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么兇,人家會怕。」宣在橘故意裝著害怕,眼淚還硬擠出在眼眶中打轉(zhuǎn),內(nèi)心卻竊喜不已的奸笑。
哇哈哈……這招夠狠了吧!
什么換女人如換衣服。
死暴發(fā)戶外加大色魔,看她怎么鬧得他沒女人要。
這顆橘子又在發(fā)什么神經(jīng)了?他的未婚妻,別開玩笑了,他可還不想這么早就被人給綁住,尤其是莫名奇妙被顆橘子綁住。
露露斜睨著宣在橘,不相信她會是他的未婚妻,拉著夏子揚的手臂,嬌怒說:「夏總,這女人真是太大膽了,竟然說這種誰都不會相信的謊話,誰不知道你的好惡啊!瞧她穿得一身粉橘色就跟顆橘子似的,說身材沒身材要臉蛋沒臉蛋,怎么可能會是你的未婚妻嘛!你這女人,說謊也不打草稿,還不快滾出去!別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了。」
這不要臉的女人批評她沒身材、沒臉蛋也就算了,竟然敢批評她最心愛的粉橘色,這下她跟這女的沒完沒了了。
「我……」硬擠出淚光在眼眶中打轉(zhuǎn),哽咽道:「我是沒有你的條件好,可是子揚說,他就是膩了你們這種、這種……你知道的嘛!」
故意停在最惹人暇想的地方,惹得露露緊張的怒問:「我會知道什么,你快說啊!這種什么?」
「我怕說了你會很沒有面子,我想還是不說得好。」宣在橘話了還不忘望向夏子揚對他邪邪一笑。「你真的想知道,我說了你也不會信吧!不如讓子揚說好了。」
好一顆橘子!竟然打算將他一軍!
夏子揚一點都不想解釋什么,對他來說,女人要多少有多少,多一個少一個根本不痛不癢,況且他也玩膩了胸部大的女人,這樣的理由不失為甩掉她們的好方法,心里打著這樣的主意決定不搭腔。
沒解讀出他的心理,宣在橘依然照著計劃搞破壞。
「子揚,你就和她說實話嘛!老這樣玩弄她們的感情也不是辦法。」宣在橘一副很替那女的著想的模樣,口吻里盡是責備著夏子揚。「我勸你還是離開他吧!」
「哼!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放棄嗎?別傻了,就算你真是她的未婚妻又怎么樣,現(xiàn)在就算結(jié)了婚,哪個男人在外面還不是照樣偷吃,何況只是未婚妻。」好不容易才吊到這么個有錢凱子,她怎么可能這么容易就放手。
哇!這女人,什么觀念啊,這種話也說得出來,可惡!看來得下重藥才行。
「我并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你好才這樣說的。」
「為我?」露露不信的冷哼一聲。
「是啊,我真的很不想看見你像上次那個女孩一樣,被子揚玩玩就丟棄,子揚還說,在他的眼里你們就跟垃圾沒兩樣。」宣在橘創(chuàng)作俱佳,又是眼淚又是同情的眼神,原本還不以為意的女人也開始認真起來。
「垃圾!」露露揚高八音怒視向夏子揚,知道他風流成性,也知道他向來不把女人放在眼里,這些她都不在手,反正和他在一起也只是為了錢和權,不過被當成垃圾誰受得了。
「是啊!垃、圾。」她還特別加重了語氣強調(diào)。
「夏子揚,你真這么說?」露露艷麗的臉蛋因為盛怒而變得恐怖嚇人。
不給他開口的機會,宣在橘再繼續(xù)加油添醋的說:「你不要生子揚的氣,他沒有惡意,他只是認為你們是用來發(fā)泄性欲的對象,跟用過的保險套沒兩樣而已。」
把她當保險套的垃圾,愈聽愈火大。
「沒有惡意是嗎?我看是故意的吧!夏子揚你干脆就娶這個干扁四季豆吧,哼!」撂下這么一句話,露露氣得踱腳走人。
「露露,你別走、別走啊!」當門被甩上那一刻,宣在橘忍不住哈哈大笑。「哇哈哈哈……」
就在宣在橘開心之際,忽然感到背后一陣寒意襲來。
一直沒開口的夏子揚,這時陰沉道:「很好玩是嗎?」
她當然知道現(xiàn)在的他肯定是一肚子火得想殺人,可她假裝沒聽見,頭也不敢回地慢慢往門口方向移動。
「肚子好餓哦,吃飯吃飯。」
正想以跑百米的速度沖出了總經(jīng)理室,奈何,身子卻被一強而有力的力道拉回,跌坐在夏子揚懷中,不巧俏鼻撞著了他結(jié)實胸膛。
「哇!你干什么?」還想罵人時,兩人眼神對上之際,宣在橘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天哪!他的眼神怎么比上次想把她「怎樣」時還恐怖!
