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魏藍薰意識有些蘇醒,卸倦得不想睜開眼,她只是更摟緊他溫熱的胸膛。
項易雖然不想吵醒她,但今天足機械展的最后一天,他早上必須到展覽會場和許多廠商接洽,于是強迫自己離開柔軟的嬌軀,輕輕移開伏在自己身上的她。
突然失去熱量來源,魏藍薰微睜美眸,打了個寒顫。
“冷……”她囈語著閉上眼,翻身急忙再趴上他的胸膛。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魏藍薰卻是攀附得更緊,私毫不肯離開他的懷抱。
“薰,我要去會場了。”他撫摸她的臉龐,輕聲道。
“我好困……”她仍是囈語著。
“薰,你可以繼續睡,晚點再來找我。”他親吻她的發旋,很勉強的半坐起身。
“不要。”她睜開美眸抗議,一雙美臀更緊緊的摟抱住他。“沒有你我會冷死。”
“胡說。”項易笑著揉揉她的頭,內心卻盈滿男性的征服感,非常高興她這么依賴他。
“真的,不準離開我。”她命令道。
他理性的告訴她,“薰,我必須去會場。”他也是千百個不愿意離開她,可他偏偏身不由己,有工作在身。
“不準。”魏藍薰開始耍賴,“躺下來,棉被蓋好,我會冷。
“不然我幫你洗個熱水澡,洗完之后會比較暖和。”他還有一點時間。
“不要,我絕不碰水!”她語氣堅定的拒絕。
“你昨晚也流汗了,洗個澡會比較舒服,可以再睡個好覺。”他耐心哄著。
“不、要!”她仍是拒絕。
拿她沒辦法,項易硬是將她從床上抱起,跨步下床走往浴室。
“找不要洗澡,好冷。”她像個任性的小孩,在他身上拳打腳踢。
“乖一點,如果你踢到我那里的話,等一下就不是洗個澡可以解決的了。”項易提出警告。
“我寧愿做運動也不要洗澡。”她無法想像在這種天氣碰水的后果。
“我也很想陪你做運動。”他的嗓音有些沙啞,恨不得暫時放下工作。
“那就不要洗澡,我們來運動。”魏藍薰窩在他頸間,輕舔他的耳垂挑逗他。
他驀地倒抽了一口氣。每次他用理性壓抑欲望,這個女人就主動挑戰他的自制力,他何嘗不想再和她燕好,但離他出門的時問只剩半個小時了。
“相信我,洗完澡會比較暖和,我保證會回來陪你運動。”走進浴室,他調整水溫,將熱水注滿浴缸。
他準備將她抱入浴缸,她卻像竟尾熊般緊緊攀在他身上,拒絕下水。
項易只好跨入浴缸,讓兩人一同沉入水里。
她因為心理作用而直接反應,“好冷!”
“薰,你用皮膚感覺,一點也不冷。”他掬起一捧水從她肩膀緩緩澆灌而下。
“可是等下起來一定會冷死。”雖然她感受到了溫暖的水流,但她覺得離開水面的剎那一定會非常難受。“你竟然強迫我下水。”她微蹙柳眉,不滿他無視她的抗議,更不滿自己任由他牽著鼻子走。
“這件事不算。”項易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幫她搓揉泡沫。
“那什么事才算?”沉醉在他的服侍中,她逐漸放松緊繃的心。
“你知道的。”他輕輕點吻她的鼻尖,暖昧一笑。
“所以,除了上床,其他事你都可以強迫我你”
“薰,我絕對尊重你的想法,不會強迫你做對你無益的事。”他吻了下她的唇辦。
“我還要。”蜻蜒點水式的吻無法讓她滿足,她直接貼上他的唇瓣,索求更進一步的深吻。
兩人開始熱切的擁吻,手在對方身上摸索,然后再也無法克制彼此的欲望。
盡管浴缸的水已經逐漸降溫,但燃燒在他們身上的火卻不斷加熱,一路從浴室再延燒到床鋪……
手機鈴聲響了無數遍,項易卻聽而不聞,已經無法再顧及其他,也無法去揣想自己的缺席將會對公司造成什么重大損失,反正追根究柢都是董事長暗中首肯,送上這個糖蜜給他,讓他吃了就再也停不了口……
