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找了。幫我把行李搬下車。”蜜雪兒丟了兩張千元大鈔給計程車司機。
計程車司機本來看到小姐這么大方掏了兩千元還有些欣喜的,但等他看清楚之后,馬上拉下臉來。“小姐,這是舊版鈔票,我不收的。”
“這不是新臺幣嗎?”蜜雪兒剛從美國飛過來,手邊只有多年前來臺還剩余的千元大鈔,沒想到司機竟然拒收。
“是新臺幣沒錯,可這是舊版不流通了,我收了還要麻煩去換,你有沒有新版的,我不收小費不要緊,只要你給我新版鈔票。”
蜜雪兒聽完,驕縱的大小姐脾氣一來,也不管是誰不對,厲聲道:“算了算了,你先把行李給我搬下車,我去叫別墅里的人出來付總行!”
聽完她的話,計程車司機這才點頭,下車繞到后頭車廂搬行李。
蜜雪兒忿地瞪了他一眼,跟著下車按著電鈴,隱約聽到有狗叫聲,一度讓她懷疑是不是找錯了。再看了眼門牌上的地址確定沒錯后,她繼續按電鈴,也不管這么晚了是不是會吵到人。
她在機場等不到喬仲桀,只好拿著他家里的地址坐上計程車來到這里。
他應該是忙忘了吧!虧她行前還特別打電話交代他的秘書,結果還是讓她空等……
“汪汪汪……”
“寶貴不要叫。來了來了……是誰?”齊君蔓從樓上奔下來,她和卓蕓吃完飯后便直接回來,也沒有替喬仲桀等門。洗完澡后她先就寢了,不知道這么晚了是誰在按門鈴。
而喬仲桀又不在,半夜里的門鈴總讓人莫名驚怕。
蜜雪兒一聽是女性的聲音,隱隱感到不對勁。可這個地址是從喬伯宇那里得來的,不可能會錯。她帶著納悶問道:“你是傭人嗎?喬仲桀在嗎?”
在屋內的齊君蔓愣了下,這聲音聽起來像……
“我問你喬仲桀在嗎?”
是蜜雪兒,她聽出來是她,可喬仲桀不是去接她了嗎?怎么會……
“開門!我叫你開門。”門外的蜜雪兒等得不耐煩,重重地敲著門。
齊君蔓只得把門打開。“蜜雪兒,你怎么來了?”
“咦?你……啊!我想起來了,你是桀的秘書之一,你們還在一起?”蜜雪兒的聲音拉高,語氣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他們當然還在一起,齊君蔓在心里暗自答道。
“你們可不可以先付車資?”計程車司機等在一旁多時,久久不見有人要付車資給他,終于忍不住發聲。
“你拿兩千塊給他。”蜜雪兒雖然認出她來,卻也沒有對她客氣一些,像個女王般頤指氣使。
齊君蔓縱然有一肚子的疑問,也只能先將司機打發走。
“我的行李還在外頭,你去幫我提進來。”蜜雪兒就這樣堂而皇之的走進屋,籠子里的寶貴一見陌生人走進來,叫個不停。
“死狗,閉嘴!”關在籠子里的小狗她才不怕,沖著它吼叫。
“……你怎么來了,仲桀不是去接你嗎?你沒碰到他!”齊君蔓將她的行李拉了進來,看這個樣子應該是沒遇到,她才會自己找上門來,這下可好,他們同居的事曝光了,她暗想著喬仲桀知道后會有多不高興。
“廢話,我的手機沒電了,你打給他問問他在哪里?”提到沒有人去接她這件事讓她相當沒面子,蜜雪兒心里有氣便直接對齊君蔓發了。“拜托你叫那只死狗不要叫了行不行?”
“寶貴很乖的,它只是不認識你。你先休息一下,我倒杯果汁給你。”齊君蔓不是沒有感受到蜜雪兒的霸道無禮,只是來者是客,又是喬仲桀的前大嫂,她只能捺著性子與她相處。
“哼,叫叫叫,吵得人煩死了。”
她認為蜜雪兒只是在遷怒而已,但進廚房前她還是再喊了聲,“寶貴,噓,乖乖的。”
寶貴被女主人喝住,抿著嘴不再沖著蜜雪兒亂叫,但一對亮眼還是緊盯著蜜雪兒看,就怕她對女主人有任何不利的舉動。
“你和桀住在一起多久了?為什么都沒有人告訴我?”蜜雪兒狀似無意地問道,其實面色一直很難看。
齊君蔓不知道為什么她和喬仲桀同居的事要告訴蜜雪兒,而她也不認為喬仲桀會高興由她來回答這問題,所以她沒多說,在端上了果汁后,兀自拿起電話撥起喬仲桀的手機。
“你在哪里?嗯……蜜雪兒現在已經在家里了……好,我知道了。”
“桀在哪里?他說什么?”蜜雪兒急問。
“他說會議開得晚,他也才剛趕到機場而已。”她想如果知道蜜雪兒會直接過來家里,他會早點結束會議的。“他已經要回家了,大概再一個小時就會到了。”
“好吧!也只能這樣了,有沒有空的房間?”
