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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魅惑妻 第九章

  這次事件被刀魅以演戲擦槍走火的意外給掩蓋過去,除了事發當時的幾個人和事后知情的項如意與商祈外,對外一律封鎖消息,至于警方也是當意外事件處理,但還是有媒體記者不死心的想查個水落石出而天天守在醫院外,殊不知刀魅早已坐救護車秘密的出院。

  而今他正愜意的躺在艾梅的床上。

  艾梅懊惱的看著身旁賴在她大床上的家伙,明明傷已好了七八分,卻死賴著不走,連帶拖累她回美國的時間,更氣的是自己莫名其妙的給生病的他吃了。

  斜瞟了眼他黝黑強健的胸膛,結實的肌肉隨著他的呼吸而上下起伏著,不諱言,他的體格真的很不賴,就她所見過的男人而言。

  “你在看什么?”

  被逮個正著的艾梅漲紅臉,心虛的拉高床單,悶聲道:“你有什么好看,你有的別的男人也有。”

  “看來你對我的‘努力’不夠滿意。”刀魅沙啞的嗓音邪惡的挑弄著她。

  “我又沒試過別的男人,怎么知道你跟他們的差異。”她瞪了他一眼。

  “我不會讓你有任何機會的,你屬于我一個人。”他翻身覆上她,燃著欲火的深瞳鎖著她魅惑的嬌顏,慢慢俯身攫住她嫣紅的玫瑰唇瓣,不料電話鈴聲驟響。

  “有電話,你快起來。”艾梅推開他,迅速接起電話。

  “你過得挺悠哉的嘛。”

  “瓊莉。”慘了!

  “不錯,還記得我這經紀人,明天就是試演會了,你還不快給我滾回來。”

  “我知道,我一定準時到。”艾梅瞄了眼表,她搭早上十點的班機應該可以趕得上。

  “希望到時能看到你的人影,還有,你的中文歌唱得挺不錯的嘛,下次考慮攻占中文市場如何?”

  “是保羅拿給你的。”看來刀魅的事是隱瞞不了了。

  “順便把那個家伙帶來給我鑒定,知道嗎?”

  艾梅垮下臉,“是!”她在劫難逃。

  掛斷電話后,她回瞪趁她接電話時雙手不安份的刀魅,“都是你啦!”她拍掉他的毛手,“走開!我要起來。”

  被她使勁一推,刀魅沒防備的摔下床,“哎喲,好痛。”

  “啊!是不是傷口又裂開了?”她憂心的趨前查看,深情溢于言表。甫靠近,毫無預警的他大手一攬,她旋即跌倒在他身上,這才恍然大悟自己被捉弄了。“你沒事。”不禁怒視身下的他。

  他佯裝痛苦的模樣,“我怎么可能沒事。”

  “是嗎?”他的演技常讓她分不出真偽,“你哪里痛?”她跨坐在他身上,仔細的盯著他。

  只見他額頭冒出一顆顆豆大的汗珠,仿佛不像演戲,艾梅半信半疑,又擔憂又怕被他騙,“你還好吧?”

  “不好!”她坐到了重點部位,她難道感覺不出來嗎?

  “你好像很難過?”她顰起黛眉,小手撫上他額頭,“你體溫好高,是不是發燒?”

  經她這不經意的移動,他下腹的亢奮緊緊的頂著她的女性,渴望穿透那薄如蟬翼的絲褲。

  驀地,她意會到自己正坐在什么地方,紅潮霎時爬滿整張臉。

  “你……你別動。”她舌頭都快打結了。

  “我沒有動,動的是你。”

  她小心翼翼的試圖移開身軀,卻沒想到這不經意的磨蹭比催情藥更可怕,他全身的血液都在奔竄。

  “好!我不動。”昨夜痛楚的記憶仍讓她心有余悸。

  “一會兒就好了。”刀魅咬牙苦撐,雖然他很開心她是第一次,可他更心疼她忍受成為女人必須經歷的劇痛。

  “叮咚!”電鈴驟然響起。

  “艾梅,你在嗎?”是小童。

  艾梅一個頭兩個大,不知道該不該應聲。

  “你不去開門嗎?”刀魅濃濁的鼻音流露著強力克制的欲望。

  艾梅搖搖頭,她哪敢動。

  “艾梅說今天要回美國,我特地來為她送行,會不會她已經走了?先回去問法蘭有沒有看到她好了。”門外的小童喃喃自語的說。

  回美國?刀魅圓睜著眼,眼底簇著火苗。她竟然沒告訴他?