“你今天又少接了很多訂單。”魏藍薰在房間里吃著晚餐,笑道。
他們睡醒了就做,做累了就睡,直到下午五點,兩人都已經非常饑餓,才叫了客房服務。
“我如果被董事長革職,你要幫我求情。”項易開玩笑的說,然后大口咀嚼食物。她真是個熱情如火的女人,尤其是在床上,害他差點招架不住。
“可是我不過問公司任何事,你如果真的被炒魷魚,我再供養你好了。”她舀起一匙紅色魚子醬觀賞。
他忍不住取笑她,“你有能力供養我你”雖然聽她這么說,讓他感覺非常愉悅,但他知道她根本未曾出社會謀生過。
“沒有,不過這樣我爸就不得不出手幫你了。”
知道她內心非常在乎他,他驀地感到一陣暖意。雖然他不至于被她供養,但他卻興起想養她的念頭。
“咦你真的有紅心耶!”發現魚子醬晶瑩剔透的橘紅色表皮下包裹著一顆紅色的心,魏藍薰開心得如獲至寶。
“魚子醬是拿來吃的。”看她一直專心研究手中湯匙里的食物,項易忍不住提醒。
“喏,定情之物。”她將湯匙遞到他唇邊,直接送進他口中。
正要開口說話的他,口中突然接收到食物,他咬住湯匙,然后道:“喂食的方式不一樣。”他挑起一道眉。
“喔!”她大方的覆上他的薄唇,然后將粉舌采入他的口中和他分食。
項易大掌扣住她的后腦勺,再度和她唇舌糾纏。
“嗯……”魏藍薰深情呢喃著。
“想要嗎?”她酥軟的呢喃,讓他下腹又開始蠢蠢欲動。
“不行,我已經被你榨干了。”她有些艱難的離開他的唇瓣及愛撫。
快被榨干的人應該是他吧!項易在心里苦笑。看來他得再加強體能訓練,因為工作繁忙,他已經遠離健身房很久了,虧他高中時還拿過拳擊比賽冠軍。
瞥見放在一旁的公事包,他突然問:“薰,要不要去聽歌劇?”
“呃?”魏藍薰愣了下,“不要。”她只考慮一秒便拒絕了,因為她不想走出這個溫暖的房間。
“我買好票了,這部歌劇你應該會有興趣。”項易從公事包里的信封袋抽出兩張票,拿出來遞給她看。
劇碼是柴可夫斯基的歌劇作品“葉剛蓋尼奧涅金”,演出地點在莫斯科波修瓦劇院。她的確對這出歌劇興趣濃厚,更意外項易知道她的喜好,只是……
“外面好冷,我不想出門。”她永遠是這一千零一個理由。
“我們從飯店地下停車場坐計程車直接到達歌劇院門口,不會讓你接觸外面的空氣太久。”項易又開始游說。
“不要。”她再度拒絕。
“我好不容易才拿到票,而且還是VIP包廂,不去太可惜了。”他露出遺憾的表情。
“你怎么臨時訂得到票?”像這種大型表演,通常早在兩個月前門票就已經預售一空。
其實她真的很想看這出俄國最偉大的作曲家——柴可夫斯基的代表歌劇,尤其演出地點還是俄羅斯最知名、歷史最悠久的莫斯科波修瓦劇院,那里擁有世界一流的歌劇團、芭蕾舞團、管弦樂團和合唱團,一想到這些,她的內心不禁開始動搖。
“凱拓在莫斯科設有研究中心,董事長的名號在這里還滿響亮的,要拿到兩張門票不是難事。你好好考慮一下,如果錯過這一次機會,我想你不會為了任何目的再跑來俄羅斯。”
不論有多大的誘因,她確實不可能再造訪這種冰天雪地的國家,這也是她一直無法在柴可夫斯基的故鄉欣賞這部她喜愛的歌劇的原因。
“好吧,我們去聽歌劇,但你得保證不能讓我吸到一口冷空氣。”魏藍薰終于妥協,因為她內心也很希望自己能和他一起完成這個心愿。
“我保證。”項易很高興她的妥協,內心更敬佩董事長的用心良苦,竟然早在兩個月前就買好票,估算到了這一天。
其實,董事長交給她的緊急機密文件,只是兩張歌劇院的門票。
但他絕不會將真相告知她,否則以她的個性,肯定會對董事長產生更大的不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