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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為太子妃 第6章(1)

  洪貴妃會放過諶若青嗎?

  當(dāng)然不。尤其洪貴妃在知道諶若青的重要性大于她所想像時,就更想將她控制在手中。

  然而在太子的保護下,再加上洪貴妃暫時還不能動手殺太子的人,免得落人口實,諶若青便在這樣的夾縫中求生存。不過就洪貴妃來看,要整治個妃子還是易如反掌,畢竟后宮是她在掌管,太子妃嬪中不乏她安插的人,只要時不時派個人向諶若青壓一壓,讓她在后宮活不下去,自然會識相地投到她陣營。

  于是,黃良娣出馬了。

  由于品級較高,又有洪貴妃撐腰,與諶若青新仇舊恨不斷的黃良娣,身著綾羅華服,帶足了隨從侍衛(wèi),大搖大擺地來到紫霞宮叫陣了。

  在太子與洪貴妃當(dāng)面杠上之后,諶若青就知道洪貴妃絕不會善了了,而自己肯定是首當(dāng)其沖,所以黃良娣的到來并不令人意外,她十分淡定地迎接她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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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貴妃稱趙奉儀受寵,我看也不過爾爾。”黃良娣心中暗忖,一有定見便擺足了架子,“趙奉儀,自從郡主到你這兒以后,你倒是很快活?”

  “教養(yǎng)郡主責(zé)任重大,臣妾何來快活?”諶若青淡漠自如,像是聽不懂對方的嘲諷。

  “喔?不快活嗎?你都敢藉著太子的權(quán)勢在貴妃娘娘面前逞威風(fēng)了,誰比得上你啊?”黃良娣冷笑。

  諶若青靜靜地望著她,突然語出驚人,“逞威風(fēng)的是太子殿下,你想替貴妃娘娘抱不平,要不要去找他?”

  黃良娣一陣愕然,她怎么都沒想到會得到這個答案,不禁大怒,“你好大膽子,以為太子寵你,你就囂張起來了,敢這樣和我說話?”

  一記眼神,旁邊的人立刻將諶若青圍了起來,黃良娣底氣十足,聲音更大了起來。“近日太子屢次到紫霞宮過夜,臨幸你的次數(shù)已經(jīng)違反后宮禮法了,你不勸誡太子,反而仗勢而為,擾亂后宮秩序,該當(dāng)何罪?”

  原來是用這個理由……簡直老梗到爆了。諶若青用著一種憐憫又無奈的表情看著黃良娣,這現(xiàn)代的戲劇已經(jīng)演到爛了,嚇得了誰?莫非黃良娣都沒想過,太子已經(jīng)擺明護著她了,還不怕與洪貴妃撕破臉,她一個小小良娣來也只是當(dāng)炮灰,就算她不理黃良娣,黃良娣又能如何?難道良娣還能大過太子去?

  “臣妾該當(dāng)何罪?”諶若青淡淡地反問。

  “自然是杖打三十,罰俸三月。”黃良娣可得意了。

  “你來執(zhí)行嗎?”諶若青根本不怕,所有可能發(fā)生的事,她早就都預(yù)設(shè)了退路,何況黃良娣在她眼中無疑是跳梁小丑。“太子未立太子妃,此等刑罰根本無人做主,如果你自作主張施刑,反而是越權(quán)行事,同樣違反了后宮禮法,屆時被仗打罰俸的,可能還要加上你一份。”

  她已經(jīng)算很含蓄的提點黃良娣,別傻乎乎的當(dāng)洪貴妃的打手,洪貴妃只是想看她不好過,但身為打手的黃良娣有什么下場,洪貴妃根本不在乎。

  黃良娣能在后宮囂張這么久,也不是個傻子,柳眉一皺便明白了諶若青的意思,但她依舊不懷好意地盯著諶若青,畢竟諶若青奪去了太子所有的寵愛,她的怨恨可不同一般。

  諶若青有種在看頁子錄影帶等著鬼從電視機里爬出來的感覺,心忖這下不出大絕招,黃良娣大概不會知難而退了。因此她不著痕跡地向一旁的招喜使了個眼色,后者連忙知機地退下。

  沒半晌,花廳外傳來啪啪啪的腳步聲,小郡主駱媛淚汪汪地跑進來,直接撲進了諶若青的懷中。

  “嗚嗚……趙奉儀,外面好多鬼,好多鬼,以前沒有的……”

  聽到駱媛又在說鬼了,黃良娣不滿地冷哼了一聲,這小鬼就算來到紫霞宮,這癥狀一點也沒變。

  “都是些什么鬼?”諶若青刻意意有所指地問,還將耳朵湊近了駱媛。“有個穿著宮女服,圓臉綁著雙丫髻的鬼,右眼下還有一顆痣,說她是被人淹死的?”