  “希望來得及說再見。”小童的聲音逐漸遠去。

  察覺身下的他欲望稍退,艾梅急跳起身。

  “你不解釋一下嗎?”他緩緩從地上爬起,嘴角輕輕勾出一道微慍的線條。

  “沒什么好說的。”她回避他燃著怒火的眸光,心虛的后退。“我早說過我是來臺灣渡假。”

  “你為什么沒告訴我?”他逼近她。難道他那么不值得她信任?

  “因為……”她從未想過會愛上人。“原本我就是預定停留兩個月,時候到了自然要走,沒什么好說的。”

  “如果說我要你留下呢?”刀魅一瞬也不瞬的逼視她,雙臂將她困在床緣。

  “很抱歉!”他男性的氣息擾亂她的思緒。

  “就算為了我,好不好?”

  他那幾乎是哀求的深情呼喚,牽動艾梅心中堅定的弦,她很想留下,但她不能,她有未了的責任。

  望著她為難的表情,刀魅像臉上被人摑了一巴掌,微微抽蓄著,看在艾梅眼里苦澀不已。

  “刀魅,我真的……”

  “夠了!什么都不必再說,我覺得我徹徹底底當了傻子。”他凄涼一笑。

  她翻絞的心被他的笑聲揪得更疼了,想開口解釋卻不知該怎么說。

  刀魅深吸口氣后,轉身拾起地上的衣物,“我不想和你說再見,希望沒有我的日子,你能過得更好。”

  “刀魅……”

  “砰!”的一聲門被關上,闔上的門扉宛若他關上的心扉。艾梅懊惱的想,怎么會這樣?

  ???

  他沒來送她!

  艾梅徘徊在機場大廳,行李比來臺灣時多了一大箱,全是小童去各地搜括臺灣名產小吃的結果。

  “我還以為你走了。”來送行的小童左顧右盼,“他沒來嗎?”

  艾梅明白她說的是誰,搖了搖頭。

  “看來你真的不知道。”小童長吁了口氣。

  “知道什么?”她憶起和刀魅初次相遇也是在機場。

  “元鋒宣布退出演藝圈。”小童的話在艾梅腦袋投下炸彈,炸得她耳朵轟轟作響。

  “你說什么?”艾梅表情平靜,但心海被這消息震得激蕩不已,他居然沒告訴她。

  “他剛剛臨時通知記者的,現在媒體記者到處在找他,想了解是怎么回事,我還以為你會知道他去哪了呢。”

  “噢!”為什么?為什么他要這樣做?

  “艾梅,你的班機要起飛了。”和小童一同來送行的法蘭拉回失神的她。

  “記得來臺灣時再來找我。”小童握住她雙手。“我會把房子保留給你。”

  “謝謝!”艾梅感動得不知該說什么,自懷中拿出一只牛皮信封交到小童手里,“我沒什么東西可以送你,這點禮物代表我一點心意。”

  “你干么那么客氣。”小童悄悄附耳低語,“艾梅,可不可以透露一下這里面是什么?”

  艾梅不覺莞爾,“是個驚喜。”她知道小童沒什么嗜好,就喜歡收集明星簽名照及CD,根據小童的說法是,將來老了還可以秀給子孫看她拿到誰的簽名,曾跟誰握過手。

  “再見了。”艾梅轉身走進出境口,回頭揮揮手。唯一的遺憾是沒有看到刀魅來送行。

  算了,也許他們的緣份只到這為止。她頭也不回的離開帶給她難忘回憶的臺灣。

  “天啊!”小童在艾梅走后拆開信封,發出驚呼。

  “怎么啦!”法蘭眉頭皺了下。

  “你看,這……這竟然是世界重量級FIRE搖滾樂團的主唱薇薇安·羅的親筆簽名。天哪!這是真的嗎?”小童激動的揪著他的衣服,“你借我捏一下。”不待他說不,她的小手已掐上他冷冰冰的臉頰。

