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她居然會奇跡般的出現在拉斯維加斯!
到了現在,慕容夜還是有點搞不清楚狀況,她仔細回憶事情發生的經過。
婚禮舉行的前一晚,康瑾風大半夜的突然出現在她家里,說他決定要和她旅行結婚,她當時睡意正濃,以為那只是在作夢而已,恍恍惚惚中,還記得有人給她喝了一杯溫熱的牛奶,然后她又迷迷糊糊睡著了。
當她再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一張陌生的豪華舒適大床上,但身上穿著的,還是她上床前換上的那套棉質睡衣。
五分鐘前,一名看似飯店服務生的男子恭敬的為她送來一份早餐,也就是從他的口中,她才得知這里是距離臺北一萬多公里以外、拉斯維加斯一家名叫圣蒂斯的五星級大飯店的總統套房。
她呆呆坐在床上想,如果她日期沒算錯的話,今天應該是她和康瑾風在臺北舉辦婚禮的日子。
雖然之前已經辦過結婚手續,但她可是眼巴巴的寄望在結婚典禮上能多收點禮金,塞進她的小金庫當私房錢的,沒想到她計畫好的一切全被康瑾風給破壞了,虧她還考慮很久以后要存進哪家銀行利息會比較高。
浴室的門在她深深感嘆時被人推開,從里面走出來的康瑾風只穿了一件睡褲。
他若無其事的朝她的方向走來,越過她灼熱的視線,背對著她從衣櫥取出一件燙得很挺的襯衫,然后慢條斯理的套在身上,從頭到尾,完完全全將她當成隱形人看待,不管她的錯愕,連點解釋都沒有。
哼!經過被蛇咬的事件,她還以為他是個好人,沒想到才幾天工夫,這男人又變回從前那副高傲、自以為是的樣子。
“康瑾風。”他的動作把她的瞌睡蟲都趕跑了,有力氣清帳了,“你有沒有覺得自己很過份?”
正在打領帶的人抽空回頭看了她一眼,并向她拋來一記詢問的目光。
她沒好氣地環住雙臂,“你覺得這種逃家游戲很好玩嗎?今天可是我們舉行婚禮的大日子,而你竟然設計陷害我飛來拉斯維加斯?!”其實她根本不在意婚禮要不要舉行,但她很在意沒收到禮金。
而且她真懷疑他是怎么帶著昏迷中的她上飛機的,難道機場的安檢人員都沒發現她的異狀嗎?他到底是怎么帶著穿睡衣的她通過機場安檢的?
“我說過這場婚禮要以旅行的方式完成。”他漫不經心地轉過頭,繼續整理衣衫,不甚在意她的指責。
“臺北那邊怎么辦?”再撇開收禮金的問題,她本來還期待交換信物的時候,可以收到一枚能賣很多錢的鉆石戒指。
這次他笑了,笑得讓人發毛,“這就不是我該擔心的問題了,別忘了我還有一個精明能干的堂哥在主持大局。”
呵,他真希望能親眼看到康瑾哲獨自面對少了男女主角的盛大婚禮,可惜他這男主角不跑不行,但他相信看報紙的效果也不錯,他已經事前囑咐管家要記得剪下來了。
所以說,有些游戲想要玩就一定要玩得起,他可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一個陰險的小人。
聽到他提起好友時譏諷的語氣,慕容夜好奇的輕挑了下眉,盤起雙腿,將手臂枕到膝蓋上托住下巴,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他。
“你好像很討厭你堂哥,你和他是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啊?”雖然她認識康瑾哲已經很多年了,可是很少會去打探他的家務事。
康瑾風瞥了她一眼,冷哼一聲,沒搭理她。
她沒好氣的瞇起眼。所以說小男人不能嫁,瞧他那張臭臉,跟吃了大便似的,真是個幼稚的家伙!
突然,她露出壞壞的笑,“說句實在話,我覺得你堂哥比你斯文帥氣多了,不但成熟穩重,為人彬彬有禮……”
“你錯了,人面獸心、衣冠禽獸、虛偽至極,這樣的形容詞比較貼切。”惡狠狠地橫睇了她一眼。這女人眼睛一定有問題,居然會覺得那種假惺惺的家伙成熟穩重、彬彬有禮?!
有反應比沒反應好。慕容夜慢條斯理的從床上跳下來,走近他,“你是不是怕我太過天生麗質,會害你們兄弟鬧墻,才會連聲招呼都不打的把我挾持來這里?”
康瑾風微微挑動唇角,啼笑皆非,連看她一眼都懶,“你?天生麗質?”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我要不是天生麗質的大美女,你干嘛娶我?”很好,再生氣一點,她很想知道正確答案。
“那是因為你……”一回頭,正好對上她一臉期待的樣子,康瑾風頓時明白她是想套話,他笑了,有了惡作劇的心情,于是轉過身,當著她的面緩緩褪下睡褲,連帶的拉下內褲,露出全裸的下半身,“其實你也沒說錯,天生麗質對我來說也很重要。”
他突如其來的動作,把沒有心理準備的慕容夜給嚇得急忙別過臉,向后退了幾步,“你、你想干嘛?”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于是她又逼自己轉身抬頭,但臉還是紅得不像話,徹底娛樂了康瑾風。
“我想脫衣服。”她一瞬間的羞怯讓他頗得意。
“脫衣服?你、你干嘛脫衣服?”
