子,但既然將孩子生下就該藏好,這還帶進(jìn)宮找死,這就怨不了我狠心了。”季汐山說著風(fēng)涼話。
一旁的谷勁風(fēng)瞧阿紫氣得發(fā)抖,抿了唇,事實(shí)上,自己從前說要替阿紫徹查云家含冤這件事,其實(shí)根本不用查,這事自己雖沒參與到,但季汐山是這事的主謀,陷害云家的過程他也清楚,他由魯鎮(zhèn)回來后,便故意告訴阿紫已查明云家被陷害屬實(shí),但谷若揚(yáng)無意替云家平反的事,想加深阿紫與谷若揚(yáng)的嫌隙,讓阿紫恨谷若揚(yáng)。
哪里知道,自以為是的計謀到頭來反倒落入人家的掌握之中,他反被人算計了去。
“這么說來,向外頭放話我入宮前即失節(jié)的人也是你?”阿紫滿腔怒火的再問季汐山。
季汐山這時看向谷勁風(fēng)。“這件事我是奉命行事的。”
言下之意,是谷勁風(fēng)的意思。
“是我讓他放的話沒錯,唯有這樣,才能逼你離開谷若揚(yáng),不過,谷若揚(yáng)若真愛你,自會有辦法替你澄清的,我這也是在試探谷若揚(yáng)與你決裂的事到底是真是假,這一試,我以為是真,卻還是假。”谷勁風(fēng)慘笑。
“哼,你們的身分都已經(jīng)曝光,再無可能謀劃什么,季汐山,你還不放了慶王,縛手就擒!”谷若揚(yáng)怒聲道。
面對銳不可當(dāng)?shù)奶熳樱鞠浇蛔喩泶蚨哙隆?br />
“皇上,臣不得已才擒住王爺,請皇上放了少主,臣也會放了王爺。”他強(qiáng)自鎮(zhèn)定的道。
“想拿本王威脅皇上放人,那是作夢!皇上,萬不可縱虎歸山,谷勁風(fēng)這禍根放不得,臣情愿死!”谷明華剛烈的說。
“王爺,你盡管嘴硬,但急的人可就是阿紫了,她可見不得你死的。”谷勁風(fēng)冷笑說,他有恃無恐,就算谷若揚(yáng)想讓谷明華犧牲,阿紫也不會肯的。
阿紫怒視谷勁風(fēng),“你真卑鄙!我以前怎么會當(dāng)你是個君子!”她恨聲道。
他面容微僵,不去看她,只轉(zhuǎn)向谷若揚(yáng)。“如何,你換不換人?”
谷若揚(yáng)斂了神色。“換!”他怎么可能不管皇叔的死活。
他一手緊抱著阿紫,將她的身子藏在自己披風(fēng)內(nèi),之后推著谷勁風(fēng),三人一起下馬車,阿紫這才見到外頭有大批的禁衛(wèi)軍,以及一群來歷不明的兵馬。
這群兵馬應(yīng)該是季汐山帶來救谷勁風(fēng)的人,這群人雖未顯示來歷,但阿紫猜測應(yīng)該就是向金國借來的人。
原本兩方對峙,但隨著谷明華被擒,禁衛(wèi)軍便不再敢輕舉妄動,對方也停下瞧狀況,這會兒正各自等候自己主子的指示。
谷若揚(yáng)與季汐山同時將手上的人往前推去,做這動作的瞬間,兩方人馬也立即上前護(hù)著將自己人接回來。
谷勁風(fēng)自由后,馬上火冒三丈的朝阿紫道:“就差一步你就成我的女人了,阿紫,后會有期,今日一別不是結(jié)束,而是新的開始,你很快會后悔舍棄了我!”
阿紫來不及說上任何話,谷若揚(yáng)已先怒道:“來人,將人全部給朕誅殺!”