  “很痛耶,你搞什么?”法蘭沒好氣的揉揉臉。

  “是真的!天啊,這真的是薇薇安·羅的親筆簽名。”她興奮得差點大叫,幸虧他快手捂住她的嘴。

  “拜托!你小聲一點。”法蘭橫了眼投以異樣眼神的旅客,成功的阻止被當成機場的怪物的下場。

  小童拉開他的手,已稍稍恢復冷靜,但嘴里的語調仍是難掩喜悅,“法蘭,你知道嗎?我全部的收集就少薇薇安·羅的簽名照,她都不來臺灣開演唱會。”

  “嗯哼!”這傻氣的小女人,她還沒發現嗎?艾梅和薇薇安幾乎是同一個模子印出來的,除了眼珠和發色不同。

  “太好了!”小童翻開看照片背后時,兩眼放大,音量瞬間拔高,“啊!這……”

  法蘭淡淡掃一眼,“致我最好的朋友小童,薇薇安·羅。”

  “法蘭,扶好我,我要昏倒了。”說著她真的昏倒了。

  他接著這命定的小女人,嘴角輕輕揚起若有似無的微笑,融化了臉上的寒冰。她或許沒有艾梅閃耀明亮的魅力,也沒有艾梅艷麗高雅的氣質,但她很直、很善良,每天帶給他不同的驚奇與歡笑,豐富了他枯燥的生活,她是他平凡生命中最不平凡的小女人。

  ???

  “你不去送她?”

  機場外圍停車場,商祈趴在方向盤上斜睨苦悶不吭聲的刀魅,只見他手里把玩著一柄可以做古的萬能小刀,在文具行還不一定買得到。

  “那是什么?”

  “你看不出來嗎?”刀魅將萬能小刀放入懷中。

  “我知道那是萬能小刀,問題是你收藏那個做什么?又不值錢。”

  “這小刀可比你值錢多了。”

  “難不成它是古董或是某明星、偉人使用過的?”商祈調侃。

  “隨你猜。”它可是攸關他能否結束王老五生涯的關鍵。

  “那你現在要去哪?”

  “回家。”他要從長計議。

  “你瘋了,難道你忘了,你家巷口都被狗仔隊封鎖?”嘴上雖這么說,商祈還是啟動引擎。

  “有你在我怕什么。”刀魅攬過他的肩,“謝謝你這幾年的照顧。”該讓元鋒消失了。

  “你說這什么話,我是你的經紀人。”商祈心頭隱隱感到不安,卻又說不上來是為什么。“你真的打算退出演藝圈?”

  “我已經說過要停止一切演出及宣傳活動。”

  “那這張唱片就等于你絕版的代表作。”真搞不懂元鋒心里怎么想,居然放過這大好的名利雙收的機會,他有天份才華卻老是漫不經心,率性而為,常常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可以問你為什么會踏進演藝圈嗎?”

  “好玩。”

  商祈聞言迸出大笑,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你跟那位艾梅答案一樣。”

  “別在我面前說她的名字。”他胸口泛著苦澀。

  “你真的能忘得了她!”這女人也是說放就毫不眷戀,不管是功成名就的大好機會還是愛情,揮揮手不留一片云彩的灑脫跟元鋒如出一轍,無怪乎他們能合得來。

  “你不回經紀公司跟項姐道別嗎?”

  “不需要。”徒留傷感。演藝圈雖是個大染缸,但也有情有義,他怕放太多情就抽不了身。

  “你真是天生的戲子。”無情!

  “謝謝,我會視為恭維。”該走了。

  ???

  坐在陽臺,迎著微涼的夜風,觀看滿天星斗,艾梅回到她熟悉的生長地已經兩個多月,隨著緊鑼密鼓的全美巡回演唱會的開始,她幾乎沒時間去胡思亂想。

  只有在夜深人靜時,望著懷抱里的超大史奴比,她會想起刀魅寬闊的胸膛。不可否認的,人的身體比沒有生命的玩偶溫暖多了。

  “要不要來杯酒?”

