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后,他們劃分出了綿延近百里的矮墻內外,全力深入挖掘矮墻內的城市。
就算他們只是完整發掘出一座一千年前的城市,引起考古界一陣不小、但絕對比不上發現喀雅娜之墓的旋風,他們也認了。
正如尚諾所說的,他們已經努力到現在了,絕對不能在最后關頭放棄!
在這同時,孟大衛也越來越陰陽怪氣,幾乎不跟任何人熱烈交談挖掘進度和成果,只是近乎賭氣地躲在自己的帳篷內,整理他自己發現的東西。
雖然他們是一個團隊,但面對孟大衛的鬧別扭,大家在努力無效過后也只能尊重他的任何決定。
就當作兄弟爬山,各自努力吧。
這一天早上,維根在小心翼翼挖掘出一整塊九十公分見方的方正建筑石塊時,赫然在下方看到了一個小小的深井。
“嘿!大伙快過來看!”他驚喜萬分地大喊。
在附近的隊員們紛紛奔過來,七嘴八舌地追問──
“怎么了?”
“發現了什么嗎?”
“我的天!是一口井!”
沙漠中的井!
范八芳氣喘吁吁地趕到,她顧不得抹汗,狂喜不已的嚷道:“井!賴瑞教授提到過,古老紀錄里喀雅娜之城有幾座井,其中一座的井沿上銘刻滿月亮,永不枯竭。傳說中喀雅娜最喜愛那口井甘醇甜美的水,她只以那口井打出的泉水沐浴……”
“來!交給你們了。”尚諾在健身房勤練多年的肌肉派上用場,毫不費力地把沉重的大石塊搬離遠一點。“你們是專家,該怎么做你們懂,只要小心別摔進井里
眾人興奮極了,開始用最嚴謹的方式小心地清出了井沿上堆積千年的硬上,終于露出了橫向書寫的古埃及語“/r?v”與月亮象形字。
月亮!真的是月亮!
以圣書體和象形字交錯刻成的數十輪彎彎明月!
眾人瘋狂歡呼,掌聲如雷不絕。
終于、終于找到了喀雅娜之城最直接關聯的證據!
數月來的辛苦與血汗終于得到了滋味最甜美的報償。
躲在帳篷里的孟大衛也喘著氣跑來,不敢置信地瞪著這一口深井。
“看看是不是還有水,是不是永不枯竭的月之泉!”他大叫。
大伙極有默契,珍妮早就取來一只水桶,握緊繩子投入井中。
井很深,但是落入井底深處的水桶傳來了載浮載沉的手感,珍妮激動地叫了起來:“有水!真的有水!”
在眾人殷勤期盼的目光中,水桶緩緩被拉了上來,在乍然暴露在陽光下的一汪泉水,閃耀出深藏了兩千五百年的美麗波光。
在這一剎那間,所有人感動到完全說不出話來,只能癡癡地盯著那一汪閃動折射著太陽光芒的泉水。
沉睡了兩千五百年的月之泉,傳說中永不枯竭的月之泉……重現人間。
尚諾內心受到一陣強烈的沖擊,胸口似有一把火在熊熊燃燒著,陡然間有好想痛哭的沖動。
范八芳握緊他的手,抬起淚光閃閃的喜悅眼眸,低低地道:“我非常了解你的感覺……當我第一次參加考古隊,親手挖掘出我的第一片出上古物,也有同樣激蕩又深受感動的心情。”
他震撼地看著她,“我沒想過……有朝一日我居然親眼看見一段兩千五百年前的歷史,重現眼前。”
“這就是考古最迷人也最讓人上癮、無法自拔的原因。”她嫣然一笑。
“天啊!”他大受震懾,猶在暈暈然。“天哪!”
終于找到喀雅娜之城了。
但是接下來更需要努力不懈,因為找到了喀雅娜之城,表示喀雅娜之墓就在城中的某一個秘密所在。
所有人頓時忘了疲憊,忘了大太陽,忘了耗損了好幾個月的體力都快透支,熱烈地全力投入挖掘喀雅娜之墓的行動中。
這天晚上,依舊興奮不已的尚諾躺在大床上──他最奢華浪漫的享受之一──緊擁著范八芳,雖然腰酸背痛還是滿臉傻笑。
“天哪!”
范八芳忍俊不住。“不要再叫天了,我知道你很感動,而且恭喜你,你昂貴的投資到目前為止已經得到豐厚收獲了,光是發現喀雅娜之城,你就躍身成為全球目前最知名,有遠見、有智慧又有文化的企業家。”
“我現在最不需要的就是一大堆的鎂光燈閃呀閃。”他笑了起來,輕擰下她的俏鼻頭。“我已經夠有錢也夠有名了,現在只想做點與眾不同的,有意義的事……例如娶妻生子啦,繼續投資參與考古行動啦,我以前完全沒想到在烈日底下挖死人骨頭竟然是這么迷人的工作!”