“我、我想換衣服啊,不然你要我穿睡衣在外面走嗎?我跟你可不一樣。”刻意學她結巴了一下,還低頭看了她的棉質睡衣一眼,趁機嘲笑一番。
一聽就知道他是在惡整她!“跟你一樣,我不喜歡我老公太暴露,你以后換衣服能不能到浴室去,去客廳也沒關系,離開我的視線就好。”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面對他湊過來的俊容,還有光溜溜的身子,慕容夜本能地將向后仰。
這男人渾身上下都帶著一股讓人抗拒不掉的邪惡氣息,明明就是一個比自己還要小的幼稚小鬼,可是她的心臟卻因此而不規則的狂跳不止,尤其他現在性感得教她窒息。
像是能偷聽到她狂跳的心跳,他更是惡意的咧開嘴壞壞的淺笑,“怎么樣,老婆,想不想現在就嘗試一下洞房的感覺?”
他的話又嚇了她一跳,立即強逼自己冷靜,“我對‘小底迪’沒有興趣。”抬起手托住他的下巴,她將他湊在眼前的臉推開。
“小底迪?”這三個字引起了他的不滿,“你不是高中的時候就開始喜歡我、暗戀我了嗎?還偷拍我的裸照,難道不是覬覦我的……”一邊說,他一邊露出痞子臉,微微勾起她的下巴,“要不要我現在就……”
原本只是想逗逗她,但他越往她靠近,越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不受控制的真的想要她。
這種矛盾的感覺撕扯著他的內心最深處。他怎么能忘了,娶她是為了看清她到底想干嘛,也是為了整康瑾哲,怎么現在……
“喂……喂……喂……”被他深沉的視線看得有些局促不安,慕容夜連忙揚高聲音,“你、你到底想怎么樣?”
明明有些害怕,但又忍不住有點期待,該死!她這是怎么了?
她的叫聲拉回他漸漸迷失的理智,康瑾風猛然一怔,表情霎時變得異常冷冽嚴肅,他像變了個人似的將她放開,冷哼一聲轉身走到衣柜邊,大方的當著她的面穿起內褲和西裝褲。
等他系好皮帶,才板著一張俊臉轉過身,冷冷地睨著她。“放心,我對你這種老女人是不會饑不擇食的。”他故意加重口吻來提醒自己剛剛的失態。
不過看到她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他可以更加確定,這女人之所以會提議要嫁給他當老婆,是有目的的。
“老女人?臭小子,你說誰是老女人!”她用力瞪著他的背影狂哮。這個欠K的機車男,她不過比他大兩歲而已,哪里像老女人?
康瑾風擺出一副我懶得理你的樣子,踩著優雅的腳步越過她,逕自離開房間,留下被他的漠視氣得瘋掉的慕容夜。
*
沒多久,當慕容夜遍尋不著她要的東西時,又想對康瑾風飆臟話了。
那個混蛋臭小子真他奶奶的欠K,把她從臺北綁來拉斯維加斯,竟然不幫她收拾一下行李,她現在全身上下除了這件睡衣,連一件能穿出去見人的衣服都沒有!
邊咒罵邊從他的衣柜翻出一件白襯衫,然后進浴室沖了一個澡,享受一下昂貴的按摩浴缸之后,她才心滿意足的穿著那件白襯衫走出浴室。
一邊用白色大毛巾擦著濕淋淋的頭發,一邊四下打量這間總統套房。雖然仍看得出飯店裝潢的樣子,但似乎有做過一些更動,加上隨處可見的私人用品,如果她沒猜錯,這個房間就是康瑾風在拉斯維加斯居住的地方。
臥室的布置簡潔大方,整體采用米白色調,豪華柔軟的大床附近是一整面落地玻璃窗,透過厚厚的玻璃,可以居高臨下地看到外面繁華的街景。
不過現在她對外面的景色一點興趣都沒有,滿腦子都在研究康瑾風會把康老大口中的遺囑藏在什么地方。
本來是想白賺三千萬的,但既然戲演得偏到都嫁了,她索性完成康老大給的任務,讓他欠點人情債好了,反正,都嫁了。
聽康老大說,康瑾風在他房間里裝了監視器,那么她首先要做的,就是找出裝監視器的位置。
她先在臥室環視一周,沒收獲,便來到客廳,然后很不淑女地吹了一個口哨。
哇靠!沒想到這個混蛋小子居然有錢到這種地步,剛剛在臥室還看不出來,因為臥室的擺設除了床和衣柜之外沒什么特別,但是客廳就不一樣了,簡直就是工藝品的殿堂,黑色大理石的方磚鋪地,深棕色的牛皮沙發搭配工藝精湛的檀木茶幾,擺放在客廳的正中間,四周空間感很鮮明地擺放著各式各樣光用看的就覺得很昂貴的工藝品。
慕容夜稍微驚訝了一下子,慢慢在客廳中逛了逛,又在心里喃喃罵了起來。
康瑾風那個臭小子到底把那些監視器裝在什么地方,為什么她看了半天都沒能發現一個?
算了,還是先不找了,反正來日方長,她就不信憑她的聰明才智,會連一份遺囑和監視器都找不到,現在她的肚子餓得咕咕直響,還是先要點吃的比較實在。
她三兩下用白毛巾將濕淋淋的頭發裹起來,興致勃勃地窩進沙發,一把抄起放在小茶幾上的電話,按下內線,一點也不客氣地叫了客房服務,接著掛了電話,抓過遙控器,打開電視。
康瑾風的電視是六十五吋的液晶電視,又大畫面又清晰,聲音效果還非常好,她一邊欣賞動作片,一邊暗暗羨慕,有錢人還真是會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