  艾梅仰起頭,“瓊莉。”

  瓊莉是個風華絕代的成熟女子,她通了杯酒給她。

  “還在想那家伙?”可惜無緣以見。

  艾梅不點頭也沒搖頭否認,輕輕晃動水晶酒杯中的液體。

  “既然那么想他為什么不去見他?”

  “我不知道能不能愛。”父母的愛情走向毀滅留給她很大的陰影,若非那個小男孩……探向胸口,她猛然發現萬能小刀不見了。

  “怎么了?”

  “沒什么。”她想一定是遺忘在臺灣了,連同她的心。

  “你父母是你父母,你是你,你要對自己有信心。”

  “我知道,可是我就是沒辦法不想起母親臨死的情形,我怕會步上她的后塵。”因為害怕所以選擇不去愛,但他突破了她嚴密的心防。

  “未來的事有誰能預料,重要的是現在及活著的人該做什么。這些話是我一直沒來得及跟你母親說的,如果我能早一步趕到臺灣,或許她就不會走上絕路。”瓊莉唇角揚起一抹苦澀的笑。

  “你知道嗎?我跟你父親是青梅竹馬,還訂有婚約,我本來以為自己將來會成為他的新娘,但你母親出現后,她吸引了你父親全部的目光,你母親也瘋狂愛上他,為了避開雙方家長的反對,他們選擇私奔,而促成這一切的竟是我。”會讓他們走上絕路她也是元兇。

  “瓊莉。”這些事她并不知情,只由母親口中知道瓊莉是他們羅家的恩人,沒有瓊莉也許就沒有她。

  一仰而盡杯中酒,瓊莉摟摟她的肩,“別說這感傷的事,明天還有最后一場演唱會,你早點睡。”甫轉身,行動電話響起,“保羅,有什么事……什么?好的,我知道了,我會轉告艾梅的。”

  “出了什么事?”不安襲上她心頭。

  收起行動電話,瓊莉轉身面對艾梅,“你要節哀順變,臺灣天王元鋒上個月發生車禍,車子沖入海中至今尸體未尋獲,恐怕兇多吉少。”

  艾梅腦子一片空白,靈魂恍若被抽離了身軀,她站在原地,“鏘!”一聲,手中的酒杯掉落震回了她的心神。

  這不是真的!艾梅臉色蒼白,全身血液迅速凍結,她覺得好冷好冷。

  “保羅說是看到朋友帶來的臺灣報紙才知道,事情已經發生一陣子了,因為一直找不到落海的他,大家都認為應該……”

  他死了?她不相信!淚無聲無息的淌下。

  “艾梅。”瓊莉大驚失色。

  “讓我一個人靜一靜。”艾梅走到門口,手停在門把上,她強抑著沖擊著她五臟六腑的痛楚。

  “我知道了,有什么需要我就在隔壁。”瓊莉感慨的走出她房間。當門板闔上,”抹邪惡的笑跳上她嘴角,看來她也有演戲的天份。她忙不迭的撥了通電話,壓低嗓音道:“一切OK!別忘了媒人錢包多一點。”

  “謝謝!瓊莉姨。”話筒另一頭傳來刀魅充滿磁性的嗓音。

  “我很老嗎?”瓊莉佯怒。

  “嘿嘿,是小弟失言,瓊莉姐。”刀魅諂媚的叫著。站在月色下,他手拿手機,仰望陽臺上艾梅方才落坐的地方,內心漾著甜蜜,她沒忘了他。

  “艾梅就像我的親生女兒,你可要好好待她。”瓊莉不忘叮囑。

  “我會的,她是我這輩子唯一的新娘。”她逃不掉的,他來找她了。

  抬起頭,見窗簾內燈火熄滅,室內陷入一片黑暗,刀魅心想,該是他行動的時候了。

  “祝你好運。”瓊莉由衷的說,掛掉電話時,冷不防一件大衣覆上肩,她仰起頭望入一雙溫柔的深邃灰眸中,“保羅!”



  “今晚有我在身邊陪你,你將不是孤零零的一個人。”

  瓊莉嚶嚀一聲,投入這屬于她的臂彎,她也找到包容她的幸福。

  ???