  黃良娣的臉色微微變了,這雙丫髻的鬼右眼下還有顆痣,不是前幾個月得罪她,被她淹死的宮女?

  暗中注意著黃良娣的表情,諶若青像是聽著駱媛說話,一邊點頭轉(zhuǎn)述道:“還有一個舌頭長長,看起來很像某宮娘娘,身穿黃衣,說她是被吊死在冷宮里……”黃良娣慢慢開始發(fā)抖了,黃衣服的娘娘被逼自縊,難道是洪貴妃之前叫她去處理掉的那個娘娘?這些鬼魂一直跟在她身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天知道駱媛根本什么都沒說,從頭到尾都是諶若青自己說的。原來諶若青早料到洪貴妃派來的人必是黃良娣,所以事先就調(diào)查了黃良娣的背景,知道她的心狠手辣后,刻意利用駱媛的陰陽眼來編了這些故事,以收恫嚇之效。

  果然,瞧黃良娣面色鐵青,抖得猶如秋日落葉,就知道這計劃相當(dāng)成功!

  “我……我先走了,趙奉儀你好自為之!”黃良娣根本是落荒而逃,整間屋子的隨從與宮女傻眼地看著主子跑了,才后知后覺地急忙也跟著離開。

  整個大廳里,剩諶若青、駱媛與招喜主婢三人。

  主角都跑了,這出戲也該落幕了。只不過……諶若青狐疑地瞅著仍縮在她裙子瑟瑟發(fā)抖的駱媛,這丫頭會不會太入戲了?先不說她演得絲絲入扣,黃良娣都走老半天了,她還躲著不肯出來?

  “媛媛?”諶若青覺得不對勁,索性抱起她,“你怎么了?”

  “趙奉儀……”駱媛大眼中含著淚花,小嘴兒都哭扁了,好不可憐地泣訴,“那黃良娣身后真的有鬼,而且是平常在父王凌霄宮的那一個!但那個鬼平常在凌霄宮都不兇的,可是在黃良娣身后變得好可怕,好可怕,好像要將黃良娣吃下去一樣……”

  駱媛年紀(jì)小,形容得不清楚,但諶若青卻聽懂了。凌霄宮的鬼,不就是已故的皇后娘娘嗎?原以為她逗留在凌霄宮是不舍子孫,但如今卻變得張牙舞爪跟著黃良娣,是與黃良娣有什么怨恨?還是……是與黃良娣身后的洪貴妃有什么怨恨?諶若青若有所思地瞧著駱媛,要知道近來駱媛看見鬼的機會已大大減少,可以說幾乎要變得與常人相同了,但如今皇后娘娘鬼魂的異變,卻讓她提起了警戒。似乎……有大事就要發(f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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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紫霞宮里有鬼的傳聞不脛而走,洪貴妃想打壓諶若青的手段施不出了,但她可非等閑之輩,能夠用的手段絕不手軟,既然紫霞宮鬧鬼,那就鬧個夠吧!

  身為后宮的頭頭,洪貴妃親自下了懿旨,指后宮不寧,怪力亂神之說蠱惑人心,趙奉儀妖言惑眾,要拿她入獄。

  這分明就是莫須有的罪名,而且不管證據(jù)還是證人都十分虛無飄渺,但黃良娣確實是由紫霞宮出來后就犯病了,所以趙奉儀無論如何逃避不了責(zé)任,洪貴妃這步棋下得是又準(zhǔn)又狠。

  不過駱澤也不是省油的燈,懶得思考的他,做事的準(zhǔn)則就是干脆俐落,因此他很直接的駁了所有批評趙奉儀妖言惑眾的奏折,既然諶若青住的紫霞宮里有鬼,他便請來數(shù)位大師至宮里做法事,在做法事期間命趙奉儀宮住進正氣最盛的凌霄宮。

  這詔令一頒布,皇宮就炸了鍋了。一個職小位低的小妃子居然大大方方的住進了太子的宮里,這置國家禮法于何地?又置那些位階比奉儀高的嬪妃們于何地?可明知道這只是駱澤的任性,他就是寵信趙奉儀,要讓她住到凌霄宮,說什么都是借口,卻又有誰治得了他呢?