夏子揚低沉磁性嗓音中,帶著抹不懷好意的音調(diào):「你這么處心積慮的把來為我暖床的女人趕走了,你以為這樣還能裝作沒事溜走嗎?既然你說你是我的未婚妻,那我們是不是該多親熱親熱呢!」
「親……熱,你不要開玩笑了,誰要和你親熱。」
撩撥她的秀發(fā),在她的耳旁吹著熱氣說:「來做上次沒做完的事吧!」
「嘎!我才不……嗚!」
沒給她反抗的機會,夏子揚溫熱的薄唇覆上她的紅瓣,或許之前多次親吻已習慣了他霸道的占勿方式,早已眷戀的吻讓宣在橘不由自主的回應起他的吻,忍不住發(fā)出細微的滿足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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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真是顆誘人香橘。」說著,他蜻婷點水般的點了下她的唇。
「別鬧了,你走開!」明知道要是不強硬拒絕,在這種瑰麗的氣氛下,很危險,腦子雖然明白,身體卻只是輕輕反抗。
「我可不是鬧,我真的很想吃了你這顆橘子。」
「誰要讓你吃,你快走開!」纖白的手推著他的胸口,本想要他離開,只是手的磨擦反而讓他更有感覺。
「你……這樣挑逗我,怎么讓我離開呢?」
「我、我哪有挑逗你!」
拉起她貼在胸口處的手親吻了下,「這可是證據(jù)。」
「嘎?」這什么歪理啊!
「我這次可不會像上次那樣停下來,這次就算天塌下來,我也要吃了你。」
「不……」
下半身直傳而來的腫漲感,使得他再也忍受不了,如饑渴的野獸般,抱起她,走向辦公桌,將上頭的物品大手一揮掃掉,將她輕放上頭。
夏子揚強勢吻上柔軟的雙瓣,狂肆地舌強行入侵到口內(nèi),不斷更換角度吮吻著她的甜美。
宣在橘明顯感受到接下來不會只是吻而已了,害怕的拍打著他的背,只是小小抵抗沒多久再次淪陷再他的狂野深吻中。
見她不再拒絕,夏子揚更是無所顧忌,雙唇依然像黏了膠般分不開,盡管如此,手卻沒閑著用力扯開她的前襟,衣服上的鈕子因為外力而脫離原來的位置掉落地上,一股作氣將粉橘色內(nèi)衣往上推。
宣在橘被那帶著熱與硬的物體抵著,臉上瞬間慘白。「你、你該不會想……不行,不行,我還沒有過,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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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在橘終于從陶醉中清醒一點,罵說:「你不可以真的來,我的第一次可是要留給我愛的男人的。」
「愛的男人,你有嗎!」
「你不要瞧不起人!我當然有。」
「哦?是誰!」他壓根兒不信她有。
「就……」一時間要她上哪找愛的人啊!只好隨口說:「他叫洛羅尹,我好愛好愛他,他也好愛好愛我,羅尹比你還要俊還要帥,比你溫柔好幾百倍,還有……」
一聽見這個名字,夏子揚腦子轟隆隆作響。
她愛他!
不,她怎么可以是羅尹的,是他先發(fā)現(xiàn)這顆橘子的!
一股莫名的妒忌感占據(jù)了他的思緒。
「閉嘴,什么你愛他,什么他愛你,別說笑了,別忘了是你自己說是我的未婚妻。」
「你明知道那只是開玩笑話。」
「你說出這種話,就得給我負責。」
「你不要講理,快點放開我!」
「你別想我會放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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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淚水盈滿了宣在橘的眼眶。
怎么說她都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太粗暴了,夏子揚很是心疼,輕柔地以手指拭去她眼角淚珠。
像在哄小貓般,他輕聲道:「別哭了,乖。」夏子揚邊安慰,動作還是沒停下,吻也不停落下。「沒事的,我可愛的橘子。」
直到激情過后,夏子揚趴在她身上,見她沒反應,這才抬起頭,見她嬌柔的睡臉,忍不住又啄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