他一聲令下,禁衛(wèi)軍與季汐山帶來的人廝殺起來,但由金國借來的人也不弱,兩方交手,戰(zhàn)得不可開交,一時要拿下谷勁風(fēng)與季汐山不容易,且這兩人也不戀戰(zhàn),在金兵的掩護(hù)下先逃了,谷若揚(yáng)見狀勃然大怒,可已抓不回這兩人。
燈火朦朧,床幃顫動。
谷若揚(yáng)攝人心魄的吻著阿紫,要除去她身上別的男人的氣味,在她身上留下屬于自己的印記。
回到承乾殿后,他即瘋狂的占有她,為了作足這出戲,引谷勁風(fēng)上鉤,他忍了兩個多月沒碰她,忍得身心劇痛,再加上那谷勁風(fēng)竟敢染指他的女人,瞧著阿紫破碎的衣裳,他簡直怒氣填胸,再也克制不住,一次一次的要她,她是他的,誰也不能奪走!
他激切的抱她,狂躁的氣息包覆著兩人,阿紫眼角溢出淚花,心尖巍巍顫抖,自己差點(diǎn)讓谷勁風(fēng)強(qiáng)暴,她知道他怒,狂怒,所以她任他在自己身上肆虐,即便自己因他的猛烈而窒息戰(zhàn)栗,卻是心甘情愿。
她環(huán)緊男人的脖子,感覺渾身每一寸都被他霸占、覆蓋、吞噬,承受著他不斷的撞擊,不知過了多久,這份激烈才平息下來,他的雙臂撐在她的身體兩側(cè),以虎踞的姿勢看著她。
“阿紫,朕愛你!”
“我知道。”她忍不住哽咽了。
“不,你不知道,當(dāng)朕看見谷勁風(fēng)撲在你身上時,朕想殺的不是任何人,而是朕自己,朕竟讓你遭遇這樣的事,朕該死!”
她緊抱住他的頸子。“不,你已計劃好一切,是谷勁風(fēng)無恥,是他妄想!”她不讓他自責(zé)。
“那谷勁風(fēng)不會再有機(jī)會傷害你了,朕會找到他,殺了他!且朕決定要立即立你為后,并公開暮兒皇子的身分,朕要讓天下人都知道,朕愛你們母子,你們就是朕的一切,任何人休想覬覦你、傷害暮兒!”
“若揚(yáng)哥哥……”阿紫落下淚來,蜷進(jìn)他懷里,把臉撲進(jìn)他胸膛里深埋。
他再度抱住了她,但殿外忽然傳來了季霏嫣的哭喊聲——
“皇上,饒了臣妾吧,臣妾爹做的事與臣妾無關(guān),臣妾一件也不知情,請皇上網(wǎng)開一面——”
他臉一沉,微微松開抱住阿紫的手。“尤一東!”
“奴才在。”尤一東就候在外頭,馬上應(yīng)聲。
“轟走!”
“遵旨。”
“等等,讓我去見她吧。”阿紫驀然說。
谷若揚(yáng)蹙起眉,“季霏嫣知季汐山的所作所為已全數(shù)曝光,她自己在劫難逃,被逼急了這才連夜過來承乾殿為自己求得一線生機(jī),朕很快會處置她,你何必見她?”
