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正在喝水的狄學勤差點沒噴出來,下一秒馬上警覺地離這個怪異的上司兩步。
「你長得帥全商場的人都知道,愛你的女人也不少,不過原太太大概是第一名。」他也看過灰姑娘的部落格,知道了莊凈攸的愛情歷程后,幾乎要和她一起罵原駿的不解風情。
「我真的成天只想著把商品變成利潤嗎?」從她的形容,原駿見到了自己的市儈。
「這對公司是好事。」他避重就輕的回答。
「我笑起來很假?」
「商場上總要做一些偽裝。」總比笑起來很白癡好。
「……如果是你,你會選擇城堡,還是自由?」
「什么?」突然天外飛來一筆,狄學勤的腦子轉了一轉,終于了解上司其實想問什么。「當然是自由啊!一個人關在城堡里多無聊啊?」
是啊!原駿心悸了一下。他把她一個人冷落在家里,不止從不主動關心,上床更像例行公事,連他都不會想繼續愛這樣的男人。
當初娶老婆的條件是聽話、安靜、不惹事,現在卻開始令他質疑,如果當初和他結婚的人不是莊凈攸,沒有她天天給他不同的驚喜及體貼,他要抱著另一個同樣不愛他的軀體,沒有起伏地過完勞碌的一生,這是多么可怕的事?
看完灰姑娘的網志,他嘆息了,轉而點選灰姑娘的相簿,隨便選擇了最近放上的一組照片,他發現她設了密碼。
這小女人也有自己的秘密?原駿浮起苦笑,想都沒想就把家里電話,手機等號碼全試了一遍,卻是徒勞無功。
突然靈光一閃。「狄副總,你記不記得我和凈攸是哪一天結婚的?」
有沒有搞錯?才結婚不到一年連結婚紀念日都忘了?狄學勤沒好氣地回道:「去年十月二十一日!」
原駿輸入了六碼,果然一整排的照片便羅列在眼前。這小妮子的心眼很好猜,她那么愛他,所以連設密碼都一定和他有關。
稍微看了幾張照片,他察覺這是她到墾丁玩時拍的,照片里頭的她笑容燦爛,和她的朋友幾乎踏遍所有景點,還吃了一堆不像她會吃的食物。
原來她也可以那樣開朗地笑。原駿有些慚愧,莊凈攸給自己的笑容,縱使甜美,卻永遠帶著一絲怯然、一點畏縮,是他讓她愛得這么膽戰心驚嗎?
眼尖地看到照片的上傳日期是今天,時間在下午四點。他記得她沒把筆記型電腦帶去墾丁,所以她是在家里完成的?
「狄副總,我有事先走,等一下的會議由你主持。」飛快地抓起椅背上的西裝外套,接著卷走桌面上的車鑰匙與手機,原駿提著公事包快步離去。
「喂!等一下……搞什么啊!早知道就晚點告訴你部落格的事,我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
原駿開車狂飆回家時,整間房子里仍是一片寂靜。
但他看見了桌上的鑰匙,還有莊凈攸穿到墾丁的藍色步鞋。不浪費時間地跑到房間,在發現床上有整理到一半的行李,紀念品的袋子,以及浴室傳來嘩啦啦的沖水聲時,他終于松了口氣。
一屁股在床沿坐下,他撫額暗嘲自己的緊張,余光瞄到她從墾丁買回來的各式物品,大手一伸,撈過一個袋子看看。
由袋里抓出個木盒,外表看來質樸無奇,他無聊地打開它,突然有個東西從里頭跳出來飛到他身上,他反射性地把盒子往床上一丟。
這妮子買的是什么莫名其妙的……他定神抓起掉在胸前的東西一看,是一只裝了彈簧的木雕青蛙,造型就是模仿部落格上的酷青蛙,原駿左翻右看,沒有任何商標及標示,大概是她自制或找人制作的。
瞪著這只表情及衣著與他如出一轍的玩意兒,他的情緒有些復雜,一方面慶幸她沒有抓一只真的青蛙回來養,另一方面,看到她這么熱愛這只虛擬的酷青蛙,他竟有種快被取代的不悅。
將青蛙放大盒中擺回原處,他說服自己這只是個玩具沒必要計較那么多,然后再伸手探入另一個袋子,拿出一條杏色的百慕達褲,看起來松垮垮的還綴著兩個大口袋,拎了拎袋子還有重量,又從里頭倒出一雙深棕色的夾腳涼鞋。
這些衣鞋的尺寸相信她一輩子也不能穿,他下意識地拿著褲子往自己身上比,還挺合身的樣子,不過要他穿上這種想都沒想過的褲子,露出一雙毛毛腿外出,他寧可打上衣柜里印著百合花的領帶。
至于夾腳涼鞋就更別想了,他要真穿著這種東西出門,專業正經的形象大概馬上就被破壞殆盡。
可這東西是她即使在他那里受了委屈,也不忘幫他從墾丁添購回來的。
算了,他可以勉強妥協,前提是只能在家里穿而且只有她在場,又沒有隨時必須出門的危險……呃,情況的話。
催眠自己當作沒看到,再把這兩樣東西塞回去后,他的眼光落在一個精致可愛的白色小袋子上。
真不知道他又會看見什么驚人的東西,緩緩掏出里頭柔軟的布料,當看見這塊布料的全貌時,原駿完全黑了臉。
很好,這小女人該死了,她居然穿著這么暴露的比基尼泳衣養別人的眼!
