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開始,何揚派了征信社的人二十四小時跟蹤程火木,以防他有不軌的舉動。
另一方面,在他和程乙婷籌備婚禮的同時,也讓人重新修繕淡水的家,甚至介紹程火木去工地工作,當然,工地的監工會盯緊程火木的一舉一動。
程乙婷的生活也漸漸恢復正常,感受到何揚的魄力和能耐,她才深深的后悔,當年她不該以那樣的方式讓何揚離開,還讓自己平白受了這么多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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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風徐徐的三月天,百花齊放的美麗季節,程乙婷終于披上白紗,在知名的五星級飯店舉行婚禮,宴請賓客。
不過,她還是沒讓程火木知道,畢竟她還是不相信他真的會改過自新,以他過去的貪婪,只怕攀結了這樣有頭有臉的親家之后,只會變本加厲。
雖然何揚和父親何強生鬧得不可開交,但是在何母的力勸下,何強生還是以主婚人的身分出席婚禮,現場也來了許多商界大老,賓客云集。
宴席結束,送走所有的賓客之后,飯店的休息室里只剩下何家的親屬。
何強生一整晚都笑得很開心,雖然父子倆曾經決裂過,但這次何揚親自邀請他當證婚人,也給足了他面子。
小寶是又帥氣又可愛的花童,每個人都把他捧在手掌心疼愛,連何強生看到唯一的孫子,都幾乎要遺忘和何揚之間的磨擦。
「小寶,爺爺抱抱好不好?」
「好呀!爺爺今天穿得好帥,那小寶帥不帥?」小寶不僅長得七分像何揚,連那一張甜嘴都跟何揚很像。
何強生一把將小寶抱在懷里,笑得闔不攏嘴。「爺爺帥,小寶當然更帥呀!」
「爺爺,那我爸爸帥不帥?」小寶天真地問。
「帥,你爸爸也帥,只要是我們何家的男人都是帥哥。」何強生又哈哈大笑。
「爸,把小寶放下來,我們要回去了。」何揚說道。
「小寶,今天回爺爺的家去睡,好不好?」何強生不理會何揚,他難得可以享受含飴弄孫的快樂。
「不行啦!阿嬤沒有跟我抱抱睡,阿嬤會睡不著。」聽到要回家,小寶趕緊掙扎著要下來。
何強生沒好氣,只好放下懷里的小寶。
「小寶,那放假要來找爺爺玩喔!」
「爺爺,你怎么不跟我們一起回家,你可以跟奶奶一起住呀!」小寶歪著頭露出不解。「怪怪,我們班的小朋友,爺爺和奶奶都住在一起呀!」
小寶的童言童語,讓何強生尷尬不已。
程母一聽還得了,連忙把不懂事的小寶給帶開來。
「別讓小寶念那種三流的幼稚園,要念就要去念雙語那種好一點的貴族學校,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栽培兒子的。」何強生放不下老臉,只好將怒火發泄到何揚身上。
「爸,很晚了,我請司機送你回去。」何揚揚起笑臉,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趕快把小寶的姓改過來,別讓別人看笑話了。」何強生勉強撐起笑臉,然后才離開大飯店。
何揚好心情的一笑置之,今天是大喜之日,他決定不跟爸爸計較,還是趕快將新娘子帶回家比較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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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三大喜事之一,洞房花燭夜。
雖然新娘和新郎早就已經洞過房了,但是在這樣柔情又美麗的夜里,新郎還是忍不住把新娘給撲倒。
新郎先抱著新娘洗了個香噴噴的鴛鴦浴,然后再輕柔地將新娘放在全新大紅的床單上。
「妳好美。」新郎在新娘的耳邊,訴說著最美麗的話語。
「揚,我好愛你。」新娘也在新郎的耳邊,回應著最甜蜜的誓言。
「婷,我也好愛妳。」新郎也在新娘的耳邊說道。
遲來六年的感情,終于在這一刻畫下圓滿的句點。
新郎正準備以超強的體力給新娘幸福時,突然傳來不解風情的敲門聲。
新郎只好咬著牙,走到門邊。「誰?有事嗎?」
「阿揚,小寶好像在發燒,大概是晚上吹太多冷氣了。」隔著門板傳來的是丈母娘緊張的聲音。
這一聽還得了,新娘連忙找出衣服,穿戴整齊的沖出房門;新郎動作也不慢,強忍下快要滅頂的欲火,匆忙地套上衣服和長褲。
她來到兒子的房間,用手背探了探小寶的額頭。「媽,用溫度計量了沒?」
「沒有溫度計,當初搬家時沒帶過來。」程母說。
「媽,我先出去買退燒用的塞劑。」她說著便要往外走,她記得附近有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藥局。
「乙婷,不送小寶去醫院嗎?」何揚急問。
「不用,才一點點燒,先讓小寶退燒,明天再帶他去診所。」她說著,已經走到了客廳。
「不行,發燒可不能開玩笑,先送去急診室。」何揚很急,第一次遇到小寶生病,他有些手足無措。
「不用啦!小寶又不是第一次發燒,況且只有一點點燒,先退燒比較要緊。」程乙婷堅持不送醫院。
「現在一點點燒,萬一半夜一下子就燒起來呢?送去大醫院檢查發燒的原因,不要亂給小孩子退燒。」何揚也有自己的堅持。
「以前小寶還不都是這樣長大,你別急,哪個小孩不發燒呢?不用動不動就送大醫院,明天如果燒還沒退,或者看過診所沒用的話,再送醫院。」
「妳都是這樣照顧小孩的嗎?什么叫小寶都是這樣長大的?只怕一萬不怕萬一呀!」
就這樣,洞房花燭夜,新郎不但沒有抱著美麗的新娘睡覺,反而因為一點點的意見分歧而斗嘴。
新娘更是為了照顧小小病人而一夜未眠,看來他們度過了一個永生難忘的新婚之夜。
【全書完】