“她不過是季汐山送進(jìn)宮來籠絡(luò)您的工具,這會兒季汐山自己逃了,卻將女兒丟下不顧,季霏嫣也是可憐人……讓我去見見她,聽她想說什么。”阿紫這算是同情她了。
他瞳孔收緊,“她不值得你可憐,不過你若非要去見她,朕不攔你,但回來后,不必替她求情,朕不會允的。”他丑話說在前頭,這人他是非辦不可。
“大部分的錯是季汐山,她只是幫手——”阿紫還是忍不住說情。
“季汐山的事她涉入多少,朕心里有數(shù),總之不管如何,朕都容不了她。”
“您——”
“你還不明白嗎?朕真正惱的是她曾數(shù)度羞辱你,這一樁樁的事朕都牢記在心里,當(dāng)時沒有處置,是礙于季汐山在朝中的地位,這面子不能不給,這才按捺下來,而今所有的過節(jié)都該一一清算清楚了。”他毫不留情面的說。
她這才曉得這男人有多記仇,季霏嫣早在他算帳的名單中了。她輕嘆一聲,“我先去見她再說吧。”
她起身穿上衣服,只不過這一下床,見自己一身雪白的肌膚上全是輕淺不一的點(diǎn)點(diǎn)紅痕,臉不禁一臊,不敢去看床上正灼烈看著她穿衣的男人,匆匆套了衣裳就出去了。
到了外殿,就見季霏嫣臉色慘白,披頭散發(fā)的跪著,完全沒了往日的艷光四射,此刻她哭花了臉,瞧見只有云絳紫一人出來,怔了怔,再見她雖穿妥了衣裳,但頸項(xiàng)那截露出的肌膚上仍清楚可見剛讓人狂愛過的痕跡。
季霏嫣禁不住又嫉又妒,心中充滿不甘,“你出來做什么,我要見皇上!”
阿紫走向她,“你有什么話告訴我吧。”她是活不了了,但有什么話,自己愿意替她傳給那男人知曉。
季霏嫣眼眶恨得滾出淚來。“我用不著你傳話,我親自對他說就可以了。”
“他不會見你的。”阿紫說。
“你胡說,他為什么不見我,為什么?”季霏嫣驀然起身沖上前抓住她的手。
“大膽,不可碰娘娘!”尤一東奉命陪著云嬪見季霏嫣,見季霏嫣碰她,立刻大喝,并動手將季霏嫣的手拉開,就怕她傷害了云嬪。
季霏嫣惱怒,“尤一東,她是娘娘,本宮就不是嗎?本宮還沒被廢呢,這位分還在她之上,你敢斥本宮大膽?!”
尤一東冷笑,“恕奴才不敬,您盡管還未被廢,但在皇上心中已是廢妃,所以,您還是自重的好。”
她額上青筋暴起,“你!”
“娘娘若有話還是對云嬪娘娘說吧,這興許是您唯一的機(jī)會可以讓皇上聽見您的『遺言』,若您不想把握,那便也只能死個『無聲無息』了。”
這話當(dāng)真令季霏嫣臉上找不到一絲一毫的血色了。
阿紫不忍,嘆口氣的對她道:“你爹的事不可能不牽連你,你也絕對不會不知情,發(fā)落你的圣旨在今日早朝之后即會頒下,你若想說什么,不如現(xiàn)在說。”
季霏嫣聞言惶然地落下淚來,“早朝后會有發(fā)落……這是不讓我有活路了……爹雖是賣國奸臣,可我卻是真心愛他,怎會真的要害他,他該知道的,該顧著這點(diǎn)情分的……而他就這樣狠心待我?我知道了,定是因?yàn)槟悖悄阕屗麣⑽业膶Π桑浚∈悄悖欢ㄊ悄悖 ?br />
她突然像發(fā)了瘋似的沖向阿紫,掐了阿紫的頸子。
尤一東大驚,立即捏扼住她的手掌,將她扯開,這力道極大,竟當(dāng)場折斷了她的掌骨,她痛得噴淚哭號,“尤一東,你該死,敢傷了本宮!”