  對此,洪貴妃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于是她只好動用了她在朝中的明樁暗樁,每日都有數(shù)個朝中重臣進入太子書房,親自向太子力陳收嬪妃入宮的壞處,并痛心疾首、指天罵地的批評趙奉儀狐媚惑主,太子千萬不能沉溺女色云云。

  一開始,駱澤還能聽完他們的話,然后敷衍幾句將人送走,但隨著洪貴妃一聲令下,大臣們鋪天蓋地的來勸諫,還有以死明志的,廟堂之上的百官竟將手伸入了后宮,還有以眾凌寡之嫌,駱澤失去耐心,果然不出所料地發(fā)飆了。

  這天,太子的書房外。

  諶若青已經(jīng)住在凌霄宮里,因此她好整以暇地坐在書房不遠(yuǎn)處的涼亭里,外頭的流言蜚語一點也影響不了她。而她對面坐著的是苦笑不已的宗穆虞,對于目前處于震怒中的駱澤,他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好與諶若青坐在外頭觀望。

  “剛剛進去的是工部尚書錢昆,是個逢迎拍馬的好手,自從禮部尚書韋呈投靠太子后,洪貴妃面前的大紅人就換他了。”宗穆虞在心里鄙視了錢昆一番,但同時也不由有些同情。“你覺得他能在里頭待多久?”

  “一刻鐘。”諶若青淡淡地道,倒了一杯茶,還將面前的五色果子蜜餞推到宗穆虞面前。“吃點心。”

  她還當(dāng)真以為自己在看戲了?宗穆虞啞然失笑,但卻仍伸出了手,抓一顆蟠桃咬了一口。他不知道,要不是這時代沒有爆米花和可樂,諶若青肯定會搬出來看戲看個夠!

  突然間,書房門打了開,一個藏青的人影被拋飛了出來,而在錢昆的慘叫聲中,立在書房外小院另一端的幾名侍衛(wèi),相當(dāng)有經(jīng)驗地齊齊將錢昆給接住。

  錢昆臉色慘白的安全降落,雙足落地時還差點軟倒,那群侍衛(wèi)面不改色地齊聲道:“恭送大人。”

  錢昆已經(jīng)是這幾天不知道第幾個被扔出來的大臣,所以這群侍衛(wèi)都接出心得了。這些人是洪貴妃授意上門欺人的,所以駱澤也不再客氣。

  “還不到一刻鐘呢。”宗穆虞嘴角抽搐了一下,他也有事想和駱澤商量,但遇見駱澤正在發(fā)飆,他也是無可奈何。

  不多時,另一個大臣也拱著手進了書房,好像是兵部的什么家伙,來的人之多,即使宗穆虞這樣的人精也都快認(rèn)不得了。

  “兵部攪和進人家的家事做什么?”他不禁腹誹著,無奈地喝了口茶。

  諶若青倒是已經(jīng)看到麻木了,事情雖然因她而起,但洪貴妃的處置也未免欺人太甚,而且有顯擺聲勢之嫌,饒她智計百出,也沒有駱澤這種拒絕方式來得直接有力,能夠快速地滅了洪貴妃的威風(fēng),索性她就不管了。

  果然,不一會兒又一個人影飛了出來,連一旁伺候的招喜嘴巴都張得大大的。

  “這位大人飛出來的姿勢未免丑了點,人家錢昆大人至少還是雙腳落地,這位大人差點就倒栽蔥了。”招喜呆呆地道。

  宗穆虞與諶若青聽得好笑,在心里暗自點頭,這位飛出來的大人好一招懶驢打滾,簡直要破了這幾天以來最丑的紀(jì)錄。

  接下來上門的是個武將,這次在涼亭里吃零食看熱鬧的人全都皺起了眉。

  “連大將軍都來了?怕是洪貴妃認(rèn)為文官只有被丟出去的分,就派個武官來了。”諶若青搖了搖頭。

  “只怕洪貴妃錯估形勢,忘了澤哥武藝可是號稱天下第一啊!”宗穆虞暗嘆口氣,別人不知道駱澤的厲害,以為太子是虛張聲勢,但他這從小穿一條褲一起長大的兄弟可是一清二楚。

  兩人一杯茶都還沒喝完,這位武將倒是弄出了更大的躁動,接著同樣由里頭被拋飛出來,而且連外頭的侍衛(wèi)都沒來得及反應(yīng),便從他們頭上直接飛出了圍墻外。看來,駱澤是動了真怒了。

  這么大的力道,足令諶若青看得目瞪口呆,不由得嘆道:“太子簡直是變態(tài)……”

  “變態(tài)?什么意思?”宗穆虞第一次聽到這個詞,覺得挺新鮮的。

  知道自己不小心把現(xiàn)代的詞說溜嘴了,諶若青隨口解釋:“變態(tài)就是很厲害的意思,我的家鄉(xiāng)話。”

  “很厲害?沒錯,駱澤的確變態(tài),而且還是大變態(tài)。”宗穆虞認(rèn)同地點點頭。

  一句話差點沒讓諶若青口中的茶水給噴出來,這時機卻似乎又不應(yīng)該笑,只能苦苦地憋著,一向表情淡然的臉龐都微微扭曲了起來。

  不過經(jīng)過這位跳高跳遠(yuǎn)堪比奧運選手的武將大人飛越圍墻的壯舉,好半晌沒有人再進來了。宗穆虞微松了口氣,但也不是太有把握書房里頭的情況,雖然他有事要找駱澤,卻不想當(dāng)下一個拔獅子鬃毛的那個人。

  于是他壞心眼的目光,望向一旁睜著圓圓大眼,吃著點心的可愛小駱媛。“媛媛……”發(fā)出的諂媚聲音,連宗穆虞自己都覺得惡心。“你想不想進去找父王玩啊?”