  “你躺在這做什么?”溫暖的大掌輕輕撫過她的臉。

  艾梅揉揉眼,背著月光使她看得不是很清楚,卻有種無法言喻的親切感流動在心窩,就像貓咪偎著熟悉的氣味,眷戀著大手的溫暖。

  “睡這會著涼。”

  她感覺身子騰空被抱起。

  “我好累。”她雙手圈著他,他身上有刀魅的味道。他是誰?

  “我送你到床上睡。”

  “別走!別離開我!別留下我一個人。”被放到床上,艾梅害怕的緊摟著他,呢喃著,“魅!”

  “你真的知道我是誰?”刀魅看她是半夢半醒。

  “我愛你。”拉下他,她送上自己的吻。

  “梅兒!”他不是圣人。

  “吻我,愛我。”這是夢吧,但愿永遠不要醒。

  “這是你說的。”刀魅輕挪上床,側躺在她身邊,凝視她星眸半啟,臉泛桃紅,宛若含苞的玫瑰花正等待他去采摘。

  他知道不能乘人之危,但兩個月的禁欲,再加上眼前活色生香的誘惑,他若能把持住,那他就不是男人了。

  “我愛你。”

  “我也愛你。”這是夢吧,等天一亮他就會化作泡沫消失在空氣中。

  “你還記得小時候的小刀嗎?”他亮出銀亮的項鏈。

  “記得,他是我的守護神。”夢中的他看起來好可口,她想吃他。

  “你還記得那個承諾嗎?”他要她當他的新娘。

  “噓!你別說話。”艾梅勾下他的頭,醉眼迷蒙的望著他一開一合的嘴,性感的嚶嚀,“我想吻你。”毫不讓他有再開口的機會,她以吻封緘,探出柔軟的丁香舌輕輕的摩拿他嘴唇的線條,不經意碰到他下顎扎人的短髭,搔得她癢得忍不住咯咯失笑,心想感覺好像真的,可是他已經死了,丟下她連一句道別也沒有就走了……

  臉上的冰涼澆熄了刀魅的欲火,他低頭俯視,發現她的眼睛不斷滲出眼淚,無聲的啜泣擰痛了他的心。

  “梅兒,我沒死。”刀魅騰出一只手托起她下顎,吻去她的淚,細語呢噥,“我愛你,我發誓會陪你一生一世,不再分離。”他覆上她微顫的唇,舌頭溫柔的挑開她貝齒,進入歡愛的殿堂。

  這輩子他再也不會放手了。

  “別離開我,別離開我……”如果這是夢,但愿不要醒。艾梅緊抱著他,感覺體內的烈焰被他點燃,沉醉在恍若真實的夢中。這回她要化被動為主動,“我要你。”

  這一夜,激情在思念催情之下燃燒得更猛更狂野……

  ???

  陽光穿透白色窗簾灑落進來,吻上床上人兒熟睡的嬌靨,艾梅感覺渾身舒暢的伸個大懶腰,緩緩睜開眼。

  “早呀!”一張帶笑的臉龐在她眼前放大。

  “你……”她驚嚇的彈起身,險些跌下床,還好他強而有力的手臂及時伸過來。

  “小心一點。”刀魅將她撈回床上。

  “你不是死了?”憶起一切,她發出高分貝的音量。那么昨晚和他的激情不是夢了。

  “元鋒是死了,但我沒死啊!我若死了怎能在這陪你。”他撫摸著她誘人的女性曲線,補回小別后每一刻相聚的時光。

  “那……好啊!瓊莉和保羅連手騙我。”艾梅恍然大愣,害她那么難過,心都碎了。

  “我是想給你一個驚喜。”趁她在思考,他上下其手,頭緩緩俯下……

  “魅,你在做什么?”當他濕熱的舌頭繞著她敏感的蓓蕾轉時,她驚喘了聲,反射性使勁一推。

  “哎噢!”刀魅光溜溜的屁股著地,冰冷的地板使他不由自主的打個哆嗦,急忙跳回床上,“你怎么老是用過就丟。”

  她紅著臉急拉高棉被,“誰……誰叫你老是偷襲人家。”

  “我是正大光明的做,你也看到了。”合上了眼,他豬哥的將嘴湊上前,嚇得她急忙閃人。

  “你……你別過來。”驚慌的退到床緣,艾梅伸手想抓東西支撐卻落了空,身子立刻往后傾斜,“啊!”就在電光石火的一剎那,他大手一撈,一個翻身,他變成肉墊的仰躺在地面,她則安然坐在他身上。