“來人,將德妃娘娘請回錦繡宮,等候圣旨發(fā)落。”尤一東繃著臉道,根本不甩她的怒斥。
季霏嫣驚了,張開的唇顫了顫,這一走,回去就是等死。“不,我不要死,皇上饒了臣妾,皇上——”
她大喊著不肯走,但仍被尤一東的人強(qiáng)行拉著離去了,模樣狼狽至極。
阿紫搖頭,本想若她能有悔悟,內(nèi)殿的人聽著,也許會有轉(zhuǎn)機(jī),偏她……唉,掘了死路誰也幫不了她。
阿紫嘆息著要回內(nèi)殿,不意見到了站在不遠(yuǎn)處的秦芬兒,她已不知在那兒站多久了。
阿紫止住回殿的腳步,雙眼朝她望去。
她見阿紫發(fā)現(xiàn)了她,似乎掙扎了一下才走過來。
“云姊姊。”秦芬兒來到阿紫面前,凝望著阿紫,目光異常復(fù)雜。
阿紫對她笑了笑,“謝謝你了。”
秦芬兒臉微紅。“云姊姊何必謝芬兒,這些只是皇上的吩咐。”
阿紫抿笑道:“就算是若揚(yáng)哥哥的吩咐,也要你肯幫忙,阿紫得你多次相助,尤其這回更是幫了大忙,阿紫感激不盡,相信皇上會獎賞你的。”
阿紫也是從那封信里得知,自從自己入宮做待選秀女起,那男人就安排了人暗中幫她,這人就是秦芬兒,她照料生病的自己,不著痕跡的對抗淑德二妃,連那回季霏嫣與莫香凝至慈鳳宮告狀,讓太后教訓(xùn)她,并且趕云暮出宮,也是秦芬兒藉故去向皇上求救,他才趕來救下他們母子的。
而這回更是幫著演戲騙谷勁風(fēng),假裝日日受寵,偽裝成有孕之人,但自己曉得,若揚(yáng)哥哥一次也沒有碰過她。
“獎賞?”秦芬兒臉龐有些發(fā)亮。
“嗯,我打算向皇上請個恩典,讓你出宮。”秦芬兒若是能出宮,那就不用困在宮里,能有新的開始,追求自己的幸福,相信這個恩典她會很高興才是。
秦芬兒表情凝滯半晌,心中掠過一絲痛,搖頭道:“芬兒……能不出宮嗎?”
阿紫微愣。“你想留下?”她訝異。
秦芬兒忽然跪下了。“云姊姊,芬兒不想離開皇上……雖然曉得自己能進(jìn)宮,是因?yàn)榛噬舷M覂喊抵兴藕蚰悖覂阂矔缘没噬蠈Ψ覂簺]有感情,只有尊重,可芬兒仍心甘情愿留下,所以能不能別讓芬兒走?”
阿紫愕然,沒想到秦芬兒會有此要求。“你喜歡皇上?”
“芬兒沒想要與云姊姊爭皇上,芬兒要求不多,只要能遠(yuǎn)遠(yuǎn)望著皇上,也就心滿意足了——”
“尤一東,今晚秦嬪小產(chǎn),不幸身亡,你著人去辦妥后事吧!”內(nèi)殿突然傳出谷若揚(yáng)的聲音。
秦芬兒變了臉,皇上這是聽從云姊姊的要求,讓自己出宮去了。
可皇上明知她的心意,卻還是不能容她嗎?
她咬著唇,攏在袖子里的手指掐緊了。
“秦嬪娘娘,請吧,奴才會為您安排好一切的。”尤一東過來說。
秦芬兒抬起小臉,眼神中盈滿悲戚。
不再多說什么,落寞的轉(zhuǎn)身離去了。
阿紫沒想到秦芬兒竟對谷若揚(yáng)有了感情,整個人怔愣住了,驀然腰間一緊,她讓人抱住,側(cè)臉去瞧抱著自己的人,“您對她是否也——”
“沒有,那幾天雖日日與她同榻,但朕想的只有你,容不下旁人,說得更清楚點(diǎn),自從愛上你,朕再沒碰過其他人,你就是朕的唯一。”谷若揚(yáng)說。
阿紫閉上眼,不知哭好還是笑好,秦芬兒就只是與他幾日的相處而已,他什么也沒做,就教秦芬兒愛上了,幸虧他愛的只有她,任誰也搶不走自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