腦中不斷浮現出她那身只有他見識過的冰肌玉膚,裹著這兩塊小小的布料在海灘上晃的情景,再襯上她天使般的笑顏,不知道迷惑了多少色欲熏心的男人。
他的表情越來越難看。
此時,浴室門正好打開,莊凈攸一臉舒適地穿著原駿的浴袍走出來,雙手輕拍著被熱氣蒸紅的臉,才轉個身,她立即驚叫出聲。
「老——公?!」
原駿沒有應聲,只是拿著比基尼泳衣,用陰郁的眼神看她。
誤以為他在為她這一星期落跑到墾丁的事生氣,她嚇得背貼在墻上,吞吞吐吐地道:「我、我、我回來了……你、你也回來了啊?」
他有這么可怕嗎?發現自己的壞表情嚇到她了,他微緩厲色,舉起手上泳衣,「你去墾丁都穿這個?」
「只、只有穿一天。」她不解地望著他奇怪的臉色。
即使只有一天,也夠迷死一票男人了。「有多少人看到?」
「我本來以為只會有一個,但……但是后來變好多個……」
「好多個?!」他險些把手上的比基尼撕了。
莊凈攸見他的反應,背更是緊貼上墻,期期艾艾地解釋,「本、本來芊樺說、說很晚了只會有我和她去泡SPA,結、結果我們進去女池后,又進來好多人……」
原來是這樣!他緊繃的神經整個放松,瞄了一眼手中的比基尼……本想叫她以后別再穿,但現在倒是可以允許她偶爾穿給自己看。
「老公……你在生氣嗎?」她越來越不懂陰陽怪氣的他了,「我不是故意去墾丁那么久,我只是想,既然你很怕煩,那我先離開一陣子。」
原駿的瞼又沉了下去,但這次是因為自責。他居然讓一個愛他的小女人變得怕他,這究竟算什么男子漢?
「是你該生氣才對,那天你在辦公室聽到的話,是我用來敷衍凌曼貞的,不是真心要那么說。」她為什么這么寬容呢?相形之下,他不禁覺得自己自私又小心眼,單憑方才拿比基尼質問她的態度,他就完全不及格。
不過他絕不承認那是吃醋,頂多只是維護身為丈夫的權利罷了。
「真的?」聞言,她笑了,「我沒有生氣,只是有一點點難過而已,不過現在已經好了。」
「所以你去散散心是對的,我不會怪你去墾丁那么久,你總是悶在家里,去玩一玩也好。」
就讓這風波過去吧,他不想再看見她蒼白脆弱的樣子。
原駿起身走到她身旁,一手抵著墻,一手摟住她的纖腰。「我永遠也不會覺得你煩,所以以后不準一聲不吭地逃離我,嗯?」
他深邃的眼眸及低沉的嗓音,帶著濃濃的誘惑意味,她一下子就被迷住了。
「好……」她只能憑直覺回答。
「現在,閉上你的眼睛。」俊臉離她更近了,溫熱的鼻息觸動著她細致的臉頰。
「要,要做什么?」她虛弱地回答,心跳得快超出負荷。
「我要吻你……」他的唇開始摩挲她的粉唇,手也不規矩起來,「是『情人』的那一種吻。」
莊凈攸整個人沉醉了,本來就對他毫無抵抗力,加上他刻意引誘,她根本不戰而降。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好香。」聽著她的喘息及輕吟,他慢慢扯開浴袍的帶子,一邊輕咬她珍珠般的耳垂,一邊沙啞地用聲音蠱惑她。「為什么穿我的浴袍?」
她神魂蕩漾地依靠著他,連站都站不穩了,只能反射性地呢喃。「因為……因為有你的味道。」
原駿低聲笑了,她的話顯然取悅了他。他抱起馥郁綿軟的嬌軀,大步走向床,準備給她一個畢生難忘的美好經驗。
夫妻之間的問題,就用夫妻專屬的方式解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