  駱媛眨眨眼,隨即搖了搖頭。“不要。”她年紀(jì)雖小,但不是傻子,剛才一堆人被丟出來可不是丟假的。

  “嗯……放心,你父王不會兇你的。你先進去看看,下回表叔帶你到宮外玩好不好?”宗穆虞邪惡地拿出誘餌。

  一聽到有得玩駱媛眼睛都亮了,欣喜地點了點頭,小臉蛋兒都泛出蘋果光。

  “好啊好啊,媛媛去找父王。”

  說完,駱媛跳下石椅,努力地邁開小短腿,跑跑跳跳地進了書房。

  諶若青不禁送了宗穆虞一記大白眼,這家伙竟如此利用小孩,還真不是普通的卑鄙。

  好半晌,書房里沒有什么動靜傳來,似乎駱澤的氣真的消了,小孩戰(zhàn)術(shù)奏效。然而宗穆虞仍是不放心,又將目光投向了諶若青。“趙奉儀……”

  他才剛開口,就被諶若青打斷。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今天的祭品應(yīng)該都被扔出去了,我也不想坐在外頭吹風(fēng),我先進去了。”諶若青自信駱澤就算盛怒,也不可能對她做什么,更不可能扔她出去,因此優(yōu)雅地起身,拍了拍裙擺上的皺褶,便領(lǐng)著招喜慢條斯理地踏進書房。

  “咦?沒事!”宗穆虞心終于完完全全放下了,既然一大一小都沒問題,那自己應(yīng)該問題也不大才是。

  因此雖然這時機找駱澤談公事有點找死,他還是鼓起勇氣踏進了書房……

  頃刻后--

  “駱澤!看清楚點再丟啊……你個大變態(tài)……”

  在眾侍衛(wèi)傻眼的目光下,又一道人影慘叫著飛過了圍墻。

  “剛剛那個是宗穆虞?”

  “應(yīng)該是。”

  “他干嘛偷偷摸摸的進來?害我連他都扔出去了。”

  “照理說他應(yīng)該是正大光明進來的……不過,扔出去就扔出去了。”

  看到官服就出了手,等聽到聲音才知道扔錯人的駱澤,若有所思地看著窗外的天空,那里早沒了宗穆虞的身影。

  諶若青悠哉悠哉地選了個好位置坐下,一點也不在意叫聲凄厲的宗穆虞,誰叫他要騙小駱媛當(dāng)炮灰?

  “他這時候來踏什么渾水?”駱澤皺起眉。

  “應(yīng)該是要跟你說海盜的事。”因為宗穆虞身為監(jiān)察御史,眼線遍布全國,所以地方比較大的事件他都掌握在手中。諶若青眼睜睜地看著他被“誤殺”,心中有些同情,因此好心地替他代言。“剛才在涼亭里,他跟我說了一些,只是因為你揮出了好幾支全壘打,所以不敢進來告訴你。”

  “什么是全壘打?”這女人常冒出一些他聽不懂的話,駱澤雖然高高在上,但卻也沒什么架子,不恥下問。

  “……飛過墻的那種就是。”諶若青怔了一下,最后簡單回應(yīng)。若每一句說漏嘴的話都要解釋,她會解釋到死。“宗大人說,東南海盜并沒有因為韋天丞的帶兵而消減,反而更形囂張,水軍都快頂不住了,所以要你想想辦法。”

  “我又不能去親征,能想什么辦法……”駱澤頓時有些委屈,他本來可是殺海盜的熱門大人選,結(jié)果被諶若青破壞了,重點是他還不能對她發(fā)脾氣。現(xiàn)在代理天子監(jiān)國,他就更不可能去了。

  “實質(zhì)面你無法提供幫忙,但政策面可以。”諶若青提點著他,“海盜越來越猖獗的原因,你明白嗎?”

  “嗯,沿海原就貧瘠,因此有些窮鄉(xiāng)僻壤的人就集結(jié)起來成了海盜,海盜劫掠沿海鄉(xiāng)鎮(zhèn)和私人商船,百姓無法謀生,貧困的人越來越多,索性變本加厲加入海盜,海盜的勢力便越來越大。”駱澤因為監(jiān)國,也算苦修了一陣子的政治學(xué),一些地方事務(wù)他還算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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