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勾著他脖子,小臉在他鼻頭蹭來蹭去,還很大方地伸出手臂、挺起腰讓他聞聞其他也很香的肌膚。
“好香,好想把你吞進肚子。”他輕咬她一口,感覺下腹又開始變熱變脹。
“你快去洗澡,我也要聞香香。”她將他的睡衣捧來,催促他去洗澡,那太燦爛的笑容不知怎的像有什么詭計似的。
“洗快點喔!不要讓我等太久。”她在浴室門外喊著。
墨行殊在里面嘆氣,這句話很引人邐想,但他明白她絕對沒有誘惑他的意思。
他將水溫調(diào)低,試著運用冥想摒除人世間的貪、嗔、癡,以期達到“柳下惠”的境界。
甄芷晴盯著床頭的鬧鐘,等著等著,直到超出他平常洗澡的時間。
叩!叩!叩!
“老公,還沒好嗎?”
“好了、好了。”他擦干頭發(fā),圍了一條浴巾從浴室出來。
他在美國生活了一段時間,從那時就習慣裸睡,現(xiàn)在,他的小妻子也喜歡他裸睡,以便她“上下其手”——完全是“只準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他坐到床上,發(fā)現(xiàn)她整個人蜷在棉被里,以為她想玩“躲貓貓”,故意假裝沒發(fā)現(xiàn)她,輕叫著:“老婆,你在哪里?”娶了她之后,他有時也會出現(xiàn)幼稚得要命的舉動,以前打死他他都不玩。
棉被里的她,微微動了動。
他繼續(xù)喊:“老婆,快出來,睡覺嘍!”
“你好笨喔……”甄芷晴被子一掀,埋怨說:“我在這里啦!”
墨行殊突然眼睛一亮。“老婆……你怎么、怎么穿這樣?”
原來,甄芷晴不是想玩躲貓貓,而是特地換上了一套性感睡衣,等著被他發(fā)現(xiàn)。
這是他們結(jié)婚時,朋友送給她的禮物,她試穿過卻一直不好意思讓她親愛的老公看到,剛才趁著墨行殊洗澡的時候穿上,害羞地躲在棉被里,想給他一個驚喜。
“不好看嗎?”見他沒有想像中的喜歡,她失望地拉起棉被裹在胸前。
“喜歡,當然喜歡啊……”他又將棉被拉開。
若隱若現(xiàn)的白紗披肩里一件富彈性的白色襯衣,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段,貼在她原本就雪白的肌膚上,清純卻十分引誘人犯罪。
他咽下口水。“可是……你為什么……你知道這個代表……”他居然語塞了,不知如何向她解釋一般女人穿上性感睡衣的意思。
“我知道……”她低下頭,紅著臉說。
“你知道?”
“嗯……我不會喊痛了。”其實只是一下下,忍耐過去就不痛了。
下午,她想到要在新家預(yù)留嬰兒房,于是到“龍柏”找她大嫂,甄家大媳婦是婦產(chǎn)科醫(yī)生。
在到婦產(chǎn)科前,她先繞到醫(yī)院里最喜歡的新生兒房,跟著幾位剛當上媽媽的人擠在大玻璃前湊熱鬧,看剛出生、紅通通的小baby。她伸出食指貼著玻璃逗嬰兒時,突然冒出一個問題,怎樣才會有寶寶?
“等你結(jié)婚了就知道。”媽媽們見她還年輕,笑著告訴她。
“可是……”她結(jié)婚了啊,為什么還是不知道?
于是她急急忙忙去找她大嫂,擔心自己是不是得了“不孕癥”。
甄家大嫂原先是安慰她,才結(jié)婚不到一個月,沒那么快,而后才真正發(fā)現(xiàn)問題點——如果照她的認知,以為結(jié)婚之后就會自然而然生小孩,那就肯定真的會“不孕”了。
大嫂完全被打敗,看她閃著無辜又很想弄清楚的大眼睛,只好從國中的健康教育課程重新教她。
謎底解開了。甄芷晴這才恍然大悟自己真的無知到一塌糊涂,還害得她親愛的老公忍受了那么久的“折磨”。
“我不怕的,真的。”她以為親愛的老公不相信,再三保證。
“你是說……我們、我們……嗯,你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他只擔心,萬一又把她弄哭了怎么辦?
“哎唷……”她一扭肩,干脆直接撲倒他。“我知道怎么做啦!我教你。”
活了二十三歲,甄芷晴終于徹底明白為什么男人與女人的生理構(gòu)造不同,也多虧了她大嫂的傾囊相授,畢竟身為婦產(chǎn)科醫(yī)生,這方面的知識總是比一般人更豐富,也更知道如何指導(dǎo)女人盡情地享受魚水之歡。
“你怎么教我?”墨行殊笑到差點不行。
“這很難解釋……”她也沒時間,決定以行動示范,先堵住他的嘴,然后……這樣、那樣,最后——
嘿嘿嘿……墨先生和墨太太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
*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新家裝潢期間甄芷晴保密到家,墨行殊不能問、不能看,還要保證不能泄漏秘密給甄家人知道,在親愛的老公送給她的大玩具里,她找到了自信,也發(fā)揮了她的美感與創(chuàng)意。
她與設(shè)計師討論設(shè)計風格,與設(shè)計師一同上建材行了解各種裝橫材質(zhì),自己逛家具行、逛古董店,逛家飾店,所有物品,小到筷子、碗盤,大到家電、家具竟然全由她一手包辦。
晚上,墨行殊就看她埋在書房地板上的一堆產(chǎn)品介紹、型錄資料里,咬著筆桿一手拿著計算機,很認真地不知在思索什么。
“需要我?guī)兔幔俊彼畔聲叩剿磉叄沧谀镜匕迳稀K獮樗郎蕚鋸堊雷樱豢希f是資料太多,桌子擺不下。
“我只是在計算。”她搖搖頭,靠向他的胸膛,像只撒嬌的貓。
“計算什么,價錢?”他見她手上拿著各個品牌的冷氣機的介紹。
“不是,是在計算各個房間需要的冷氣能力,然后還換算成BUT值跟噸數(shù),每個廠牌標示的冷氣能力單位不一樣。”
“冷氣機不是都會寫出適合坪數(shù)?”他聽得有點興趣了,想不到他笨笨的老婆,居然研究起冷氣機的冷房效果。
“冷氣省不省電主要是看有沒有按照房間的條件,裝對適合的機種。”
“什么是房間條件,比如說呢?”
