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相信你愛我,但我仍然有著你忌諱的身份與家庭背景,這樣,你還愿意愛嗎?”她欣喜能得到他的垂愛,卻更擔心他無法繼續愛她。
“沒辦法不愛啊!”輕撫上她臉頰,靳煒烈濃情低訴,“這些日子我努力想忘了你,無奈心里依然全是你,知道你在紫影PUB掉淚,我的心更是糾結成一團,擔心你哪天會因為我而失魂恍惚的發生意外,于是心急著趕來臺北找你。”
“你知道我在紫影哭?顧先生告訴你的?”
“厚謙還說你遇上色狼,把我急得半死,恨不得親手教訓那只該死的色狼。”
“當時我很害怕,還喊了你的名字……幸好你的朋友及時出現。”她偎入他懷里,讓他令人安心的氣息驅散她的惶怕。
“對不起,你險些出事,我卻無法在你身邊保護你。”他心疼又內疚的摟緊她,明白她呼喊他時的心情有多無助害怕。
倪語霏直搖頭,“這不是你的錯,是我想去請顧先生當我的男朋友,才會遇上那個色狼。”
靳煒烈震驚的低頭看她,“你請厚謙當你的男朋友?”
“是假男友啦!我爸有意為我安排相親,我不想參加,只好找個假男友當擋箭牌,一時沒有適合的人選,就想說請他幫忙,他沒告訴你?”
“沒有,他只說你看見傾心玫瑰就一直掉淚,還堅持你要喝酒。”她父親要為她安排相親?靳煒烈眉心凝著在意。
以為他在氣她硬要喝酒,倪語霏硬著頭皮解釋,“看見你釀的酒,想起自己對你傾心到……把自己都給了你,你卻不喜歡我,我難過得直掉淚,只想喝杯玫瑰酒,再盡情想你一次,也許、也許之后就能忘記你……”
聽著她令人心疼的低訴,靳煒烈萬般心憐的摩挲著她的背。
“抱歉,讓你受煎熬了,其實那夜能擁有完美無瑕的你,我十分滿足幸福,卻因心里的顧忌,不得不以無情的態度傷你,幸好隔天清晨你一路平安到臺北,否則我怎么樣也無法原諒自己。”
“你怎么曉得我一路平安到臺北?”雖對他提到兩人的纏綿感到羞赧,但他最后兩句話卻轉移了她的注意力。
“那天我一路開車陪你回臺北。”
好驚訝。“為什么?”
“逼不得已傷了你,我一夜無眠,心想你一定也是整夜難眠,天未亮就聽到你開門離開別苑的聲響,我很清楚你想做什么,卻強忍著不去留你,但又擔心你的安全,所以開車跟在你后頭。”
她胸中涌人滿懷感動。“這些日子你一定也不好過吧。”他又變成滿臉胡子的大叔樣了,是因為她而無心整理儀容的關系嗎?
“是不好受,但我決定不再逃避這份感情。就像老爹說的,老天安排讓我遇見你、愛上你,就表示我注定和你牽絆。我的過去和你無關,要你跟著承擔,對你不公平,我會學著淡忘沉重的過去,更會好好珍惜你。”
無心愛戀戀成災,這些年唯有她能進駐他心底,倘若這真是注定好的情緣,他不再閃躲了。
“我會一直陪著你,希望你能過得更快樂。”
“會的,我相信有你陪伴,我會過得更快樂。”
倪語霏在他懷里淺淺一笑,忽地想起什么的問:“你之前提到老爹,他已經知道我們的事了?”
“嗯,老爹早看出我們對彼此的感情,也猜到那日你匆匆北上和我有關。”
“是喔,我覺得有點糗。”
“我倒很感謝老爹,若非他語重心長的點醒我要懂得把握你,我也許仍困在愛與不愛的猶豫中。不過你今天嚇到我了,我差點就把你當成闖空門,且大膽睡在我床上的小偷,準備要教訓你。”他比向一旁的掃帚給她看。
厚謙大概是不曉得語霏回的是他的住處,因而未在簡訊上說明吧。
她尷尬的笑笑,“我知道是顧先生的妹妹送我回來的,可是有點醉的我沒注意到向她報的住址是這里。”
她沒提的是,這些日子她雖然在父母面前強打起精神過日子,可有好幾次車子開著開著便來到這里,在屋里呆坐許久才離開。
“還好你沒打到我,不然你就慘了。”她撒嬌的補了句。
“也是,你若受傷,我絕對會自責得無法自己,不過,現在你慘了。”
“嗄?”