他的形容讓她笑到沒力。
“你說得對,這真的會讓人上癮……”他還在暈船中。
“太好了,這樣以后我們就不怕沒金主贊助了。”
“沒問題。”他咧嘴一笑,精明的腦筋動得奇快。“啊,我可以讓那些名模打扮成古埃及人,坐在月之泉畔擺姿勢,拍攝一系列沙龍照,配合喀雅娜美麗的愛情傳奇故事,時尚界一定會吹起一陣埃及旋風的,哈哈哈!”
范八芳聽得一頭霧水。“什么名模?拍什么沙龍照?”
“沒關系,那只是初步構想,但是我可以交代下去讓他們討論,總之不管從哪方面看來,我都會是最大的贏家!”他可開心了。
結合時尚與古典,流行與歷史……“長袖善舞”即將掀起全球時尚界最具爆炸性的一場大流行!
而且他也算拋磚引玉,越多人注目考古這塊領域引領出的風潮,就越多企業愿意投入贊助,這也是美事一樁。
“這都是你的功勞!”他忍不住深深吻了她一記。
“什么跟什么啦?”她一臉茫然,被吻得欲火焚身卻莫名其妙。
他感覺到她敏感的蓓蕾又像兩顆小豆子般頂在他強壯的胸膛前,他下腹一熱,男性象征瞬間硬了起來,重重地頂在她柔軟的雙腿間。
她倒抽了一口氣。
“尚、尚諾……”他該不會還想再要吧?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在她還在胡思亂想時,他已經重重地撞進去了──
“尚諾!”她的指尖緊緊掐住了他的厚背,被他深搗重擊得幾乎斷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犯、犯規……啊……”她氣喘吁吁,止不住銷魂呻吟。
“抗議無效,目前一局上半,滿壘,重炮手等待揮出三分全壘打──”他沙啞低喘地笑了,緊實的臀部次次重搗入她的深處,惹來了她的喘息尖叫不絕。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跟著他滿足地嘶吼了出來。
嗚,她明天絕對沒有力氣挖上了啦!
沒良心的家伙,昨天晚上要了她一次又一次,害她到凌晨四點才死死昏昏過去。
都沒有替她設想,全身骨頭都快散光了,哪里還有力氣做事啊?
而且通身上下都是他的吻痕,碩大草莓種滿田,要她怎么出去見人哪?
“你是壞人。”范八芳渾身筋骨酸痛,裹著毯子露出光裸的肩頭,有氣無力地指控。
鬧鐘準時六點響起,再半個小時就要集合吃早餐了,可是她現在雙腿還是癱軟乏力狀態,怎么下得了床?
反觀他,笑得像頭吃飽飽,精神抖擻的獅子……他到底是不是人啊?
“寶貝,清晨陽光下的你清新甜美的像顆可口的小草莓……”尚諾邪惡地俯下身,深情地給了她一個纏綿至極的吻。
“拜托……”她嬌懶地喘息抗議。“我肚子餓了……讓我睡一下……”
“你是肚子餓還是想睡?”他吻得更深,游移到她的頸項。
她又被吻得渾身發熱,雙手急忙抓住了他的頭發,“不行!不準再鬧我!”
“痛痛痛……你想謀殺親夫啊?”明明就沒痛,他還是故意疼得齜牙咧嘴的模樣。
“誰教你老是鬧我?”她終于得以從他布下的甜蜜魔咒里掙扎開來,吹開落在額上的一綹發絲,嬌媚地眨眼睛。“很累耶,不要以為每個人都跟你一樣擁有超人體力好不好?”
“超人體力?”他用鼻尖摩挲著她的鼻尖。“那……你愿不愿意再配合我一次?嗯?你也知道的,男人通常在早晨的需求都比較大。”
“大你個頭啦,你哪個時段需求不大?”她笑了出來,拍開他不安分的大手。“我真的餓了……你想,我們今天早餐吃什么?”
自從他這個金主降臨,他們這支苦命的考古隊伍就變得異常好命,非但三餐有專人料理,甚至還能隨時隨地喝到最香醇的咖啡和最頂級的紅茶。
“地瓜稀飯配蚵仔煎?”尚諾懶洋洋地躺在大床上,修長性感的體魄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恁般迷人,此刻卻全神貫注深情款款地看著心愛的女人裹著毯子坐到簡單的鏡臺前梳頭發,俐落地綁成馬尾。“親愛的,我比較喜歡你把頭發放下來的樣子。”
“我會被熱死。”范八芳回過頭,笑著把小梳子擲向他。“把頭發梳一梳,看你一頭亂發,任誰都猜得出你昨天晚上干了什么好事。”
“我想自從我們倆公開戀情后,大家都知道我們晚上忙著‘勤加班’,每夜‘好事’不斷……”他滿臉得意。“他們早就習慣了。”
她的小臉瞬間飛紅了。“我、我又沒有天天溜進你帳篷里,根本不算!”
“我心愛的小芳芳,這有什么關系?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不相信維根和蒙妮卡晚上不會加班──”
他的大嘴巴瞬間又被一雙小手緊緊捂住了。
“去梳你的頭發,穿你的衣服,吃你的早餐啦!”
再扯下去恐怕連黃色笑話都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