“比如我的畫室有西曬,而且在最頂樓,所以需要的冷氣能力要以坪數(shù)乘七百五十才夠,臥室雖然比較大,但很涼爽,又晚上才用得到,以坪數(shù)乘四百五十就夠了,噸數(shù)太大耗電,噸數(shù)不足又容易損耗壓縮機的壽命,我是老婆嘛!當然要幫老公省錢。”她有模有樣地解釋給他聽。
而他也真的聽得一愣一愣的。
“你從哪里得到這些經(jīng)驗的?”
“問電器行老板啊,我跑了好多間,綜合大家告訴我的注意事項,就得到這個結(jié)論了。”
“嗯……聽起來很專業(yè)。”他表示贊許,為她鼓掌。
“我現(xiàn)在不只是家電專家,對木材我也有深入了解喔!”她驕傲地說。“不過,我現(xiàn)在很忙,有空再告訴你。”
“喔……”他瞧她,最近真的很忙,忙到連親親和抱抱的次數(shù)都減少了,以前是她一天到晚巴著他,現(xiàn)在她因家事忙碌而不那么黏他,害得他出現(xiàn)嚴重失落感。
他摟著她,看著她半掩的長長睫毛和微翹的唇瓣,還是那個像高中生的純情小女生,但是,她卻經(jīng)常出現(xiàn)教人意想不到的天分。
也許因為從小受到家庭的過度保護,成長環(huán)境單純,所以她在思想上比一般人都還要簡單、直線,加上她經(jīng)常在醫(yī)院出入,見過許多生老病死,多了一分憐憫,總是不愿將人心想得太壞,她的心靈就像不受污染的純水一樣清澈。
她是單純,是缺乏常識,但卻不笨,甚至可以說好奇心旺盛并且學習能力超強。若是生在像他這樣的經(jīng)商家庭,搞不好今天就是個叱吒風云的商場女強人了。
“有些東西我想慢慢挑,所以,大概還要再半個月才能搬進去喔……”她轉(zhuǎn)頭告訴他。
“沒關(guān)系,老婆大人說能搬再搬。”他往她臉頰輕啄了下,情不自禁地摟緊她。
結(jié)婚前他并不知道,也無法想像自己竟會如此迷戀和她在一起的感覺,她就像一只軟趴趴的絨毛娃娃,香香暖暖,抱著、貼著,想到時抓來親一個、揉兩下,卷卷她柔細的發(fā)絲,怎么玩都好玩。
她總是好脾氣任他搓圓捏扁,笑咪咪的望著他,隨時準備在他一招手的時候飛撲過來。
他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那根軸心,一切,為他而轉(zhuǎn)。
*
兩個星期后,新家終于完全布置好了。
“墨先生和墨太太要變成你們的鄰居了喔!”甄家晚餐時,甄芷晴壓抑著快要掩飾不住的喜悅,故作神秘地說。
“什么意思?”大家完全聽不懂。
“我們家后面那間房子前陣子不是在裝潢嗎?”她說。
“是啊,那么久了,應(yīng)該搬進去了吧!”
“還沒喔……明天才會搬進去。”她抿嘴偷笑,這件事,只有劉媽知道。
“你怎么這么清楚?”甄家大哥問,而后大家相視一眼,同時轉(zhuǎn)頭看向墨行殊。“那間房子是你買的?!”
“對啊,這就是墨先生送給墨太太的神秘禮物!”甄芷晴早已迫不及待要宣布了。“明天起,我們就是鄰居了喔!”
“怎么現(xiàn)在才說?房子都整理好了嗎?”
“哎唷,你這孩子,早點通知我們,大家也好過去幫忙啊!”
“待會兒過去看看吧!看還缺什么,老爸明天就去買。”
甄家人驚喜地你一句我一句,連連稱贊墨行殊的體貼細心,讓他們的寶貝女兒、寶貝妹妹又回到他們身邊。
“連我都沒進去過呢!”墨行殊不免抱怨,原來做老公的根本沒什么特權(quán)。
“咦?那家具、家電什么不就都還沒買?”
“這要問她,都是她負責的。”墨行殊寵愛地看老婆一眼。
甄芷晴驕傲地揚起下巴。“全、部、搞、定。”
“什么?你把這么大一間房子交給她處理,這怎么行……”甄父、甄母愈想愈不放心,該不會他們明天搬進去,連張睡覺的床都沒有吧!
大伙決定馬上去看,如果缺東缺西的也好趕緊去買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