  “沒事了!”他睜開眼與她四目相接,微惱的搔搔頭,“我發現你的床實在太小,你一個人睡剛剛好,日后加上我就太擠了,今天我會叫人送超大的新床來。”

  “誰……誰以后要跟你睡。”艾梅面紅耳赤,赫然發現她的雙手竟不自覺的撫著他強健的胸肌,她驚得趕緊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死緊。

  “我不介意給你摸啦!”刀魅噙著賊兮兮的笑容。

  “放手!”好丟臉,她覺得自己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大色女,在睡夢中對他又摟又抱的也就算了,清醒時還動手亂摸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魅……”感受他火熱的肌膚熨燙著她,以及他堅硬的挺立,羞窘的熱氣撲向她兩頰。

  他不讓她有說話的機會,“你可知道我的心也被你帶走了。”他徐緩的吻上她。

  艾梅圓瞠著眼,緊抿著唇瓣。想到昨夜的主動她就羞愧不已。

  “為我打開。”他的嘴在她柔軟的唇瓣上誘哄著。

  “我不……”

  抗議之聲盡數被吞噬,他滑溜的舌乘機鉆進她火熱的口中,在她唇舌之間游移著,一手托住她纖細的腰身,一手溜到她胸前,探索著令他垂涎的柔美嬌軀。

  艾梅低喘不已,心跳不受控制的急遽跳動著,全身血液隨著他大掌的撫觸而洶涌澎湃,她感覺空氣愈來愈稀薄了。

  刀魅的唇悄悄移到她頸后,逗弄著她敏感的耳垂,引發她不由自主的戰栗,她覺得身子恍似著了火。

  “你更敏感。”飽含濃重欲望的沙啞嗓音在她耳畔輕輕響起,而置放在她腰間的大掌順勢向下復上她女性最炙熱的地帶,不斷的探索。

  感覺到他的手正入侵她兩腿間的火熱處,艾梅身體所有的感官都驚跳起來。

  她該制止他,可是身體虛軟無力,就好像枯竭的水井,渴望著他的滋潤。當他肌肉強健的大腿霸道的插進她兩腿之間,她感覺下腹竄過陣陣的暖流,回應著他。天哪!她是怎么了?

  “不……要……停下來。”艾梅驚慌的呻吟,雙手緊抓住他的頭,一切都像脫了軌。

  “我不會停的。”埋首在她胸前的他抬起頭,兩泓深潭似的幽瞳燃著欲火,像是要將她燒融。“別急,這才剛開始。”他要她清醒的記住他的一切。

  刀魅的唇緩緩往下移,在她平坦的小腹烙下火印子,接著再度往下……

  “魅!”艾梅倒抽了一口氣,他的唇舌創造出來的魔力使得她無法思考。

  她感覺身體快爆炸了,好熱、好難受。“魅!”

  “我喜歡你叫我的名字。一聽見她呻吟似的叫喚,他發現自己快忍不住了。

  “魅,啊……不要……停停下來。”

  “僅遵懿旨。”他堅定的覆上她,堅挺緩緩的潛入。

  艾梅倒抽了口氣,呻吟聲變得破碎,感覺火舌在她體內流竄,激起狂烈的火仆化。

  “我愛你。”刀魅卯足全身的力量往前沖,像是要以此證明自己的愛。

  突地鬧鐘響起,打斷了交纏的兩人。

  “糟了。”艾悔倉皇從地上爬起,按掉鬧鐘。“今天的演唱會。”

  “別急嘛!還有時間。”他起身欲拉住她,卻落了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要不下次我讓你摸。”刀魅惋惜的說,慢條斯理的自地上站起。

  “這可是你說的。”想到能摸遍他全身,艾梅不好意思的捂著發燙的兩頰,心想還好他進不來,看不見……“你……你怎么進來的?”

  浴室的門突然被他打開。

  “這小小的門豈攔得住我,剛才的事還沒完呢。”刀魅笑得邪惡。他怎么可能容許半途而廢,勃發的欲望還得靠她解救。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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