“你要住下來?”她難掩訝然。
“不然呢!我難得來臺灣,你們還要我去住飯店?這算是什么待客之道啊!相信桀也不會同意。”蜜雪兒端出高傲的姿態,儼然還將自己當成是喬仲桀“特別的朋友”。
齊君蔓不禁嘆了口氣,她無力去應付一個嬌嬌女。蜜雪兒想要留下就留下吧!
如果她的腦力還允許的話,她會想到蜜雪兒住下來的動機,可惜,現在的她不愿再想太多。
“好吧!客房在那里。”
“把我的行李拿進來吧!”這樣的結果令蜜雪兒相當滿意。
三年前是她錯了,賭氣地拿婚姻來試探桀,嫁給了喬伯宇她一點兒都不快樂,但她既然嫁了喬伯宇就不能太任性妄為,得等到合作案到期才能跟喬伯宇攤牌。
現在她離婚了,已恢復自由之身,她要再回到桀的身邊,即使是像之前那樣若即若離的陪伴也無所謂。只不過現在麻煩的一點是,桀身邊有一個女人,她若要和桀再像從前那樣,得更加費心思了。
在她耳邊響起一陣窸窣聲——
她睜開眼,見到了夜歸的喬仲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還沒睡著。”自從蜜雪兒來之后,她就再也睡不著了。
“蜜雪兒回飯店了嗎?”
她搖頭,“她睡在客房里。”
聞言,喬仲桀蹙起眉,看起來有些不高興。“怎么讓她待下來了?”他以為她已經將蜜雪兒打發回飯店了。
“她堅持要留在這里。仲桀,我感覺她好像——”
“好像怎么?”
好像企圖要奪走你,她止住了到嘴邊的話,那是一種女性的直覺,她知道若說出來他一定是斥為無稽的,但這并不能平撫她的不安情緒。
“沒什么。”算了,反正她已經決定要離開他,蜜雪兒想要干什么她都管不著了。可想到自己在卓蕓面前信誓旦旦會離開,她不免感覺自己當時實在是太過于逞強了。
“不可能沒有,你有話沒告訴我。”他走到她的面前,讓她不得不看他。
她嘆了口氣,不知道該怎么說,或許用寫的會好些,她暗思著這個方式,但她知道此時他若沒有得到一個滿意的答案是不會罷手的。
“蜜雪兒、我、我覺得她來不是這么簡單,她好像是準備跟你恢復以前的關系。”
“這個問題我們不是早上就討論過了!以前我們是朋友,以后也是,不會有改變,蜜雪兒也很清楚這點,你不要再疑神疑鬼了。”
“這不是疑神疑鬼,我相信她是有預……”
“夠了,偶爾吃吃飛醋我可以容許,但我不想一再重復那些本來就與我無關的是非。明天我會叫她去住飯店。”他露出不耐的表情。
可能是累了,也可能是這個話題稍早前就已經有個結果,他不想再討論下去,口氣略差,但對她絕對沒有惡意。
她就知道他會這樣,所以一開始她就沒打算說了,是他自己逼她講出來的。
見她不講話,喬仲桀面色稍轉,“陪我去洗澡。”
“我已經洗過了。”而且蜜雪兒就在客房……
“一起洗。”他不由分說地拉起她。
“放開我,我才不跟你一起洗。”她拒絕與他太過親密,在此時這樣的景況,她要跟他疏離。
“你想鬧到蜜雪兒進來看?”他挑眉,似乎也不在意這個主意是不是要付諸行動。
反而是齊君蔓,他不怕丟人她可是還要臉,睞了一眼痞子那樣惡劣的他,她實在被他控制得死死的,動彈不得。
“除了洗澡不會做別的?”
“不會。”他好笑的看著她一臉防備,怎么,她還怕他吃了她不成?
當然若是有任何的意外,他就不能保證了。
“好吧!”她不再有異議,任由他拉著她走。
見她停止掙扎,喬仲桀這才滿意。她就如他所想的那樣,是個太有主見的女人,令他無時無刻就想著征服,她若早早服從了他,反而引不起他的興趣哩!
這樣的貓捉老鼠的樂趣他可是還不曾玩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