靳煒烈的回答是直接封緘她柔嫩紅唇,在她驚愣間伸舌探入她檀口,以最親密的深吻,傳達對她的眷戀與渴望。
頓悟他所謂的慘是他索吻的這份親昵,倪語霏雖覺羞赧,可她沒有退卻,心悸的闔起眼與他唇舌交纏。
他的胡子有些扎人,可她無法分心在意,因為他很快就將她吻得意亂情迷,只能癱倚他懷中,鼻息里滿是他惑人的氣息。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煒烈,你的胡子……好癢。”她在酥麻的感受里忍不住嚶嚀出聲,下意識想閃躲他帶來扎刺感的胡子。
“這些日子我除了白天不停的忙碌,想借以忘記你,要不就是在夜里瘋狂的想你,壓根沒心情刮胡子,不過我現在也沒時間刮,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嗄啞低語著,他打橫抱起她走向床鋪。
“煒烈,你——”倪語霏紅了臉。他該不是想、想……
“我要你,現在就想要。”將她抱至大床上,他偉岸身軀輕輕壓向她,與她鼻碰鼻宣告他深沉的渴望,一并索討他這些日子以來無盡相思的補償。
他赤/裸的情/yu告白使得她連耳根都紅了,害臊的含咬唇辦,不知該說什么。
指腹愛戀的摩挲她的紅唇,阻止她有點小自虐的舉動,他含笑凝視她羞紅臉的迷人模樣。“你果然在喝醉時比較大膽,敢主動吻我。”
“你、你在取笑我喔?”明白他指的是兩人在臺中發生親密關系那晚,倪語霏羞窘的掄起粉拳撾他肩頭,都知道她那時喝醉了還要調侃她,很壞啊。
他輕握住她的小手親吻了下,“我是要告訴你,無論你在我面前呈現何種風情,我都愛。”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房里的旖旎情火持續燃燒,許久許久……
翌日。
靳煒烈剛刮完胡子、梳洗完畢,門鈴就響起,盡管納悶會是誰來,他依然快步走去應門,不希望唐突的門鈴聲吵醒仍在睡夢中的心愛女人。
令他意外的,門外站著的赫然是他的好友顧厚謙兩兄弟。
“你們兩個怎么會到這里來?”厚謙不是不曉得他妹送語霏來這?
“天啊,是靳大哥耶?原來你把胡子刮干凈是這個樣子,嘖嘖嘖,你不去當電影明星實在太可惜了。”顧厚諍率先進屋,大聲喳呼,對他刮去胡子后的俊逸面貌,驚嘆指數破表。
“小聲點,語霏還在睡,你會吵醒她。”昨夜他愛了語霏好幾回,把她累壞了,厚諍這小子一進門就大聲嚷嚷,存心吵醒她?
“你昨晚就來臺北了?”顧厚謙對好友剃凈胡子后的出眾外表雖也極為驚嘆,可他比弟弟沉穩許多。
“你還問?知道語霏來我這兒,在簡訊中也沒提,害我以為小偷闖空門,差點就誤傷她。”
“冤枉吶,我是今天早上知道倪語霏報給我妹的住址是你的住處,才和厚諍過來看看她的情況。”
“這點我可以作證,早上我們聽小妹提起倪語霏的家人不曉得回來沒有,大哥覺得疑惑,一問才知道倪語霏回的是你的住處。由于她昨天的情緒很不穩,大哥想說來看看她的情形比較妥當,在庭院看見你的車,也才曉得你來臺北。”顧厚諍急忙佐證。
昨天他根本沒對倪美人怎樣,靳大哥就警告他若敢打她主意,會拆了他的骨頭,可見他有多在乎她。他要是真以為他們兄弟倆知情不報,險些讓她被他當小偷K,這下被扁的人,鐵定換成他們。
只是他還沒搞懂,為啥靳大哥這么在乎倪語霏,而她又怎會有這里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